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分明的杏眼眯起来,挡在盛母面前。
虞茵的脸很冷,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你又想干什么?”
“你们家难道真的穷得揭不开锅了吗?”
“一天到晚找我妈麻烦,是不是真是想讹钱!”
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
“谁他妈想讹你钱,我是你长辈。”
虞茵懒得跟这些人纠缠,她最烦这种打着长辈旗号,不干人事的。
虞茵抓起门口的竹扫把,怼向牛半莲婆媳三人,“我数三声,你们要是再不走,别怪我伤人。”
“你——”
“小虞同志怎么了?”
“哎呦,又是你们。”
有邻居过来,看到牛半莲,显然也记得讹钱的梗。
“你们又来讹钱?”
“大家快来啊,姓牛的老妖婆又来讹大裴家的钱啦。”
现在虞茵就是桂圆坊,乃至整个源逢街道的宝贝。
很多家庭都等着虞茵的试题,希望能通过试题来窥探到第二场招考的秘密。
要是这个时候说敢动虞茵,敢伤她,可比要他们的命还要激动。
“谁!”
“谁他妈不要命敢来裴家找麻烦。”
“聪子他爸,快来,有人要欺负小虞同志。”
“茗茗她爸,快,你也过去!”
“大家,快来——!”
一呼百应,没几秒钟,桂圆坊的街坊邻居们团团把大裴家围住,堵着所有逃生路,让牛半莲婆媳三人逃无可逃。
牛半莲婆媳三人吓到腿软,瘫倒在地。
虞茵哼了一声,竹扫把擦着牛半莲的鼻子而过,“我最后说一次,我们已经断交,没有任何关系。”
“要是你们再敢过来欺负我妈。”
“来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来两次,我就打你两次。”
“谁敢欺负我妈,我就跟她拼命。”
拼命二字带着冰冷的杀意而来,牛半莲惊恐的看着虞茵。
她才发现这个她以为没本事的乡下婆,竟恐怖如斯。
她是说真的。
要是再来,说不定她真的会...杀了她。
“走,走,我们赶紧走!”牛半莲惊慌失措,推拉着丁香花程小苗离开。
拉不动,就直接拖着她们走。
三人狼狈离开,邻居们拍手叫好。
“活该,这样的人下次见一次,打一次。”
“小虞同志,下次她们再来,你就喊一声,我们出来帮你。”
“是啊是啊,可别被欺负了。”
邻居们你一句我一句,十分热情。
虞茵不太习惯,不过还是一个个感谢。
等虞茵带着盛母回屋,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没事吧?”齐开济站在客厅问。
虞茵见只有他一个,往里看。
齐开济道:“你齐奶奶看着,没事。”
虞茵:“谢谢齐爷爷。”
盛母:“不好意思齐老,还要麻烦您。”
“客气什么。走,吃饭吧。”
吃完午饭,虞茵开始默写试题。
虞茵原本打算晚点再默写的,但中午那一场忙,让虞茵总觉得要为别人做些什么。
不然吃饭都没劲。
虞茵的记忆力很好,不到半个钟,不仅把试题默写出来,还把正确答案写上。
做完这一切,虞茵拿着试题和答案过去街道办。
“哎呦,我刚好要去找你呢。”
“快快快,快来。”
张主任看到虞茵,欢天喜地的拉虞茵进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虞茵见过两次面的杜主任,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这个人一身灰色中山装,头发发白,气质温和儒雅。
第一眼看过去,莫名地让人亲近。
虞茵忍不住看多了一眼。
温和的中年男人察觉到虞茵的目光,对她笑了笑。
虞茵莫名有种被人抓包的紧张感,立马挪开。
“主任,李局长,小虞同志来了。”张湘莲介绍:“小虞同志,这个是杜主任 ,你之前见过的。这个是李局长,我们区政务局局长。”
“他今天过来私访,听到你为街道街坊做的好事,想见一见你。”
虞茵第一次见这个级别的领导,更紧张了。
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她把小身板挺直,很严肃问好,“杜主任好,李局长好。”
李经纶浅笑:“小同志好,随便坐,我们随便聊聊。”
看到虞茵手上拿着信纸,问:“小同志过来是送试题?这么快就写好了?”
虞茵点头,把折叠的信纸地上,“是的。我想着早点写出来,参加招考的同志也能多一个参考。”
“你有心。”
李经纶把信纸打开,入目的字体行如流水,一眼看上去十分舒服。
李经纶眼里闪过赞赏。
字如人,这个小同志不简单。
“你还把答案写上”看到最后,李经纶发现答案。
“嗯,不过这只是我自己的答案,并不算唯一。”顿了顿,“只能当参考。”
“有参考就不错了。”
“我听说你的试卷是满分。”
“我们源逢路很久没有这么大规模的招考,多一个参考,就多一个可能性。”
“这对于其他考生来说,就是多一个希望。”
“小同志,做得不错。”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