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茵不能理解盛母的心情,但见盛母这么维护裴湛,又隐隐有点羡慕。
她心一狠,直接道:“妈,我的意思是直接让舅舅舅妈过去闹。把裴广义和章桂花香利用阿湛和大哥关系,让裴建国改判的事闹大。”
“啊!”
“这,这不好吧。”
“要是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我们以后会断关系。”
“但是妈,要不狠一点,以后这样的事会永无止境。”
“这一次是利用阿湛和大哥的人脉关系,那下一次呢?”
“裴建国现在坐牢,名声坏了。过几年他会出来,出来后他会做什么,您有没有想过?”
盛母没有想过,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么深。
见盛母犹豫,虞茵再添把火,“妈,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跟裴建国诈骗的是个杀人犯吧。他现在还没被抓到,听说逃到深市去了。”
“裴建国竟然敢跟杀人犯合作,那坐牢出来的他会变成什么样,没人知道。”
“要是以后他出来又犯了什么事,那时蓉蓉和康宁已经大了,他们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工作。要是被他们生活的朋友同事知道有这么一个叔叔,别人怎么看他们?”
其实虞茵更想说的是,裴建国出来,可能会找她们麻烦。
毕竟裴建国进去,是因为工作没了,然后才有后面一系列的事。
谁知道裴建国会不会想不开,把所有的错都归到她们身上,然后出来报复她们的。
但虞茵没敢说太多,怕吓到盛母。
可单单这些,就已经足够盛母害怕。
盛母的软肋是儿子、女儿和孙子,涉及到这些盛母的犹豫慢慢消减。
“...我想想,我想想。”
“好,妈您想想。我们也不做什么,就求一个理而已。”
然而,时间根本不允许她们多想。
还没到中午,公安局那边来人了。
带头的是那天百货大楼招工测试的公安刘子,刘子出示公安证明,说明来意。
“婶子,嫂子,打扰了。今天早上监狱那边传来消息,裴建国在监狱大闹,打伤了狱警,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有关系要改判。这件事闹大,现在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毕竟是两个女流之辈,而这件事说起来盛母和虞茵真的很无辜。
当然,可能身在军营的裴湛更无辜。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刘子安抚:“你们别怕,只是例行询问调查而已。”
大裴家招来公安,这个消息不到半分钟,传遍整个桂圆坊。
有人见事情不对,跑去街道办找张主任。
章桂花今天起晚,煮了一碗米线准备当午饭,端到门口吃。
听到有公安去大裴家,特地来到大裴家门口嘲讽大笑:“活该!”
“有的人啊,别看长得柔柔弱弱,背地里净是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不定裴广源走了,她盛思杨在外面搞破鞋呢。”
“章桂花,闭上你的臭嘴吧,你今天没有刷牙出门吗?”有邻居看不过去,骂回去。
“我呸,你才没有刷牙。”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忘记,我可没有忘记。裴广源走那会儿,不是有个男人总来找盛思杨吗?”
“盛思杨说不定在外面已经有一个家,也就是你们这些蠢货把别人当孤儿寡母,瞎操心。”
这过分了啊。
寡妇门前本就多是非,这直接造谣盛思杨找男人,是想逼死盛思杨的节奏。
“章——”
“章桂花我跟你拼了!”虞茵拿着扫把飞奔出来。
二话不说,直接往章桂花身上打去。
虞茵学过防身,知道打身上哪里最疼。
她专门往身上最疼的地方打,让章桂花痛得死去活来。
她一边打,一边假哭,大喊:“我让你造谣,我让你说我妈的坏话。”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我妈身体本来就差,每天都要吃药,你是不是想逼死她才甘心。”
“说我妈偷人,我看你们家才是最贱最坏的种。”
“你和裴广义,还有裴建国都是坏种。你们违法犯罪竟然还敢闹事,竟然还想利用我家阿湛的关系改判刑。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罪加一等!”
“啊!!”
“痛痛痛,住手,乡下婆你给我住手!”
章桂花想逃,可是虞茵把她所有逃生的路都堵死。
虞茵今天不打章桂花一顿,她都难消气。
她来了省城这么久,就被章桂花一家恶心这么久。
要是不趁着这次机会狠狠的打章桂花一顿,虞茵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这么能忍。
章桂花痛喊的声音撕心裂肺,有人邻居心软,想过去阻止。可下一秒虞茵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
什么改判刑?
判刑了还能改?!
这不是封建霸权主义吗!
这可是要被批的吧。
所有人不敢动,有精明的人甚至往后退,深怕惹火上身。
而打人这件事,公安同志应该管的。
但刚才盛母和虞茵送公安同志出来时,她们在门口把章桂花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如此造谣,分明想害死人。
公安同志并不想管,起码现在不想管。
反正虞茵同志看起来很理智,不会打死人的。
要是章桂花知道公安同志在想什么,一定会发疯抓狂。
她都要被打死了,还理智?!
眼看没人来救她,章桂花绝望大喊:“救命啊——!”
作者有话说:
这家人,要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