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包网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章

第076章(1 / 1)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电影推荐:红发女郎 
热门推荐: 快穿:这个女配她又冷又飒

翁和放下水缸的盖子,这个洞口太窄,他下不去, 而且以他的年纪和身手在密道里也施展不开。

得要小孩子,纤瘦的女子, 或者是像之前菜根儿这样的灵活矫健的人。

但无妨。

他在这里守株待兔就是。

这满满一屋子的土,可见挖的时候多不容易。

偌大一座苑子都用来堆放泥土了, 短时间内, 想要再挖另一个出口的工程量实在太大,时间又紧, 必然是从哪里下去, 稍后还会从哪里回来。

守这里就够了!

翁和优哉游哉找了苑中的凳子坐下,又从袖袋里掏出一本书开始看。

镇湖司这么多年, 习惯了去哪里都带上一本册子打发时间。

有趣,像这样守株待兔打发时间简直不要太有趣!

菜根儿要去赌场拿的东西不会太大,太大的话,洞口会卡住, 他自己出不来。

这东西也不能太重,地道下去口很窄, 没有放置攀爬阶梯的条件,只能靠自己的身手和之前留好的大大小小的缝隙踩着上来,太重的东西爬不动。

溯金一脉的人如果经常下墓,也会习惯极简动身。

除了救命和必备的工具,旁的什么都不会带。

所以他也断定这小子为了尽快, 且顺利回来,只会随身携带一个便携的铲子之类。

翁和饶有兴致看着手中的册子,又不时往水缸这处看一眼。

看着看着, 又有了新想法。

一会儿拿个东西把水缸的盖儿封起来,让那家伙在地道里爬不出来。

然后他问一句,对方答一句。

对方答到他满意了,他再放出来。

正好还有个大水缸呢,瓮中捉鳖了。

翁和好笑。

镇湖司待久了,看这些江湖门派都像看大冤种似的。

各个见了他都愁眉苦脸的。

眼下到了八珍楼,他得找些好玩的事儿做。

等着这家伙撞盖子吧。

不知道王苏墨和赵通那边如何了?

但有赵通在,溯金一脉都是下墓的,对付死人还行,但对付比死人还凶的活人大概是不行的!

赵通又是活人里最厉害的那茬。

既然地道里这个是借着他们的幌子偷偷摸摸行事,那一定会比他们先一步回来。

同钓鱼一样,你不知道从地道里钓起来的会是什么?

赵通目光冷冷扫过眼前的一茬人。

他对这群人是溯金,掘金,还是黄金门都没有兴趣,他只想知道同“洗髓”相关的事,但也知道这个过程要很久。

至少,要先解决朱翁的事。

但这个过场又很长。

赵通只能在脑海里找些事情来打发时间,很快,就想起刚才停放马车的档口。

档口是一家商贩的,商贩是卖烤鸭的。

那个烤鸭香味很浓郁,他看了一眼,鸭皮还是酥脆的,配料还有黄瓜丝之类的。

焦酥里带着黄瓜的清甜。

蘸料里也有类似甜面酱一样的东西,口感应该是全然不同,既有层次分明的口感,还有清脆和绵密的不同嚼头。

烤鸭里有果木的香气。

这鸭子是怎么烤的?

过往在罗刹门,他每日除了烦躁,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时间和闲情逸致去想这些。

后来遇到德元,好像窒息的日子终于有了一丝可以喘息的机会,但德元太聒噪,而且,德元对吃的没有太多的要求,所以无论他是做了一盘残羹冷炙,还是忽然心血来潮,极其精心做了一叠菜肴,德元都吃不出来。

而且,德元是个“和尚”,能吃的东西太少……

但来了八珍楼之后忽然不同。

八珍楼里王苏墨会做,会吃,就算他只是帮忙打下手,也终于算遇到了一个有共同话题的人。和他交谈的言辞里,也终于出现了同食物和菜肴相关的事。

赏心悦目。

什么都赏心悦目。

浸淫在这样的环境里,人才会有研究美食的环境和欲望。

譬如眼下,他就一直在脑海里想酥皮果木香的烤鸭是怎么做的?

他能不能复刻?

忽然这一瞬间,他很想杀它几只鸭子,然后做烤鸭!

