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接过粥,挑衅的对着裴湛挑了挑眉。
那样子,极其嚣张。
裴湛又手痒了。
要不是临别在即,他真的要揍他一顿。
不过不急,等他调令下来,有的是时间。
赵平安并不知道自己被姐夫惦记,正为自己能扳回一球,正乐呵着呢。
吃完早餐,刚好五点半,裴湛要走了。
从桂圆坊出发到火车站,中途转车,到了火车站要检查入站,再不走,就赶不上火车了。
桂圆坊榕树头旁的车站,刚好来了一辆公交,车门打开,裴湛跟盛母和赵平安道别。
“妈,回去吧。到了部队,我再给家里打电话。”
“好好好,一路顺风,不用惦记着家里。家里有茵茵和平安,还有你舅舅舅妈在,不用挂念着。”
“我知道了,平安,家里就麻烦你了。”
突然被郑重的托付,有些不自在的赵平安立马挺了挺胸膛,嗯了声,“我会的。”
‘滴滴——’
公交响起喇叭,车门要关了。
裴湛连忙拿起行李踏上公交,裴湛刚放钱进去收银箱,车门就关上了。
紧接着公交启动,不到一会儿,公交就远去,不见了踪影。
盛母眼眶一下子便红了,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赵平安站在一旁有些手脚无措,等了好一会儿,才说:“大娘,我们回去吧。康宁和蓉蓉,也不知道醒来了没有。”
“好,好,回去......”盛母抹了把眼角,把溢出的泪水抹掉。
天,快亮了。
.......
虞茵昏昏沉沉,总觉得梦里被一只大老虎压着,翻来覆去不得安宁。
最后气得她一脚将老虎踹开。
随着‘噗’的一声响,没多久,一股刺骨的寒风钻进皮肤,刺入骨头。
虞茵一个激灵坐起身。
她艰难的睁开眼皮子,往地上一看,又看了看自己的床。
床上空荡荡的,被子被她踢下地了。
怪不得这么冷。
虞茵打了个哆嗦,连忙将被子捡起来,下意识喊了声:“阿湛。”
没人应,下意识又想接着喊。
然而话到嘴边,才想起,某人昨晚以要回部队为由,闹了她一晚。现在......应该在回部队的路上了吧。
她转身翻出放在床头下的手表,一看。
果然,八点二十八分。
那狗男人,早就在火车上了。
虞茵翻身下床,身子刚一动,腰腿处就传来一阵密密麻麻、酸软得几乎要散架的难受感。
“嘶……”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揉着发酸的纤腰,整个人又软倒在被子上。
想到昨晚某人那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蛮牛劲儿,虞茵忍不住俏脸泛红,揉着酸软的腰肢低声啐了一口:“狗东西.......”
嘴上虽然在骂,可等她换好衣服走出房门,得知裴湛天不亮就已经坐上回部队的列车时,那股子空落落的难过和不舍,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本就累的身子,好像突然垮了下来,更累了。
虞茵一脸疲倦的吃了半碗鱼片粥,便没胃口了。
吃完早餐,又想往床上倒。
然而,并不能。
今天江冬和之前跟她同柜台的几个同事过来拜年,虞茵要招待。
等招待完了,吃完午饭,虞茵又要跟周晗去给赵平安提前报名报考。
因为赵平安是插班生,他需要在开学前两天去参加插班生考试。
也就是在元宵过后,二月十五那天去参加考试。
要是考试过了,就能插班进去读初一,要是不能,只能去当小学鸡了。
赵平安为了不当小学鸡,为了得到姐夫承诺的弹壳坦克,在裴湛回部队后,疯狂加班加点学习。
还经常在虞茵下班后,问她不懂的学习问题。
虞茵见他这么努力,也帮他整理学习资料,给他列举重点。让他不至于漫无目的的乱学一通。
有了虞茵列举的重点,和出了知识点题目。到了十五号那天,正式踏入初中办公室考试时,赵平安发现,学校出的题还没有虞茵难做。
他顿时信心满满。
几套题下来,旁边又有值班老师帮忙改题。等赵平安写完最后一套题出来,一旁的老师也改完倒数第二套卷子了。
虽然除了数学,其他试卷都是八十多分,但对于现在的孩子来说,赵平安的成绩很显眼。
等改完最后一套试卷,监考老师和校长都满意点头,跟一直等结果的虞茵和赵平安说:“成绩不错,开学就可以进初一二班。”
校长跟监考老师,同时也是初一的教导主任说:“你带他们去交书本费吧。”
“是,校长。”教导主任跟虞茵说:“你们跟我来吧。”
交完书本费,拿到学生证的赵平安,等出了学校门口,立马让虞茵给裴湛打电话。
“姐,姐快去给姐夫打电话,告诉他,我考上初中了。让他赶紧把坦克寄回来。”
虞茵:“.......”
你这么努力,为的就是坦克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