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章和安明白萧遥的意思,也没有推拒,等灵力弹搓够了再擦擦枪就合眼半靠在巢穴墙壁上准备睡觉。
只是巢穴潮湿身后的杂乱枝干又硌着背,他换了好几种姿势都不舒服,有些烦躁的睁开眼睛。
萧遥听见动静看过来,浅金色的瞳孔充满疑惑:“怎么了?”
章和安没说话,而是以一种打量的眼神将萧遥从头看到尾,像是在评估什么,半晌,他下定决心冲萧遥招招手:“萧遥,你坐过来。”
“?”
章和安的话突兀到让萧遥心尖发颤,他颇贞烈的握紧衣领,看色狼似的用谴责的目光望向章和安,“你想做什么?”
章和安‘啧’了一声,断眉往上一挑,显见的不耐烦:“之前不是还说是兄弟,现在就让你坐过来也唧唧歪歪的,是不是男人啊?”
没有一个男人听见这句话会毫无反应,特别是还没有完全从曾经的固有角色中抽离时不时龙傲天上身的萧遥,他猛的起身两步走到章和安身边,坐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幼稚,脸色骤然黑下来。
但现在坐回去又好像在章和安面前低了一头,他才不要,他就坐在这里看看章和安要干什么!
萧遥五彩缤纷的脸实在有趣,看得章和安忍不住低低笑了两声,醇厚沙哑的嗓音似清风抚过萧遥耳垂,让他不由得一愣。
章和安在笑?
这个从见面开始除了冷笑几乎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的高冷酷哥娇气鬼居然在笑?
萧遥有些不可思议,他悄悄侧过脸想去看章和安现在的表情,却忽然感到大腿一沉,垂下头却是章和安把脑袋靠到了他的腿上。
“都是兄弟了,给我当一晚上枕头也没事吧?”章和安略显凶狠的黑眸弯成了两道新月,笑盈盈的仰视萧遥。
男人半长的白发扎得萧遥皮肤微微发痒,那种好似带着电流的痒意逐渐从对方贴着他的地方蔓延开,一路往上窜到头顶,萧遥的视线莫名变得飘忽,白皙的脸颊泛起两团好看的樱粉:“可、可以。”
自己这么紧张干嘛,都是男人把大腿借给章和安靠靠怎么了!很正常啊!
萧遥抿着唇,直勾勾的看着已经睡着了的男人。
章和安怎么这样啊,明明穿着保守得要命,行为却大胆到连其他男人的腿都敢靠,不过他的动作未免有些过于熟练了吧,难道跟其他人相处的时候也会随随便便就把人当枕头用?
想到这里,萧遥原本的飘飘然突兀消失,落到章和安眉眼的视线也变得幽暗起来。
他不敢太大声怕吵醒章和安,只能小声数落:“浪荡!”
于是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的章和安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萧遥幽怨还带了些控诉的小眼神。
“怎么了?”不会是因为他没休息好吧,章和安难得愧疚了几秒,坐起身拍拍自己的大腿,“要不你也休息会儿?”
萧遥把眼睛从章和安大腿上撕下来,艰难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章和安的提议对胡思乱想了一晚上的萧遥很有诱惑力,只是今天是御灵宗试炼的最后一天,他们还得把之前被抢走的令牌找回来呢。
“好,那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章和安伸了个懒腰,起身检查法器和灵力弹。
没有等到章和安继续劝他,萧遥委屈的跺了跺脚,在对方看过来时下意识扯出假笑粉饰太平。
离开休息了一晚的巢穴,章和安跟在萧遥身后掠过之前遭遇伏击的深坑继续往前,萧遥行动间不见半分迟疑,似乎对马妖那伙考生的位置胸有成竹。
章和安好奇问道:“你知道他们在哪儿?”
萧遥闻言停在一处低矮的树枝上,指了指前方山涧:“我记得他们的味道。”
哈?
你真的没有狗妖血统吗?
虽然章和安没有出声,但萧遥依旧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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