这让他心情愉悦。

愉悦到看谁都不是那么不顺眼,也甚至愉悦到,耳朵里其实什么都没听,但是无论是朱翁还是对面一群惊讶又惶恐,过往会让他烦躁的人,每人唤一声:“赵盟主?”

他都能点头,意思是,嗯,是。

但其实,脑子里都是果木烤鸭……

江湖中都知晓罗刹盟大魔头赵通是何等的杀人不眨眼,虽然这些年渐渐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了,但没人敢掉以轻心。

可这样一个人,朱翁说什么,他就嗯什么。

也让周围所有人都不得不忌惮。

朱翁心中是有意外,但更多归结于王苏墨这里,一定是王姑娘同赵通招呼过了,赵通又很听王姑娘的。

王苏墨也看向赵通。

很明显,赵通什么都没听,但整个人环臂站在这里,本身就散发出一股压迫感,但是脑子和心都不在。

赵大哥在出神,但没有呆滞出神。

而且,还是很愉快得在走神,王苏墨也莫名确信,赵大哥脑子里应该是在想做什么好吃的……

八珍楼里人虽然不多,但每一个都有个性。

赵大哥性子偏冷,能从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只能是和做吃的相关的时候,譬如当时给她打下手做月饼时,心情就很好,连带说起了很早之前的大师傅,宰鱼刀……

她也是厨子,她懂这种感受。

所以王苏墨没戳穿,没打断。

黄金门虽然是朝廷管辖下的隐秘门派,但是罗刹盟在江湖中的威名还是足够让人闻风丧胆,终于,在赵通脑补果木烤鸭的时候,老刘的儿子被押了上来。

结实的臂膀,一看就孔武有力。

想要锻造好的铁器,尤其是兵器之类,手臂力量是基本。

对方大抵还是想拉拢老刘的。

所以,老刘的儿子浑身上下没有什么伤痕,甚至,看起来还应该是好吃好喝供着,只模样有些狼狈而已。

这么看,老刘兵器应该是造得极好,溯金一脉才会舍给苦果子给小刘吃。

王苏墨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既然是老刘的儿子,权且就叫小刘好了。

“人在这里。”对方倒是没怎么在意小刘这处。这里是赌场,里三层外三层都是自己人,就算对面是罗刹盟的赵通,也没办法就在他们眼皮子带着人直接离开。

他们的目的原本也不是鱼死网破,只要不同赵通起冲突,小刘这处适当放松些看管也无所谓。

“朱翁……”小刘眉头微微皱了皱,眸间有愧意。

王苏墨没从他身上看到冒失,甚至,还从他身上看到一股子沉稳在。

这样的人,不像是会背着老爹偷偷打造兵器,冒冒失失被人发现,然后被抓住当人质的模样。

但王苏墨没多问。

她同赵通都没见过小刘,这里有朱翁在,朱翁最清楚情况。

小刘目光也从她和赵通身上掠过。

王苏墨更确认,眼前这人并不冒失,而且沉稳。

“人有没有事?”朱翁关切。

小刘摇头,看模样也是不怎么喜欢说话的性子。

朱翁赶紧绕着小刘看了一圈,确认没缺胳膊断腿儿之类,朱翁的眉头也才舒展开来:“没事就好,你爹也放心了。”

小刘方才一直没开口,是怕自己开口闯祸。毕竟溯金一脉的事,爹清楚,但他不清楚。

他怕贸然开口闯祸。

直到朱翁主动提起,小刘顺势问起:“朱翁,我爹他……”

想问,又怕不方便问。

小刘的沉稳里带了一股未经雕琢的质朴在,王苏墨更怀疑偷卖兵器之事。

朱翁拍拍他肩膀,温声道:“你爹很好,放心。”

王苏墨看了朱翁一眼,老刘已经自断了掌心,日后都不可能再打铁器。但是儿子应当并不知道。

朱翁让他宽心,他也听朱翁的。

人沉稳,质朴,但没有太多主见……

就算背着老刘,自己偷偷做了武器,应该也不是自己的主意,是有人怂恿。

王苏墨不动神色拿捏了几分。

看样子,事情应当还有波折。

今日如果是老刘自己来,儿子就在面前,对面又是溯金一脉的人,恐怕处处受人掣肘。

朱翁出面,再加上有赵大哥在,这件事要好谈得多。

最重要的是先将人从赌场弄出去,然后才知道谁怂恿了小刘。

“朱翁,你知道的,门中之事素来忌讳扯上其他门派,当初是他爹答应了不会再锻造兵器,就应当信守承诺。如今是他违背承诺在先,扣下他儿子已经是看在你的颜面上,你竟然把罗刹盟牵涉进来,是何用意?”

