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沉着脸,也着着急忙慌进去。
客厅里的场面,比虞茵想象的还要糟心。
裴广义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章桂花站在客厅中间,抬起手正要打康宁,要不是脸色苍白的盛母挡着,小小一个小人儿就要被章桂花这个老妇打伤了。
看到这一幕,虞茵气得差点原地升天。
小康宁被她养了几个月,好不容易养得有点正常孩子的活泼模样。
此时却被章桂花推到在地,小半边脸红肿,不用问也知道是被谁打的。
此时小小一个倒在地上,小身子微微颤抖,心疼死她。
“章桂花!”
“你他妈的,你竟敢打我家康宁!”
“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虞。”
虞茵抓去放在门口靠墙的木棍——自从她嫁进来,以防有人来找茬,她就在门口放了一条木棍,就是为了防这一天的。
她抓起木棍就往章桂花身上打。
“啊!虞茵,你这个乡下婆干什么!”
“你怎么回来了,你是不是看到裴湛死了,所以回来争我裴家家产。老娘告诉你,没门!”
“啊,你干什么,快住手!”
章桂花疼得尖叫连连,四处乱窜。
可不管她窜到哪里,虞茵都能把她打得屁滚尿流,浑身闷痛。
打了几下,章桂花实在受不了。
虞茵这个泼妇,真的打人太疼了。
还有,谁家好人家会在家里放木棍的。
防谁呢!
章桂花躲无可躲,看到裴广义缩在一边,连忙跑到他身后。
虞茵一看,好啊,差点忘了还有裴广义这个老东西。
虞茵操起木棍,冲过去,狠狠砸向裴广义。
“啊!你疯了吗!我是你二叔。你再打,信不信我报公安——”
裴湛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他阴沉着的脸,微微一滞。
看到章桂花想趁机逃跑,他挡在章桂花面前,“二婶,想去哪里呢?”
阴冷又熟悉的疯感从头顶传来。
抱着头,打算偷偷摸摸逃跑的章桂花,猛地一哆嗦。
她缓缓抬头,见到露出的手臂,脖子帮着纱布的裴湛,顿时吓得瞳孔欲裂,瞳孔涣散,差点就灵魂出窍要死了。
“啊!鬼啊——!!!”
凄惨惊慌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桂圆坊天空。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儿?谁家闹鬼了!”
“好像是裴家哪里传来的,裴家又出什么事儿了?”
“赶紧去看看吧,现在虞茵同志不在,要是思扬她们出了什么事儿,回来要吓死。”
四周的邻居听到尖叫声,饭也不吃了,连忙放下饭碗跑过来。
裴家屋里。
虞茵打红了眼。
“啊!虞茵,你这个乡下泼妇,住手啊!”裴广义抱头鼠窜,刚要像章桂花那样往门口逃,脸上突然被木棍扫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我疯了?我就是疯了!”虞茵一棍子抽在他背上,“你们敢打我家康宁,欺负我婆婆,还吓哭蓉蓉,我今天要是不疯,我就跟你姓。”
“混账东西,恶心人的狗屎,谁给你胆子欺负我的人!”
“我之前是不是给你脸了,没让你跟裴建国去改造,让你们以为我虞茵菩萨心肠是吧。”
“今天我不把你们打死打废,我就不叫虞茵!”
虞茵打完裴广义,还没忘记尖叫后吓倒在地的章桂花。
章桂花这个贱人,刚才打了康宁,她还没发泄完呢。
虞茵操起木棍,将两人打到角落里。
虞茵没发现,屋里现在除了裴广义和章桂花的尖叫声,和她砰砰砰的木棍声,什么声音都没了。
不管是裴湛,还是康宁、盛母她们,还是进来以为裴家出事儿的邻居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虞茵。
康宁好不容易缓过神,确定是他最爱的婶婶回来了,小眼睛顿时含着泪泡,还不忘给虞茵鼓掌,“婶婶厉害,打,打他们,他们坏蛋。气晕奶奶,还打康宁。”
虞茵本来已经有点气消,听到小康宁说气晕奶奶,还打他。好不容易有点消了的气,又腾腾冒起。
操起木棍,眼看就要往两人脑门上锤。
这一锤下去,可能真的要一起进公安局了。
裴湛赶紧过去,抓住木棍说:“别气,先歇歇再打。”
听到有人制止,裴广义和章桂花以为这罪终于停了。却不想听完裴湛的话,什么歇歇再打,两人本来就要晕的身体,直接气死过去。
被抓住木棍,懵了的虞茵:“.......”
来帮忙,实则看戏的邻居们:“......”
好家伙,不亏是当年被裴广义一家称作疯子的裴湛,还得是你啊。
这是人话吗!
还有,你们俩真不愧是夫妻,绝配。
这一人动手,一人动嘴的,月老来配对都配不出这么般配的一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