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分钟,牛半莲就被绑成了粽子。
而牛半莲的两个媳妇也好不到哪里去,被邻居们团团围住,仿佛只要她们有什么异动,也会步入牛半莲的后尘。
丁香花/程小苗:“......”
她们以后即便是有金子可以捡,也不会再来大裴家。
她们再也不想跟裴家的人,拉上任何关系了。
这他妈的,哪有人这样对待亲戚的。
然而最后,虞茵还是没能把牛半莲三人送去公安局,因为张湘莲张主任过来了。
不过虽然很可惜没能清除社会毒瘤,但虞茵在张主任把牛半莲她们拉走时,表明了立场——
她们家不会再认这门亲戚。
要是牛半莲她们下次再找过来,她就当她们是仇人来打。
闹完,早餐早已过去。
虞茵回屋。
她刚才没让盛母出面,因为不管怎么说,盛母也算是牛半莲的后辈,裴湛勉强跟牛半莲沾了点血缘关系。
要是盛母出面,说不定会被人留下把柄。
所以虞茵以说盛母身体不舒服为借口,没让盛母出来。
虞茵才踏进客厅,盛母从房间冲出来,她抓着虞茵打量,着急问:“茵茵,你没受伤吧?”
“有没有伤到哪里?”
虞茵吓了一跳,还以为盛母要责怪她呢。
她缓了两秒,才缓过神来,“妈,我没事,没受伤。”
“真的?你别骗妈。妈知道你表姑婆厉害,尤其是打人挠人,每次都能见血。”
“妈,您被她打过?”
“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
虞茵连自己都没返现,一连三问,每问一次,她的怒火值就升一级。
盛母又把虞茵检查了一遍,甚至拉上她的衣袖,没发现有伤害才放心。
盛母似乎已经忘记了当初被打的痛,她松一口气道:“前两年多的事了。你爸留下来的工作,可不止裴广义他们一家盯着,还有很多亲戚都想要。”
“我当时答应裴广义把工作让建国顶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我不想再应付这些人。”
“所以?牛半莲没有拿到工作,就打你了?!”
盛母不好意思点头,“其实也不算是受伤,就是被气过头的表姑婆挠了下手臂,出了点血。”
顿了顿,盛母终于发现虞茵的脸色不对。
虞茵此时小脸冷得像冰块,还是带冰棱的那种。
锋利,冷得刺骨。
“...不,不是很严重,真的。我涂了红药水,没两天就好了。”
“但这并不是你能原谅她的理由!”
“这件事舅妈知道吗?”虞茵问。
盛母犹豫片刻,摇头。
她还犹豫!
虞茵气都顶到喉咙上了。
“妈,您太心善,也太软弱了。”
这是虞茵第一次,直接点明盛母的缺点。
“您以后不能这样,就是因为您太软弱,所以什么人都想欺负您,您知道吗?”
虞茵语气很重。
盛母慢慢低下头,“我,我知道......”
但并没有想改的意思。
或者不是说不改,而是她的性格就是这样。
除非人生突然经历重大挫折,否则像盛母这样的人,很难一下子改正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虞茵脑海里想起凌晨自己无意打开的木箱。
悔过书其实有这么一句:爸爸太凶,不能让妈妈担心,找哥哥。
就单单几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其实就能说明这个家的人,都把盛母保护得很好。
出嫁时有哥哥守护,嫁人了有丈夫儿子护着,盛母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幸福的人吧。
幸福的人,不应该被人撕碎幸福的样子。
虞茵慢慢收起脸上的怒意,她抓起盛母的手,“妈,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没,没有。”
“茵茵,我知道我很懦弱,我以后——”
“妈!”虞茵阻止盛母说下去,“你不需要改。”
“这样就可以了,以后我来保护你。”顿了顿,眼里,声音里溢出一丝丝的笑意,“就像裴湛大英雄一样,保护你。”
“哈秋!”
“不是吧裴湛,裴大团长。一个小小的侦查任务,你就生病了?”
牧修明今天休息,过来接裴湛。
他远远看到裴湛打喷嚏,便飞奔过来嘲讽。
跟在牧修明后面,同样过来接裴湛的警卫员乐朋问二团警卫员小董,“你们家团长,也就是在嘲笑我们裴团的时候最积极。”
小董点头认同。
可不是么。
有时候他都觉得他们家团长是不是犯贱。
明明打不过裴团还总是凑过去,打疼了又在抱怨。
就...挺心疼老是帮牧团擦红药水的嫂子。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