对方也挑明,只是顾忌着赵通在,没有放狠话。

朱翁温声:“我并未破坏门中规矩,黄金门之事,是两位先问起的,老夫可怼天发誓,诸位都是要下墓的人,知道对天起誓不是虚的。”

对方面面相觑,但朱翁早前也是门中之人,这种事情不会开玩笑。

“当初原本也是你们起了野心,老刘做的铲子和匕首,逼他加入黄金门,专门为溯金一脉做下墓的工具。老刘不愿意,已经发誓不会透露黄金门与溯金一脉,还有大墓之事,你们还是咄咄逼人,最后他答应此生都不会再造任何一件武器,或者同下墓相关的东西,他没有食言。”朱翁据理力争。

“笑话,那武器确实是从刘村流出去的!”

朱翁深吸一口气,看向小刘:“那是他儿子做的,老刘答应了你们不向外人透露

溯金一脉相关的任何事,包括自己的儿子,所以刘澈并不知情。他做武器也没有和他爹商量过,这不恰好说明老刘信守了承诺,否则自己儿子怎么会不知道。”

原来叫刘澈,王苏墨看向一旁的刘澈。

刘澈眉头微皱,不像是假的。

王苏墨也想起密道之中那两三箱武器,做得还真不少……

如果不是很信赖的人怂恿,刘澈应该不会。

朱翁知不知道这个人?

王苏墨看向朱翁。

“口说无凭。”溯金一脉瞄了赵通一眼,还是没敢下狠话。

“老刘已经自断了掌心,你们分明已经看到了,他给你们做不了武器了,你们扣下刘澈不是咄咄逼人是什么!”朱翁终于说出了这句。

刘澈是刚回村子的时候被扣下的,并不知道自己父亲的事。

“朱翁,你说什么?”刘澈震惊,很快,眼眶也红了,整个人显得无措。

这一看就不是演的,刘澈并不知道。

溯金一脉也并没告诉过他。

当下,场中忽然都安静了。

“朱翁,您是骗我的是不是?”刘澈整个人都在颤抖,“爹一辈子就只做这件事,这件事就是他的命,他自断掌心,他会……”

刘澈忽然哽咽,也忽然意识到自己给爹闯了多大的祸。

“是我害了爹,是我害了爹……”刘澈双手捂着头,一点点蹲下,整个人说不出的难受。

“就算溯金一脉不混迹江湖,但到底江湖中人,行江湖之事,就要讲江湖道义。今日并非要为难诸位,而是要讲一个公道。请赵盟主来也是想主持一个公道,既然那大家已经看到了事实如何!老刘的掌心也已经自断,今生都不可能再打造任何一把武器,我是不是也可以把刘澈带走了?”朱翁掷地有声。

赵通环臂,印象中,这还是他第一次出现在和他这个名号相符合的事件里……

赵通看了溯金一脉的人一眼。

对方也确实打了个寒颤。

“不可,老刘的掌心是废了,但是刘澈还在,要么刘澈留下来,替溯金一脉打造下墓的工具,要么,刘澈也自断掌心,从此溯金一脉就不再追究!”

王苏墨:“……”

果然厉害,老子的手要了还不够,得儿子的手一起断了。

不然也得给对方做牛做马。

起因就是因为对方见老子的兵器做得好。

王苏墨轻笑一声。

“笑什么!”溯金一脉的人看过来。

赵通未必敢招惹,但这个朱翁不知道哪里带过来的丫头在这处撒野还行!

