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包网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页
目录 | 设置
没有了

第63章 063 大结局(2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电影推荐:红发女郎 
热门推荐: 快穿:这个女配她又冷又飒

月新生一觉起来,发现赵淑明还做好早餐了,十分惊讶:“阿姨,这……”

赵淑明忙解释道:“放心,我虽尝不出阳间食物的味道,但做了那么多年的饭,放调料自有手感。你尝尝。”

月新生连忙说:“我哪是怕这个?我是怕累着您。”

“没事儿,我也不睡觉。”赵淑明说,“不过真的咸了淡了,哪儿不对了,你也得告诉阿姨啊,别瞎客气,吃坏自己的舌头。”

赵淑明看着月新生是越看越爱,月新生总觉得:这大概因为我现在长了一张永绥的脸,她难免爱屋及乌。

诡异的是,这同一屋檐下,赵淑明对月新生亲亲热热的,但永绥对月新生却不冷不热。

月新生好几次想找永绥说话,永绥却把门一关,说要忙着处理鹿子雀的残躯。

当然,把鹿子雀的尸身无害化处理的确是一个大工程。要封坛做法,烈火煅烧,焚香念咒,繁琐得很。

等鹿子雀的骨灰彻底净化完毕,已是七七四十九日后的事了。

这期间,月新生尽量不出门,但也有倒垃圾或者买食物的时候,和邻居沃克太太碰过几回面。起初他还紧张,怕对方问起404的诡异租客、或是司徒春野假扮的灵媒。可沃克太太从未提起。

月新生好奇之下,回家说起这件事。

永绥才淡淡说:“她那个时候估计是被司徒春野操控了,才会说出那些话来。她本人根本不记得发生过这些事情。”

“原来是这样。”月新生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月新生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朋友发来的信息。

永绥眸光微抬。

月新生自觉地报备:“他们说一个多月没见我了,问我忙什么。叫我去喝一杯,老地方。”

永绥嘴唇微抿:“现在都处理好了,想出去随时可以。”

“对啊,在家里闷了七七四十九日,真的该出去透一口气。”月新生笑着问,“你说是不是?”

永绥轻声:“嗯。”

月新生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去衣帽间挑衣服。

永绥假装低头看报,余光却跟着他的背影。

月新生很快出来,搭配好了——半长不短的头发松松垂着,花卉印花短袖衬衫,红缝线白工装裤,脚上一双棕色小牛皮凉鞋,整个人休闲又潇洒。

永绥轻哼一声,低头不语。

月新生却盯着永绥,说:“你还愣着干什么?”

永绥蓦地抬头:“什么?”

“你就穿这个出门吗?”月新生问。

永绥愣了一下,却道:“我也出门吗?”

“对啊,我刚刚问了你,你不是同意了吗?”月新生把他拉起来,看着他这一米九的大个子,却说,“不过,你这尺寸的衣服我真没有,只能找天出去买一下。”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没闲着,给永绥搭了一顶拉菲草帽、一副象牙色墨镜、一串虎睛石混白纹石的串珠。

可永绥那苍白的肤色配上这样阳光的打扮,怎么看怎么奇怪。月新生挠挠头,又转身去翻衣柜,给他换了另一身打扮。幸好他如今也是一米八出头的个子了,翻出几件自己穿着嫌大的衣服,挂在永绥身上倒也合身。

河岸酒廊。

朋友放下手机,说:“moonson说要过来。”

“过来吗?这一个月他到底忙什么?总不见人。他又不工作,不会是生病了吧?”朋友未免担心,“或者出了别的麻烦?”

“好像不是,他说一切都好。”

“那会不会是交了蜜运?”

“怎么会,他不是有一个男友吗?”

