你们在说啥啊,带我一个啊。
咱们可是亲亲好队友啊。
“大概就是,让两个村庄打的你死我活,然后我们猥琐发育,只要村民的数量足够的少,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搏一搏单机变摩托,我们完成任务二的概率就大大提升?”
“或者再狠一点,诡异们厮杀的不剩多少,咱们玩家联合起来干死剩下的诡异村民,然后我们每一个玩家都是村长——我是村民,我也是村长,任务一也不是不行。”
“至于任务三,咱们要都是村长了我们还干啥要考虑任务三啊?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好吗?”
“虽然听起来都很难,但如果努努力,也不是没有这个希望,因为邪恶与善良终有一战,除非眠眠哥在对面,那我立马滑铲缴械投靠。”
甘露叹了口气:“我们没啥能力,只能走这种艰难的求生道路了,但凡我能有眠眠哥一半的聪明才智,我肯定能打更高端的局。”
其他人默默点头。
对啊,和高智商有素质的变态恩人相比,弱小可怜无助但能渣渣呜呜的我们只能猥琐发育。
范刨:“......”
范刨:“.........”
我感觉你们的思想有点问题,但我不知道哪里有问题,因为我品了品,感觉好像也不是不能冲一把,毕竟这种阵营副本从某种角度来说就是你死我活的副本。
但是吧,这算不算自己把难度升级了呢?
感觉游戏给的副本难度设定,好像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大啊?
你们的杀心,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是我的错觉吗?
范刨又摸起了自己的光头。
然后。
“范哥,你就是因为过的副本太多了,所以才会思想固化。”
赵天云揽住了范刨的肩膀,“按部就班没问题,但问题在于我们可以做的更好,我可是听说了,绝大部分玩家在副本都是被诡异吊打的一个状态。”
“但是你看之前的两个副本,我们眠崽的操作你敢说你不眼热?”
范刨:“......”
范刨:【有点道理.jpg】
眼热的确是眼热的,虽然离谱,但人家偏偏能在离谱里刨出来一条光明大道啊。
“所以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我们玩家既然已经处于弱势了,为啥还要缩手缩脚啊?”赵天云继续认真道,“命只有一条,反正横竖是个死,那为什么不死的轰轰烈烈?”
“再说了,也不是完全没希望啊,万一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咱们能跳起来打爆副本的脑袋呢?”
“我们玩家过副本,做的可是把脑袋拴在腰带上的买卖啊范哥。”
范刨:【很有道理.jpg】
我干的,可不就是把脑袋拴在腰带上的勾当吗?
万一呢?
不怕一万,就怕它万一呢?
阵营副本活下来的概率本来就低的可怜,既然都不高了,那为啥不能努力的把它提高?
“所以这票,咱们不仅要干,咱们还要好好地干。”
杨斌做出了总结,一捶掌心:“我们要利用好我们的身份,游戏给的角色设定一定有它的理由,不过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可是邪恶村庄的村民,我们生来邪恶这是游戏给我的无敌设定。”
“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没有道德,不辨是非,彻头彻尾的诡异+玩家双重设定恶人——都是邪恶村民了,我还用得着谈法律?干就完了!”
“要知道这是游戏要我这么做的!不是我的问题,是游戏不允许我善良!”
“眠崽说过,打得过就砸出脑汁,打不过就滑铲加入!”
“格局,要打开!”
“这可是眠崽的口头禅,不知道在哪里的眠哥那必然会保佑我们!”
范刨:【道理本理.jpg】
对啊,老子都是邪恶村民了,老子还有啥子心理负担?
这可是游戏给我的设定啊,我不是不想做良民,是游戏不允许我做啊。
我可是屠夫诶,屠夫做的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工作,这是游戏逼迫我做的工作哎!
一切都是游戏的问题,我只是弱小可怜无助但不得不照做的玩家罢了。
游戏,你的良苦用心,老子悟了。
“听你们的,这把干了!”
范刨到底是没能守住自己在离家出走边缘来回游荡的脑子,jio的自己的运气真好,虽然这回没碰到铃铛,但自己的小伙伴也都是聪明的小伙伴。
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范刨将其他的小伙伴都送到了角色设定的家门口,然后拎着一把剔骨刀大摇大摆的往回走,一边走一边特别满意的想,自己现在这么聪明,要是铃铛看了,一定会狠狠震惊!
呜呼,我老范,感觉脑子长出来了!
要是我们家祖宗知道,那不得祖坟上都冒冒青烟啊!
这边夏眠的暂时没碰面的小伙伴们似乎有了什么大胆的想法,镜头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然后一个滑铲就滑回了善良村庄这边,想要看看善良的村民都在做什么。
善良的村民都在做什么呢?
其实吧,没什么。
也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游戏:...滚!!滚啊!!!!
我说忘了啥,狗子我啊,忘了入v,还得你们提醒我....【安详闭眼.jpg】
明天入v,倒v~~~
不要对文中任何人抱有期待哦,真的,这是狗子能给你们的最好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