王苏墨握拳轻咳两声,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

“老子的手断了还不够,还要人家儿子的手,起因就是老子的兵器做得好——那同看见人家房子好,就非要住进房子里,把人家逼急了,逼得人家说这房子我不住了,但也不给你,你说行啊,但你以后别让我知道你住进去。结果后来人家的儿子住进去了,你又过来要房子了,说对方答应了这房子他不住的,怎么儿子住了?可这其实原本就是人家的房子啊……”

王苏墨绕了一大圈,溯金的人也跟着绕了一大圈,忽然反应过来她在指桑骂槐!

“你!哪里来的臭婊……”呵斥声还没结束,“啪”的一声门被踢开。

外面应该里三层外三层都守了溯金一脉的弟子,能这么踢门进来的,之前还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功力得多……

整个赌场忽然都安静了。

门倒下,只见怒气冲冲的老爷子,一看就是一幅要吃人的模样。比起赵通的冷凶,老爷子是热凶!

“叫谁臭丫头!”老爷子指着刚才说话的人。

那人忽然舌头都捋不直了。

赵通这才开口说第一句:“这是穿云断山手,取关取老爷子。”

周围忽然再次安静,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刚刚那句谁说的,出来我割了他舌头!”老爷子是真毛了,毋庸置疑,舌头可能不会被割,但穿云断山手估计得挨上几掌。

周围都咽了口口水。

“取,取老前辈见谅,是我们口不择言,还请老爷子恕罪,今日在处理门中之事……”

话音未落,老爷子再次打断:“怎么,是你们黄金门脸皮厚赖上人家的事?”

周遭空气忽然凝滞!

老爷子上前:“我孙女有说错吗?老子的手断了还不够,还要人家儿子的手,起因就是老子的兵器做得。行,按你们的江湖规矩办事!刚才谁骂的我孙女?出来!”

周围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老爷子的孙女,这,这是真惹到煞神了!

“出来!”取老爷子怒喝一声,当即有人腿软,“我,我说的……”

老爷子也没客气:“好,我不为难你,把刚才说话的舌头割了,再把指人的手剁了,然后你再发誓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听到,但凡听到了的,耳朵都给

我割了!”

这……

老爷子还没完:“所有人都给我发誓,日后如果我在江湖中听到和今天有关的任何一点消息,你们的儿子,孙子,孙子的孙子,我都去割了他们的耳朵。”

周围明知取老爷子是在无理取闹,但打脸的是,老爷子用的确实是溯金一脉的霸道逻辑。

当即没有人敢再吱声。

王苏墨眨了眨眼,好像第一次见这样的老取,霸气侧漏……

“丫头。”老爷子出声。

“老爷子。”王苏墨配合。

“你看好了,今天要割哪只耳朵。”老爷子吓唬人来的时候份外给力,王苏墨还当真仔细得平配合看了看,人人自危,最后为难道:“我也不知道,要不,老爷子,我还是闭着眼睛选吧。”

周围:“!!!”

王苏墨说完就要闭眼,溯金一脉的人赶紧开口:“姑娘大人有大量,今日是我等失言,万望姑娘见谅。刘澈在这里,姑娘和朱翁尽管带走,溯金一脉,日后定不再追究此事。”

王苏墨:(⊙o⊙)…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老爷子行走江湖多年,什么阵仗都见过。

龙蛇混杂的地方有龙蛇混杂地方的办法!

溯金一脉到底不想在江湖中太惹眼,招惹老爷子绝对不是好事。

先礼后兵,老爷子这处是先兵了,赵通才后礼:“我废刀,老刘和刘澈要给我做刀,如果哪一日找不到人了,我就来你们。”

同老爷子相比,赵通充分诠释了人狠话不多,清清冷冷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也足够让人后怕。

“走吧,老爷子。”赵通刚才已经把果木烤鸭可能的做法在心里过了一遍了,他想去看看是不是。以及,他也不想在这里和这些人花过多的时间,他想要找朱翁弄清楚大墓里洗髓之法是不是流传出去过。

王苏墨看向朱翁:“朱翁,走吧。”

朱翁扶起刘澈。

刘澈这时候忽然看了朱翁一眼,朱翁朝他摇了摇头。

门刚才就已经被老爷子踢倒了,门外横七竖八倒着溯金一脉的弟子,都不致命,但也爬不起来。

老爷子出手果断,但又有分寸。

溯金一脉背后是朝廷,这点小事,朝廷不会替溯金一脉出头,反而不希望溯金一脉招惹上这些江湖人士。

但如果溯金一脉的弟子死伤惨重,影响到下墓,那朝廷也会出来追究。

老爷子行事之前是思虑过的。

等出赌场,溯金一脉的果然没有再跟上来。

王苏墨双手背在身后,走在老爷子身侧:“厉害了,老爷子~”

老爷子看她:“还不是担心你!”