“异地恋,难说啊。moonson又不缺魅力。”

这些话,随着风吹过去,落入不远处永绥的耳朵里。

永绥现在是阴煞,耳力过人,字字句句都听得清,不觉变了神色,低头看着指尖上的戒指。那枚戒指上原本缠着红绳,此刻却缓缓松开,露出银戒本来的样子——从花纹到样式,和月新生手上那枚一模一样。

月新生是凡人之躯,自然听不清朋友们在说什么,只远远看见他们便招了招手。

几位朋友循声望去,不觉笑了:“还真叫你说中了。他又和shadow no.2在一起了。”

“也难怪,shadow no.2越看越是一个美男子。”

几双眼睛齐齐看过去,纷纷在心里认可了“美男子”这个说法。

但见他高高瘦瘦,上身穿着酒红色的衬衫,领口v字敞开,露出正挂在锁骨上的银链,长袖折起,用银扣固定在手肘上方,休闲中透着几分精致。这般打扮搁在旁人身上或许显得做作,配着那张苍白精致的面孔,反倒恰如其分。

月新生和永绥走近,他们便住了口,但眼睛却盯上了永绥无名指上的戒指,立即眼尖地发现了和月新生的是一对。

一个朋友率先开口:“你们在一起了?”

月新生愣了愣:“怎么说?”

他指了指:“对戒都戴上了,还装傻呢?”

月新生低头一看,永绥的戒指不知何时已露了出来。他讶异地抬头,永绥却一脸无辜淡然,仿佛那只是意外。

他看着永绥,永绥却并不说话,只是拉开了椅子,让月新生先坐。

月新生也客气,直接坐下来了,大家看着这互动,更加笃定了猜测,只说道:“这一个月,你们不会都在一起吧?”

“哈哈哈,”月新生倒是爽朗一笑,“的确,我们住在一起了。”

这话跟炸弹似的,把朋友们炸得一惊:“进展这么快?”

就连永绥,动作也微微一顿,却并无进行任何解释或者反驳。

朋友们都好奇,那之前的shadow no.1如何处置?但当着shadow no.2不便多问,只好转去和永绥搭话,与他闲谈寒暄,好让这位新朋友尽快融入。

月新生本来怕永绥冷冷淡淡的,没话可说,却不想,永绥言笑晏晏起来,风趣之余也颇有分寸,一副如鱼得水的模样。

月新生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刚认识永绥那会儿,他不就是这样么?那时自己被他用戒指套上,心中满是反感,戒心重重;永绥却步步为营,像只笑脸虎似的,让自己心甘情愿地留下,甚至一起去解决灵异事件,合作探险。那段时间,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同事、客户,他都能自如社交,从没有冷淡或僵硬的时候。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情况就变了。

不记得从哪一天起,在月新生面前,永绥就像一只从未被社会化过的猫,乱抓乱咬,毫无章法,有时粘人得过分,有时又充满野蛮的攻击性。

而重逢之后,永绥又是这样令人捉摸不定。分明是他先化成人形来接近自己,这阵子却总是不冷不热,拒人千里。有时看上去高贵冷淡,有时又显得格外笨拙。

然而,此刻,坐在河岸酒廊的桌边,他又成了一开始登场的那位永绥,聪明机敏,侃侃而谈,永远都懂得什么时候要说什么话,笑容恰到好处。

很快,他便和朋友们打成一片。朋友们打心底认可了他,都说月新生找着了一位如意郎君。

又有人问:“你们是谁先追的谁?”

这个问题,听得月新生头皮发麻:那必须是永绥追我啊,那真的字面意义上的“追”,夺命追击的那种追!

永绥微微一怔,半晌笑了笑:“是我,当然是我。”他侧过头去看月新生,见他脸色僵硬,笑容便微微收敛,又道:“也许……是有点太烦人了,也说不定。”

朋友好笑道:“追求就得有劲儿啊,像你这样的帅哥追求,谁也不会嫌太烦人吧!你总不至于跟踪人家吧!”

永绥和月新生一把子沉默住了。

对面怔了怔,咳了一声:“其实……跟踪嘛,偶尔也正常。总不至于偷窥、绑架、囚禁、强制……”

他每说出一个词,永绥和月新生的沉默就沉重了一分。

最后朋友们也绷不住了:“总不会……”

眼见他们一副要报警的模样,月新生连忙摆手:“当然不是!法治社会,怎么可能!我们只是……一开始有些误解和不愉快。”

朋友们松一口气,连连点头,说:“原来是这样,不过,不是冤家不聚头,有过误解,才会有更深的理解。”

见时间不早,月新生便也告辞了。

朋友们习惯了他的灰姑娘作息,自然地跟他道别。

永绥也笑着和众人道别,只是一转过身,又是一副没表情的沉默。

月光晒在路上,让沉默显得尤其苍白冰凉。

月新生再也忍受不住了,猛地伸手,牵住了永绥。

永绥的手微微一僵,但又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月新生实在不理解,只说:“你要是不喜欢,就甩开我好了。”

