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在裴家,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不过他甘之若饴。
他一手搭在亲妈肩膀上,笑道:“知道了妈。您别操心。”
“再说,不需要您揍,茵茵自己就会动手。”
“倒也是。”盛母慈爱地点头,“茵茵性子好,不怕被人欺负。”
“要是茵茵揍你,我肯定是会帮她的。”
“我也帮小婶婶。小叔~”康宁没听头,只听到尾巴,以为小叔要欺负小婶婶,立马跑过来抱住裴湛的腿。
他小小一个,连裴湛大腿都没抱全,就仰头学会威胁人了。
他还顾着包子脸说:“小叔,你要是欺负小婶婶,我打你哦~~”
“行行行,知道啦。要是小叔欺负你小婶婶,不需要你打,小叔叔自己就揍自己行了吧。”
刚拿好今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去卫生间洗漱,经过客厅的虞茵:“......”
好家伙,狠人,还得是您啊裴湛同志。
一家人吃完早饭,裴湛去借了一台自行车,跟虞茵一人一辆车,带着康宁和裴蓉往荔湖公园去。
盛母没有跟着,说年龄大了,不想去凑热闹。
十一月是秋季,但在南方,尤其是羊城,植物还路树成荫。并不像北方那样,有的地方已经下雪了。
到了公园门口,裴湛和虞茵停好车跟约好的曹阳周晗汇合。
几人买了门票,一起进去游玩野餐。
他们中午是在荔湖公园里面的酒楼吃的午饭。
午饭过后,他们又散步了一圈,快三点半才从公园出来。
他们才刚出门口,一个人影忽然从旁边冲了出来。
“虞茵,你这个贱人!”
裴红玉披头散发,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旧衣裳,扑过来就要抓虞茵的脸。
裴湛眼疾手快,一把将虞茵拉到身后,另一只手抓住裴红玉的手腕,将她甩开。
同时,曹阳和周晗也把康宁,和心智只有几岁的裴蓉拉到身后。
“你干什么?”裴湛的声音冷得像冰。
裴红玉跌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大家快来看啊。虞茵这个贱人抢了我家的房子,害我爸妈和哥哥坐牢。”
“大家快来看啊——!”
公园门口人来人往,又听到有人霸道抢房子,还害人,很快围了一圈人。
“怎么回事儿?谁抢房子了?”
“害人坐牢,不怕革伪会的人抓起来打靶子吗......”
裴红玉见有人指责,甚至跟着一起咒骂虞茵,哭得更起劲。还抓起地上的石头,朝虞茵扔过去。
裴湛着急忙慌转身,用背挡住了石头,“裴红玉!你给我站起来。”
“我凭什么站起来。裴湛,你这个有了女人就忘了家人的软骨头,你为了虞茵这个贱人,竟然连绿帽你敢带,你不是男人。”
“虞茵这个贱人,为了当上市三宫百货大楼的主管,背着你去跟别的男人睡觉。你竟然还保护她,你这个绿头乌龟!”
“什么什么?竟然有男人肯让自己老婆戴绿帽?”围观的群众,顿时更激动了。
有人也在桂圆坊附近住的,这会儿来荔湖公园的人,除了来旅游,就是附近的邻居街坊多。
荔湖公园近桂圆坊,所以现在被裴红玉一喊,大家都知道说谁。
不知道的,经过旁人解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对着虞茵指指点点的人也更多了。
周晗气得脸涨红,想过去帮虞茵辩解,却被曹阳拉住。
周晗怒斥:“你拉着我干什么?”
曹阳无辜又无奈,他觉得自己在媳妇儿心中的地位,还没有虞茵一个指甲盖大。
但他还是要解释的,他指了指虞茵说:“媳妇儿,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你先看看你的好朋友虞茵同志,她急不?”
一脸着急的周晗,下意识看向虞茵。
虞茵刚被裴湛挡了石头,此时正在裴湛怀里。
她露出的半张脸,此时眉尾微微挑高,嘴角微扬。
别说急,她甚至还在看戏?
看戏?
茵茵竟一点也不怕?
那她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周晗跟虞茵认识时间不算太长,但两人真的相交颇深。
加上裴湛和曹阳的关系,两人虽然不是经常见面,但周末也会聚一聚,周晗了解虞茵的性子。
只要虞茵不慌,那这事儿最后倒霉的,只会是对方。
周晗瞬间想到什么,也不恼曹阳了,甚至还拉着同样想向前的小康宁后退。
她说:“我们也看戏,看茵茵怎么大杀四方。”
另一边,虞茵将裴湛拉开。裴湛还想挡,虞茵嫌弃他碍事,说:“女人的事儿,你一个大男人,一边待去。”
裴湛:“......”
行了,行了,我知道自己碍事儿了。
裴湛知道虞茵自己有成算,也就让开。但视线一直盯着裴红玉,也紧挨着虞茵站着。
他深怕裴红玉再发癫,伤到虞茵。
同时,他也想明白最近专门针对虞茵的流言蜚语,是怎么来的了。
肯定是裴红玉,就算不是她,也跟她有关。
他给同样看戏的曹阳打了个眼色,曹阳暗骂了声见色忘友,后悄悄离开人群,去找附近巡逻的同事。
他就想不通了,怎么都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有人要针对虞茵。
他们还没想明白,针对虞小狐狸最后的下场,都是进橘子的吗?
真不怕死啊这些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