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茵这么想,也这么说了。
王招男傻眼了,“不是,你看清楚了,这是你母亲的遗物,照片!”
“上面还有你母亲你和外公的样子!难道你都不想看看吗?”
“你看过你外公长什么样,难道你不想知道吗!”王招男怕虞茵真不想要,慌忙拿着照片怼过去。
刚才距离有些远,虞茵并没有看清照片里有谁。
现在靠近了,她终于看清楚巴掌大的黑白照片里有谁。是一个跟她长得有六七分像的少女,和一个穿着中山装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
虞茵放在身侧的手紧了一瞬,她又在呼吸间缓缓放开。
她表情没变,无所谓地又哦了一声,“不想。”
“你这个不孝女!”
虞茵气笑,“要是我为了这张照片,不顾法律法规,无视人民权利去救罪犯,这才是不孝!”
“要是我母亲还在,她绝对不会同意。”
“你放——”王招男彻底崩了,抬手要去打虞茵。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没出声的赵平安徒然从一旁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了王招男手里的照片。
王招男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因为惯性还在往虞茵打去。虞茵身旁守着的裴湛,一脚将她踢开。
“啊!杀人啦——”
丁蒙赶紧让跟出来公安同事塞住她的嘴,把她押进局里。
丁蒙磨牙:“赶紧的,这次没十天半个月,不要放出来。”
公安同事:“是。”
公安同志压着疯癫挣扎的王招男进局,陈大河父子被这变化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黑着一张脸跟着一起进去。
另一边,虞茵面无表情的看着拿回照片,想邀功的赵平安。
虞茵盯着赵平安的脚:“腿不想要,我现在可以让你姐夫打断。”
赵平安:“......”
也想邀功的裴湛:“......”默默后退了半步。
赵平安狠狠瞪了裴湛一眼。
而后,他僵硬的怂拉下眉头,可怜兮兮的把照片递到虞茵面前,“我下次不会了。下次我让当兵的去抢。”
裴湛:“......”老子谢谢你。
裴湛接过照片,放到虞茵手里。
照片已经泛黄了,边角处甚至因为保存不当有些磨损,但依旧能清晰看到照片上两人的样貌。
照片上的少女,跟虞茵几乎记不清的记忆重合,又组合成虞茵想象后的样子。
她跟她长得真像。
跟她没穿书前,更像。
“这背后怎么还有字?”赵平安眯眼弯腰,指了指照片背后。
虞茵下意识翻转,当看清写的是什么时,她又猛地将照片塞进口袋里。
虞茵转身,跟着丁蒙他们的尾巴进公安局,“你看错了。”
赵平安反驳:“怎么可能,我还看到了数字!”
裴湛回神,抬手,叹气般搭在嚷嚷的赵平安肩膀上,“你真的,看、错、了。”
赵平安:“胡说!”
“行了,你们别逗平安了。”盛母没好气的拍开裴湛的手,扶着平安说:“平安,你别跟你姐夫计较,他就是跟你开玩笑的。”
赵平安:“......”
不,当兵的就是想气死他独占姐姐。
“还不走吗?我们赶紧处理完王招男,等会还要跟车走呢。”虞茵回头催促。
裴湛立马响应跟随。
他们之所以这么早来丰白镇公安局,是因为等会儿,他们要跟宁市武装部的车一起顺路去宁安县,然后再坐火车回省城。
好在事情是王招男发癫引起,并没有耽误多少时间。
他们在中午前到达宁县,跟丁蒙一行人分开后,虞茵四人在宁安县火车站附近吃完午餐,紧跟着乘坐火车回省城。
回到省城火车站,刚好是下午两点半。
省城火车站很大,出站后的广场更大,人来人往的,赵平安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
他站在出站口,一时有些慌。
他抓紧拐杖,很是无措。
“走吧。”虞茵似没有发现赵平安的不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跟拿着行李的裴湛说:“回去之前,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赵平安&裴湛下意识,同时喊:“我不去!”
虞茵皮笑肉不笑,“不行。你们一个脚伤,一个旧伤复发过,都必须去。”
盛母在一旁点头,“就是。要不我拿行李,先坐公车回家收拾吧。这样等你们回来也能吃上热饭。”
说着,盛母伸手,想要接过裴湛手里拿着的行李,却不想半途被虞茵抓住了手。
虞茵看着盛母笑:“妈,您也要去哦。刚好刘正大夫给的针灸地址是东丰医院,我们就去那里吧。”
“你们,都、要、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