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知道她也不在在乎。
生意生意,都做生意了,哪个不想赚大钱的。
反正她虞茵就很想。
“咳。”安修远差点喷笑出声,在小声快吐出时,立马捂住嘴转为咳嗽声。
安修远发现,虞茵这丫头,真的非常喜欢拉高道德喊口号。
喊口号就算了,还莫名的让人觉得她很有道理。
就......只有她了。
“咳,你,说得很好,但别往外说。自家人知道就好了。”安修远忍笑提醒。
虞茵乖巧点头,“那当然,外人我还不说呢。”
“所以安经理,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我们现在开始行动,等新年后,我们的货架绝对能焕然一新。”
“而且,我们之前在海市定的护肤、化妆品也能加大量了。”
“之前我们总担心买不完,会挤压货。但元旦三天,我们已经断货了。”
“断货的,我已经安排苏国超同志去定购了。”马国梁莫名被虞茵说服,看向安修远,道:“安经理,你看......”
安修远:“不急,明天开会再看看大家的意见。刚好明天有新同事到,也看看他们有什么发言。”
市三宫百货元旦获得重大突破,商业局那边已经开始调人过来了。
马国梁想到什么,严肃地点了点头。
“行,那你们接着聊。聊完虞茵过来找我。”安修远起身,“下个星期就是商业局年度汇总大会,我有些事情要交代你。”
“好。”虞茵回答。
这一天,就这样不慌不忙度过。
关于商业局的年度汇总大会,到时虞茵需要把关于百货大楼如何整改,和如何布置元旦活动的细节进行演讲。
不过这些虞茵都不怕,到时她讲之前的方案整理成文件,上台讲就是了。
她现在也是见过世面的了,不怕上台演讲。
虞茵大概把演讲方向确定好,准时下班。
今天裴湛有事,没来接她。
她一个人骑车回家,少了前座那个人的温度,总觉得空落落的。冬日的风吹在脸上,刀子似的,她把围巾往上拽了拽,加快了速度。
到桂圆坊牌坊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巷口的榕树下,几个邻居正端着碗吃饭,看见她过来,纷纷招手。
“茵茵回来啦!”
“虞茵同志,今天没加班啊?”
虞茵笑着应了一声,放慢车速,刚要开口回应,后脊背忽然一阵发凉。
有人在看她。
不是邻居们那种善意的、带着笑的目光。那道视线黏腻、阴沉,像一条蛇贴着皮肤滑过,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
虞茵嫁给裴湛快一年了,经历过方慧丽的跟踪,章桂花的算计,宋进的污蔑,她对这种目光太熟悉了。
她猛地回头。
榕树后面,巷口拐角,空空荡荡,只有风卷着几片枯叶在地上打转。
虞茵皱了下眉,又扫了一圈。
牌坊外面的大马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赶着回家。巷子里,邻居们还在吃饭聊天,一切如常。
“茵茵,看什么呢?”隔壁的婶子端着碗走过来。
“没什么。”虞茵收回目光,笑了笑,“张婶,我先回去了,妈还等我吃饭。”
“去吧去吧,你婆婆今天买了条大鱼,在巷口我就闻着香了。”
虞茵推着车往巷子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攥了攥车把,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屋。
牌坊外面的马路上,张桂香从电线杆后面慢慢探出头来。
她穿着一件靛蓝色的旧棉袄,头上包着深灰色的头巾,身子板正,手脚粗大,半点没有同龄人佝偻的样子。
刚才虞茵回头的瞬间,她几乎是本能地缩到了电线杆后面。
“死丫头,还挺警惕的。”比她想的要聪明。
张桂香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折了好几折的信纸,展开,借着街灯的光又看了一眼。
“但是,再聪明又怎样?还不是破鞋一个。”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