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像牛姑婆和张表姑婆那样,拿着长辈的身份看不起人。
虞茵跟她们聊了小半个小时,后面实在聊不下去,找了个借口送人。
送走后,身心疲惫的虞茵,瘫坐在客厅的长木椅上。
盛母给她倒了杯温水:“累了?”
虞茵喝了口,毫不掩饰:“好累。”
“妈,这些人怎么过来了?”
“我们以前应该没联系吧。”
“没有,过年都不怎么联系,也不送礼。”
“大概就是见面打声招呼的情谊。”
“啊,那她们还这么热情?”主要是带了不少礼过来。
“大概是看你当了售货员,不想断了这门亲戚吧。”
虞茵撇了撇嘴,看着桌面一堆堆的饼干苹果荔枝,她伸手,拿了一颗荔枝剥来吃。
入口肉质爽脆,甜滋滋的,有淡淡的桂花味。
虞茵眼睛一亮,又拿了两颗。
她一边吃一边问盛母:“妈,蓉蓉和康宁呢?去齐奶奶家了吗?”
“不是,被你舅妈接走了。”
“你舅妈娘家种两棵荔枝树,年年到这个时候都会过去摘荔枝。她本来还想等你一起,不过你去了街道办一直没回来,她就先走了。”
“她前脚走,后脚亲戚就上门。”
“哦,这样啊。”虞茵吃完,又拿了两颗。
盛母见虞茵喜欢吃桂味,直接把袋子都放到她面前,还给她剥。
“今年的桂味品种不错,你舅妈家种的是淮枝,核比较大,没有桂味甜。”
“等你吃完,妈再给你买点。”
“不用,我又吃不了这么多。”虞茵稍稍收手。
荔枝这东西,有时候会吃上瘾。
“那就放着。”顿了顿,盛母起身,“我差点忘了,我拿一点放井里冰会儿,晚上拿出来吃更甜。”
听到更甜,虞茵跟着起身,“妈,我来!”
天,越来越热了。
太阳直接从头顶直射下来,在大货车里搬运的叶栋,热出一肚子气。
“大哥,要不我们也歇吧。”
“凭什么赵立强他们去休息,去玩,就留我们两个在这里搬荔枝。”
叶栋不服气,气呼呼的在大卡车里踢着铁板上的叶子。
他越踢越气:“等我回村里,一定跟我爸、跟村长,还有太爷爷打报告。”
“赵立强他不仅拖慢我们的采摘时间,还到省城后偷懒,擅离职守。”
“他们明知道荔枝不能久放,还把任务推到我们身上。这要是闷坏荔枝,肯定会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他真是个坏种。”
“咱们一年的收入,有三分之一都是靠荔枝的收成。”
“他倒好,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想把茅坑给端了。”
“他这不是想害死我们村子里的人吗!”
赵平安把大货车最里面的荔枝搬到车尾,才有空擦额头的汗水。
他拿起挂在货车铁杆上的破烂水壶,给自己灌了几口,“发泄完就赶紧搬。”
“至于赵立强,他会有报应。”赵平安声音聚满冰碴。
“等报应太迟了,我都要气死了。”叶栋发泄般抬起脚,一脚踩在铁板上。
‘咚’的一声,在荔河区郊外的副食品仓库,格外的响亮。
“干什么,干什么!”
“小声点,我们还要午休呢。”
旁边仓库的休息室伸出一个脑袋,对着货车大喊。
叶栋立马蔫了。
火气发泄不出去,还被城里人说。
最后要是荔枝也坏了,赵立强绝对会把错处按在他们头上,那他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