永绥没动。

月新生长长叹了一口气:“我可真不懂。你能告诉我吗?你变成鬼之后,特意假扮我的邻居,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你真想知道吗?”永绥终于开口。

月新生答:“真的。”

永绥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去搭讪你,是想要重新认识你。听到你有男友了,我很生气,所以忽而消失了。然而,我看到你给朋友看你所谓‘男友’的照片,才明白那是一个谎言。我便又忍不住接近你。可我看出来,你不太接受陌生人的亲近,就故意作祟,让你害怕,好让你同意和我一起回家。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出现在你生活里。就是这样。”

月新生太久没听永绥说话了,一次过听这么长的一串,不禁愣住了。

半晌,他低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假装另一个人,重新认识我?”

永绥像是被什么击中了,身体晃了晃,才说:“原来的我,很让你讨厌,不是吗?”

“你怎么会这么说?”月新生轻声问。

永绥扯了扯唇:“我没忘记,你是怎么费尽心思地逃离我的。现在你重获自由了,若再见到我,只怕会吓得魂飞魄散。”

月新生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心路历程。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永绥的手握紧了些:“那你看看我,我现在有没有吓得魂飞魄散?”

永绥猛然怔住,半晌低头:“我不知道。”

月新生长长叹了口气:“你知道的,你可是最聪明的天才。”

永绥瞥他一眼:“我只知道,你朋友们刚才说的才是常理。一个男人再英俊多财,若做出跟踪、偷窥、囚禁、强制那些事,也就不值得喜欢了。”

月新生挑眉:“你是突然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打算重新和我相识,做一个英俊多财但不会跟踪强制的男人?”

永绥有些心虚地别过脸:“我不想让你像从前那样,一见我就跑。”

月新生笑出声:“你说不想重蹈覆辙,却跟在我身后作祟,还在没征得我同意的情况下,又给我扣上了连心戒。”

永绥的面容顿时苦涩起来。

月新生的心却放松了:他一直闹不明白,为什么永绥这阵子那么沉默寡言。原来他不是冷淡,他是心虚。

“我……其实……”永绥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像一只做错事的猫,明知理亏,却做不出任何赔礼道歉的举动,只把耳朵压得扁扁的,等着主人来摸头。

月新生却先开口:“我要跟你道歉。”

永绥怔住了:“什么?”

月新生继续道:“我做过伤害你感情的事情。我对此其实十分后悔。我想我的确是欠了你的。”他的口吻里,这句“我欠了你的”,比起认错,倒更像是认命。

听到月新生先道歉了,永绥的脖子也弯下来:“我想,我也……”道歉的话梗在喉头,像一根看不见摸不着的鱼刺。

月新生笑了:“不用,不用。”

永绥惊讶地看着他,琥珀色的金瞳睁得浑圆。看着月新生温柔亲切的模样,永绥却立即道:“不行,这不公平。”

“很公平哦。”月新生笑眯眯道,“就像是,人踩了猫尾巴要道歉,猫踩了人的脚是不用的。”

这一份温柔的包容,让永绥一时心中激荡。

月新生却又说:“比起这个,我更想听你说别的。”

“什么?”永绥问道。

“你能亲口跟我说一句吗?就是你‘遗言’里的第一句。”月新生说。

“遗言?”永绥想了一会儿,说,“你是说,我留下的便条?”

月新生点点头,从皮夹里翻出那张纸。永绥离开后,他有好一阵子颓唐得很,天天翻来覆去地看那便条,便条上的第一行字赫然在目——我不恨你。

他用手指点了点这一句:“你可以跟我亲口说这句话吗?我很需要听到。”

永绥闻言,脸色微变,仿佛被说抱歉还困难。

月新生无奈摇摇头:“嗯……好的,当我没说吧。”说着,他牵着永绥的手,“先回家吧。”

“我说。”永绥却脚步一顿,看着月新生的脸庞,缓缓低头,“我爱你。”

月新生蓦地睁大眼睛,一颗冰凉的吻已经落在眉心。

他下意识闭上眼:“我也是。”

-end-

上一页
目录
没有了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