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分明就是猎枪。
陈山竟然还私藏枪支?
他真的罪不可赦,该死千万遍了。
裴湛赶紧抬手遮挡,“都后退!”
“都不许动!”陈山一把掀开黑布,露出黑漆漆的枪口晃了晃。
村民们都愣住了,等反应过来,不知谁惊恐喊了声,“是枪!”
“陈山怎么会有枪?”
“私藏枪是犯法的。”
“要死了要死了,我们就不应该过来......”
叶太公这时拍了拍陈大河的肩膀,让陈大河放他下来。
等落地后,他强忍着痛意往前一步,站到了裴湛身旁,“陈山,你要真开枪,就没有回头路了。收手吧。”
“我呸!”陈山把枪对准叶太公,哈哈大笑,“想让我收手?可以,让赵平安出来,让他把偷走的黄金还给我,我就放你们一命。”
“黄金?什么黄金?”
“赵平安那小子,真的偷了陈山的东西?”
“该死的,被那狼崽子害死了......”
“嘭!”陈山突然往天空开了一枪,巨大的轰炸声让惊恐议论的村民都收了嘴。
有些胆小的,甚至直接晕过去了。
现场死一般寂静。
陈山大喊:“赵平安,跟我滚出来。要是我数三声你再不出来,我就一枪崩了叶太公。”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要是没有叶太公在背后帮衬你,你和虞茵那个贱丫头早就死了。”
“你要是不想忘恩负义的话,就给老子滚出来。”
“三,二——”
“等等,我知道黄金在哪里。”虞茵好不容易找到证据,却不想跑来坟地,竟是这样一番境地。
叶太公不能死。
陈山现在不过困兽斗而已,等公安和市里的人到,他逃不掉的。
现在只能拖延时间。
虞茵气喘吁吁冲开人群,跑到叶太公面前挡住,跟一同向前的裴湛对视了眼。
虞茵又往前一步,接着遮挡的时间,她把一个挎包塞到裴湛手里。
“我知道黄金藏在哪里。”虞茵目光灼灼看着陈山重复。
陈山也不知道信还是不信,问:“赵平安人呢?”
虞茵任由怒火发泄:“你砍伤了他,又把他腿折断。你觉得他几天几夜躲藏,还能来见你吗?”
“哼,我还以为他死了呢。”陈山拿着枪靠近,在距离虞茵一米的距离停下,“都后退。”
“尤其是你,给我退到人群后。”陈山阴鸷的看向裴湛。
裴湛冷冷回视,手死死扣紧虞茵塞过来的挎包,一动不动。
“快点,不然我一枪——”
“阿湛,你带太公后退。我相信,陈书记在找到黄金前,不会动我的。”虞茵无视陈山的威胁,冷笑反问:“你说是吧,陈书记。”
“你倒是胆大。可惜了,当初我儿没把你娶进门。”陈山嘴上说着可惜的话,但枪却往前指了指。
裴湛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叶太公后退。
“再退,退出坟地。”要说拿枪的陈山,谁也不怕,就怕裴湛。
这个当兵的,绝对不只是当兵这么简单。
他的武力值,并不像一个小兵该有。
要不是他出现,他可能早就找到赵平安,拿黄金走了。
等人全部退出坟地,陈山才把枪对准虞茵,“说,黄金藏哪里了?”
虞茵视线微不可查看了眼天色,在收回视线时,她神色顿了半秒,才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陈书记,你该不会没找坟地这里吧。”
“不可能!赵平安那个贱种,就是在这里挖走......”陈山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是说,他又把黄金藏回了坟地?”
“好好好,该死的贱种,我迟早要毙了他!”
谁毙谁还不知道呢。
虞茵故意往旁走了一大步,在陈山又拿枪威胁前,指着陈民中的坟说:“就在哪儿。”
“你别给我耍花样,陈大牛,过来!”
陈大牛并不想过去,但陈山有枪,他还不想死。
陈大牛只能去挖坟。趁着陈山稍稍转移注意,虞茵悄悄又退了一步。
在陈山发现时,虞茵连忙停住。
同时,虞茵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躲藏的丁蒙对视,她还在丁蒙旁发现裴湛。
这人什么时候发现丁蒙带着武警过来的?
虞茵不敢多看,甚至为了不让陈山发现裴湛他们,故意抬手胡乱指,“不对,再往右挖。”
“对,就在哪儿。”
“陈大牛,你没吃饭吗?用力啊。”
“陈书记,你的手下不行啊,怪不得找了我弟弟几天都没找到人。原来这么废啊。”
其实陈大牛并不废,他能在陈山这里有名有姓,说明他还是有能力的,起码力气很大。
但此时被虞茵这么一搅和,陈山本来就着急拿黄金逃走,竟也生出了陈大牛很废的念头。
他甚至都想自己上手了。
但不行,于是他一急,直接拉开安全栓,对准虞茵:“闭嘴!”
躲在暗处的裴湛,差点没跳出来。
一滴冷汗从虞茵额头落下,但她脸上依旧没有变化,她还耸了耸肩,无所谓道:“闭嘴就闭嘴。我就是觉得他挖的慢而已。”
“要不......我过去帮忙?”虞茵提议。
陈山心动了。
但他没有立马答应,而是扫视了一圈。
村民已经退出坟地,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有他本家几个青年。可这些人不是被裴湛打晕,就是抱着肚子滚哭狼嚎,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过去。我警告你,别耍心机,不然我一枪——”
“知道了,知道了,一枪崩了我是吧。”
“我可害怕了。”
虞茵抓起一个铁锹,抖了抖身子,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陈山:“......”
暗处躲着的丁蒙和武警们,以及一脸担忧的裴湛:“......”
有时候裴湛也挺佩服自家小媳妇的,她真的太胆大包天了。
这是小姑娘面对恶人该有的态度吗!!!
还是小媳妇想气死敌人来报仇?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