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让大裴家娶个搅事精回去,好独占他爸留下来的工作。
这一张张的,听得审讯登记的公安同事都同情裴湛了。
裴大团长也太可怜吧。
要是当初多方掺和的谋算成功,那裴团长不得.......
曹阳也想到了什么,心疼又愤怒的拍了拍站在角落里的裴湛。
此时审讯室里,除了张春枝,共有四人。
两名负责审讯登记的公安同志,曹阳和依靠在角落里的裴湛。
裴湛低垂着眼眸,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就在曹阳拍完他肩膀,他突然抬头,问张春枝:“当初我大哥结婚,也是张桂香先找的你,然后你才上门介绍给我大哥,是不是?”
当初裴湛在外当兵,对大哥结婚的事儿,并没有太大印象。
只记得,收到家里书信,他才知道大哥结了婚。
张春枝愣了一下,微不可查的缩了缩脖子。
在场的都是人精,哪里看不出张春枝在害怕。
两名审讯公安同志对视了眼,差点没惊呼出声。
要是他们没记错的话,裴团长大哥结婚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吧。
六年前,张桂香就已经算计裴家了?!
也不对啊,张桂香又是怎么知道裴家有钱有工作的?
曹阳也想到了,快步来到审讯桌前,猛地一拍桌面,严肃质问:“张桂香怎么知道裴家的情况?”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裴家?”
这话可不好回答。
一旦回答不好,这次的审讯可能就要提升几个等级了。
裴家从裴湛父亲裴广源开始,就是当兵的。之后是裴延,最后才是裴湛。
裴家除了裴广源受伤早早退下,裴延可是当了近十年兵才转业回来公安局。
要是张桂香早早就知道裴家的家世,还知道他们的身份,那——
曹阳暗自吸了一口凉气,转头看向裴湛。
此时裴湛的眸色,已经深得看不见底色。他突然站直了身子,往外走,“我去张桂香那边看看。”
曹阳连忙跟上,“我也去。”
两名审讯公安也想去,但他们还要继续审问张春枝。而且他们总觉得张春枝,还有事情没交代清楚。
比如,她是怎么跟远在乡下的张桂香认识?
......
虞茵一直惦记着裴湛来展馆抓人的事儿,而且,她总觉得裴湛当时的神情不对。
总觉得要出什么事儿一样。
“怎么了?从中午开始,你就有点魂不守舍?”
吃完晚饭,在去洗碗筷的路上,安修远故意落后一步问虞茵。
虞茵怔了一下,扯了扯嘴角,“没什么。”
顿了顿,故作轻松:“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安修远看了她一会儿,转头正视前方,“没事就好。明天你要上台发言,今晚早点睡,养好精神,可别露怯了。”
说到最后,竟有点安抚地调侃。
虞茵笑了,语气有些轻松,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自信,“那当然,您等着我给咱们市三宫挣面子回来吧。”
而虞茵,也确实如她的话一样。
在一月十五号当天上午,她以一篇《敢想敢干,让濒临倒闭的百货大楼焕发新生》的发言,不仅分享了市三宫作为新的全省第一的变化经验,还将自己如何结合地理环境,人文精神,群众稀缺等方面,提升报货大楼竞争力的分析,获得全场最热烈的掌声。
就连一些原本不看好她的人,都对她改变了想法。
而当晚,虞茵的文章也印刷在了各大媒体报纸上,在一月十六号发行。
一月十六号当天,清晨六点半。
虞茵那篇发言,最先被电话亭大爷看到。
他看到署名是‘虞茵’二字,立马招呼一大早晨练的齐老先生齐开济。
“老齐,你过来看看,这是不是咱们茵茵的名字?”
“什么什么?茵茵又上报纸了?!”齐开济一喊,本就早起的街坊们一听,顿时来精神了。
尤其是早起上班,经过榕树头的街坊们立马停下脚,凑到电话亭问:“胜利大爷,您说什么?虞茵同志又登报纸了?!”
“这样太厉害了吧。这个月第几次了?我都数不清了。”
“应该超过十次了吧。三大报纸,还有其他一些地方报的,我也记不清了。胜利大爷,这次虞茵同志又做了什么大事儿啊!”
“是啊是啊,说说来听。”
电话亭胜利大爷呵呵笑:“字太多了,我老眼昏花,让老齐来念吧。”
跟他同一个年纪的老齐:“......”瞥了他一眼。
他就是懒得看字,还想让他念给他听。
老不修!
不过,齐开济也想知道虞茵又做了什么贡献,竟又又又让报纸来刊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