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也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异样,单纯只是使用人自己不收拾而已。
公安同志道:“虞茵同志,那我在楼下等你。你收拾好,我们再回去签字。”
“行,麻烦同志您了。”
“为人民服务。”
等公安同志和服务员离开,虞茵把门关上。她脸上淡淡的笑容退却,露出没有伪装的冰冷。
虞茵再次回到背包前,从暗格里翻出证明文件,和一个被潮湿腐烂掉的银行本。
银行本的封面和首页还能看清是哪家银行的,还有户主是谁。其他内页的金额,存储进去的时间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怪不得虞小秋会说那样的蠢话,骗我拿户口本和证明资料,原来是银行本被潮化,根本用不了。”
“呲,不过就算她拿到我的户口本和证明资料也没用。”虞茵重新翻到首页,在首页户主名的旁边,特地盖了一个‘特’字。
“这是特殊银行本,没有本人过去,旁人根本动不了里面的钱。”
“真蠢。”虞茵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骂完,虞茵的目光还是没有离开银行本上,几乎模糊看不清的‘特’字。
虞茵突然好奇原主的母亲,到底是个什么人。
能开这样特殊的银行本的人,可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虞茵努力回想原主的记忆,她发现对母亲的印象只停留在很模糊又很温柔的人脸上。
至于其他,虞茵什么都不记得了。
“或许,找个机会回翠竹村问问?”
虞茵叹了一口气,把属于她的银行本收好后,虞茵没有动其他的。
她胡乱的把虞小秋的衣服,不管脏的,还是干净的,直接塞到背包里。
塞完,拉上拉链,虞茵就拿着背包下楼。
“公安同志,我可以走了。”
虞茵拿着背包,一步一步的从楼梯下来。
迎着光,有那么一瞬间,不管是公安同志,还是招待所里的服务员,都觉得虞茵气势如虹。
好像要去打仗一样。
而另一边,虞小秋得知帮自己回招待室收拾的人,竟然是虞茵后,她眉心狂跳,猛地站起身,往外走。
“你干什么!坐下!”审讯室里的公安,立马挡住虞小秋的去路。
虞小秋疯了,脑子里只剩下不能让虞茵看到背包里的银行本,什么都不顾。
她竟然一巴掌打在公安同志的脸上,把公安同志推开。
“滚开,谁让你们找虞茵帮我收拾的!她是个小偷,她会偷走我的钱!”
公安同志被打蒙了,她第一见到有人这么嚣张袭警。
眼看虞小秋要开门出去,公安同志想也不想,直接拉着虞小秋的手,将她大力扣押在审讯台上。
“快来人,虞小秋袭警!”
虞茵过来的时候,一群公安往审讯室跑。
跟虞茵回来的公安以为发生什么大事,拉住一个同事问:“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了?”
“你们带回来的虞小秋,刚才袭警了。现在惊动局长,听说等一下局长要过来查问。”
问话的公安同志:“......”
虞茵:“......”
好家伙!
直接把遣返,变成了坐牢。
真是好家伙!
虞茵:“那我...等会儿还要签字吗?”
公安同志扭曲着脸,“大概,可能,不用了。”
虞茵:“哦,不过我还是想把背包还给虞小秋,我怕她污蔑我偷她东西。”
公安同志下意识想说,不会有这样的人。可是想到虞小秋连袭警这么嚣张的事都做得出来,污蔑人,应该也能做出来。
公安同志做了十几年的公安,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这么无语的情绪,“等会儿,我帮你作证。要是她污蔑你,我们就给她扣押多两天。”
“谢谢同志。”
“没事,这本来就是事实。”
虞茵突然有些小愧疚,因为她真的拿了背包里的东西,不过那样东西原本就是她而已。
说局长来,局长真的没多久就来了。
知道虞小秋一个孕妇袭警,还是莫须有的猜测,顿时无语至极。
局长:“按规则办事,扣押几天再遣返。遣返后记得跟当地沟通,不要再放她出来了。”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虞茵那个贱人肯定偷拿我的银行本。”虞小秋透过人群看到虞茵,双眼瞬间瞪大。
她尖叫,指着虞茵吼,“虞茵,你说,你有没有拿我的银行本。”
“你看到我背包里的银行本了吧,你是不是拿了。”
“你快还给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