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朋准时来接他们。
下楼的时候,花坛边上又聚了几个人,看见他们下来都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虞茵也只当没看见。
乐朋帮忙把行李搬上车,虞茵就扶着裴湛到后座坐下。
等虞茵也坐好了,乐朋回来开车,往家属院大门口开去。
快到大门口时,她随意一扫,看见公告栏前围了一堆人。
她隐约听到什么裴团长,什么媳妇的。
不会又在传她的谣言吧?
“她们在干什么?”虞茵问。
乐朋从后视镜里偷看了裴湛一眼,然后激动的跟虞茵分享。
原来,昨天花坛的造谣被裴湛上报上去,当晚就查出是文工团的周柔和陈英干的。
她们胆敢造谣军属,查清后,两人被处分,开除军籍。
“这么严重?”虞茵震惊,转头看向裴湛。
裴湛似乎早就知道有这么个结果,淡定的点了点头,“污蔑军属,形同污蔑军人,是破坏部队安稳,损坏部队纪律的罪人。罪有应得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虞茵:“......”我总觉得你在学我,在喊什么口号压人。
不过,要是昨天的造谣真是那个什么周柔和陈英,也确实罪有应得。
要是她真的像其他人来随军的军属,被人这么污蔑,又是个性格软弱的,说不定真的被逼得离婚。
那样的人,不值得心软。
但是——
“不会影响到你吧?”虞茵担心问裴湛。
裴湛摇头,“不会。”
前面开车的乐朋偷笑,心想,何止不会。造谣能这么快出结果,还是自家团长向上施压的。
不然也不会一晚上就出结果。
果然,他们家团长,真是爱惨了嫂子。
之前的传言果然没错,团长他就是个妻管严,不舍的嫂子受一点气。
......
从部队到市区,开了三个多钟。
中午十一点半到达市区火车站附近,两人请了乐团吃了午饭才让他回去。
裴湛让人买的火车票,是下午三点出发。
虞茵见还有时间,想去附近的供销社逛逛,顺便给盛母、蓉蓉、康宁他们买些当地特产尝尝。
虞茵本来想让裴湛先进火车站等自己,毕竟这人虽然出院了,但身上的伤还没好。
尤其是内伤,之前因为中毒关系,医生让他好好修养的,三个月内不能擅自锻炼。
部队还因此给他了三个多月的假期,回城探亲。
但这人不听话,硬是要跟着。
虞茵见没多少时间了,只能无奈妥协。
但路上她一路唠叨,说:“医生说得没错,你们这些当兵的就是不听话,明明受伤还乱跑。”
“我告诉你,到了羊城,你必须一下车就给我去医院检查。”
“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让妈揍你。”
虞茵可记得了,之前跟盛母聊天的时候,盛母就说过,小时候裴湛调皮,就是她拿着藤条揍了他本条街。
“噗呲。”虞茵突然笑出声。
大概是她想事情,想得太过于入迷,没发现旁边冲出来一个小孩。
“小心。”裴湛连忙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才躲开小孩的冲撞。
虞茵吓了一跳,等回过神,小孩已经哈哈大笑跑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
虞茵下意识回答,“在想你小时候被妈打的画面啊。”
裴湛:“......”
意识说漏嘴的虞茵,连忙捂住嘴巴。
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某人。
“哦,那你想得高兴吗?”裴湛暗自磨牙。
心想,他亲妈都跟虞茵说了什么啊。
他还有脸在吗!
还有,他藏在床底的秘密,不会被发现了吧!
虞茵虽然捂着嘴,但抬杠的话依旧没少,说道:“别说,还挺高兴的。”
虞茵不怕死,凑过去,拿手肘碰了碰裴湛,问他:“妈说你以前调皮,没少被她揍。怎么现在看你不像啊。”
虞茵上下打量裴湛。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神太放肆,还是今天的天气太热了,裴湛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他强忍着喉咙干涩,拿手指点着虞茵的额头,推开说:“那你说我像什么?”
“像揍别人的那个。”
裴湛眉眼略过一丝得意,“那你说对了。你要是再敢乱想,我就......揍、你。”
虞茵翻着白眼转身。
她才不信了。
虽然她只跟某人相处了十多天,但也知道这个人不会揍女人,起码不会揍媳妇。
“小气鬼,喝凉水。”虞茵抱起双臂,直接进了供销社。
再跟小气鬼说话,她就是猪。
有这时间,她还不如想想买什么好吃的带回去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