赵通反应过来:“没看到菜根儿。”

王苏墨也想起,一同来的时候,菜根儿也在的,但朱翁让菜根儿在赌场外等,可这会儿没见到人影。

“朱翁?”王苏墨正诧异,但回头时,见朱翁和刘澈一处,两个人亲近得不像是邻居,而且,朱翁眼中除了欣慰,还有旁的在。

王苏墨还未开口,老爷子先道:“走吧,你们无忧派的易容术撑不了几个时辰。”

无忧派,易容术?

无忧派擅长易容术,王苏墨是知晓的。但看着眼前的人,朱翁也自觉朝老爷子拱手,“前辈。”

朱翁同老爷子年龄相仿,如果朱翁是真的朱翁,不会唤老爷子前辈。

所以,真的是无忧派的易容术。

“先回马车再说。”老爷子没多提:“我在城门那边看到马车了,没见到老翁。”

王苏墨道:“翁老说他想在城里逛逛,没和我们一道。”

老爷子顿了顿,轻声道:“那不用找了,他跟菜根儿去了,他会把人带来的。”

朱翁和刘澈都明显意外,但赌场外,原本就不方便久留。

等回了马车中,老爷子来之前,已经将马匹一并套上了马车,不用单独再骑回去。马车内,王苏墨和赵通坐在一侧,老爷子一个人坐一侧,另一侧是刘澈和朱翁。

“不是特意隐瞒诸位,不得已而为之,万望见谅。”朱翁言罢,一点点从脸上撕下那张人皮面具。

王苏墨听过易容术,尤其是无忧派的易容术真假难辨。

但她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一张脸的变化。

等朱翁一点点撕下面具,露出一张并没有那么皱纹,是一张中年人的脸。

一般易容最不容易骗过对方的就是眼睛,因为年迈的眼睛里自带浑浊;不到这年纪,眼睛很难伪装出来,朱翁的眼睛是浑浊。

但眼下,朱翁撕下面具,然后又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

伸手拿起玉瓶往两只眼睛各滴了两滴药水,又闭目休息了片刻。

再等睁眼,已经和之前的朱翁判若两人。

王苏墨和赵通都觉得神奇。

刘澈也沉声:“爹……”

很明显,之前刘澈自

己都没认出来,因为无论是年迈的周围,狙楼的后背,浑浊的眼睛都是另一个人;而且是他认识的朱翁。

刘澈自己都是第一次知道。

王苏墨和赵通也才恍然大悟,眼前的人是朱翁,但也是老刘。

刘昭亭拱手:“在下刘昭亭,多谢各位出手相助。”

“等等,如果你不是朱翁,也不是溯金一脉的人,那溯金一脉的人是谁?”赵通皱眉。

刘昭亭还未开口,王苏墨忽然道:“菜根儿……朱翁身边菜根儿才是溯金一脉的人?”

刘昭亭颔首:“王姑娘果然聪明,他不叫菜根儿,他叫朱宇,溯金一脉的弟子是他。”

王苏墨微微拢眉:“不对,那为什么溯金一脉的人认不出来?也会叫你朱翁?”

刘昭亭微笑:“那要等他来告诉诸位了。”

小苑内,翁和听到了水缸下窸窸窣窣的动静。

鱼终于要上钩了。

翁和没着急放下书,因为鱼还要蛄蛹一阵子呢~

果真,朱宇好容易爬到水缸顶部,想要伸手推开的时候,却发现水缸盖子像是被什么绑住,根本推不开。

朱宇眼中错愕,不对,怎么会?

他试着用力,但也就是这次试着用力,水缸的盖子是动了,他也知道了,水缸盖子被人用布条和绳子死死绑住了。

朱宇咬牙:“请问是哪位兄台?”

翁和慢悠悠道:“不先自报家名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