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包网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页

第45章 什么时候给我个名份? 颜春光是天(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电影推荐:红发女郎 
热门推荐: 快穿:这个女配她又冷又飒

第45章 什么时候给我个名份? 颜春光是天

颜春光是天擦黑的时候回到颜家的, 虽然已经报备了晚上有可能不回来吃饭,但孟淑梅还是觉得她回来得太晚了,从早到晚溜溜一天。

颜春光脸微红, 撒谎说:“我同事都不肯走,我也不好提离开。”

孟淑梅也没有批评的意思, 就是随口说说。

颜春光没在客厅里待着,进了自己的房间就不出来了。

孟淑梅跟丈夫嘀咕:“她今儿是不是有些反常?”

颜国柱点点头, 跟朋友玩了一天, 回来之后就扎进自己房间里,都是反常之举。

孟淑梅脑子里升起一个猜测,“你说,她有没有可能是谈对象了?”

颜国柱眼睛瞪大一瞬, 而后恢复正常, “不可能吧, 她跟谁谈去?再说了, 谈了对象肯定得咱们说啊, 不可能不可能。”

孟淑梅觉得颜国柱的话有理,就把这个猜测压了下去。

回了自己屋的颜春光悄悄把门别上, 脱了外衣上床, 躲进被子里, 有些情绪, 就要自己独享才是, 跟父母在一块,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觉得不好意思。

下午,两个去什刹海附近转了一圈。

今年结冰晚,一直到11月下旬, 什刹海的冰场才开始营业。说是冰场,其实就是苇席围出来一片场地。门口有售票的,有租冰鞋的,也有更衣室、临时建起来的厕所,甚至是卖面包、牛奶冰棍、冰糖葫芦还有汽水的。

一般情况下,一天开三场,有的时候白天气温太高,冰有化的迹象,中午那一场就取消了。晚上那一场尤其人多,每天晚上都能卖出至少1500张票。排队买票的人乌泱泱的恨不能跑出去二里地,还有许多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专门干倒票的买卖。一毛钱一张票,他们一到手,就能赚2分。

四九城的顽主们白天就从王府井附近转战到了这边,这些票,三分之二都是被他们买了去。

不管是大院子弟还是胡同子弟,有时候想要茬架,又怕被工纠队逮,就相约去冰场上见真章,比拼滑冰的技巧。

比如正滑、倒滑无缝连接、正反一字儿,冰上踢醉八仙等,都是极难的滑冰技巧。

颜春光和唐铮两人当然没进冰场里,只是沿着什刹海的河沿溜达。

冬日的下午,在这里遛弯的人不少,有年纪大的老爷子在附近练太极拳、舞剑,也有大人推着小孩晒太阳,更多的是成双成对的年轻人,所以两人走在其中,一点都不显突兀。

甚至,唐铮跟颜春光肩挨肩地走,也没有太多人投以异样目光。

“想不想去滑冰?”唐铮问。

颜春光:“我就跟着同学去过一回,然后被好几个看起来不三不四人搭讪,把我吓跑了,以后再也不敢去了。你呢,你以前爱过来玩吗?”

滑冰场也是个社交场所,不知道多少顽主、小混混是带着“拍婆子”的心思来的。长得好看的小姑娘就特别引人注意。

唐铮:“玩过。说起来,得是十来年前的事儿了,那会儿周末有时候会和大院里的朋友过来玩。大院里,有好几个年纪跟我差不多大的。对了,你还记得林海鹏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回来探亲的那位,就是他教会我滑冰的,他滑得特别好。”

唐铮便又说起了他在大院里的生活。

虽然父母大多数时间都不在,但他并不是孤苦无依的小可怜。家里的事情,由父亲的勤务兵日常照顾着,家里头需要什么东西了,还有后勤部门会帮着采买回来。大院里,还有他的很多小伙伴,平时一块上学,一块玩耍什么的。

两人散步聊天,之后去的地安门吃的炸豆腐、焦圈和面茶。

趁着天还没黑,唐铮把颜春光送了回来。

那会儿天还没那么黑,颜春光不敢让他送自己回甜水井胡同口,在今天早上接她的地方下了车,也不让他送。

临下车的时候,唐铮握住了颜春光的手,恋恋不舍。这次,颜春光没把手抽回来,由着唐铮握着。

他的手很暖,也很软和,好似能把她的手掌包住一般。先前只是握着,后来,便用手指轻轻摩挲,再然后,就又停住不动,嘴里说着:“下去吧”,但手却不松开。

一直握了很久,颜春光才抽出手来,脸红红的,打开车门就跑走了。

这会儿躲在被窝里,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忽然有些懊恼,忘了问下次哪天见面了。又想着,两人的感情发展用一日千里来形容都不为过,远超出了她的预想。对唐铮本人和他的工作、家庭都了解了很多,得考虑哪天跟父母坦白,正式公开两人的关系了。

上班的公交车上,颜春光一直在想着怎么和王蔓菁坦白而不会引发她的激烈情绪。

现在中午吃饭、休息的时间短,办公室里的几位都不再往家里头跑,也就没有两人独处的时间,于是颜春光就说请王蔓菁晚上去吃卤煮。

王蔓菁受宠若惊,她这两天在办公室里念叨着想吃,不过没人响应,一听说颜春光要请客,高高兴兴就答应了。

下班后,骑着自行车带着颜春光就奔着地安门小吃而去。

这里的环境有些嘈杂,排了老长的队伍。

王蔓菁还因为颜春光请她吃饭而兴奋着,瞧着老长的队伍也没有不耐烦。

等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轮到了他们,幸好,还有卤煮。颜春光给王蔓菁要了一碗,自己则还是吃昨天晚上吃过的面茶。她受不了卤煮的脏腥味,要是吃也能吃,就是不爱吃。

面茶比卤煮要便宜一毛来钱,王蔓菁还以为颜春光是舍不得,感动得不行,颜春光解释了,她也不信。

看得出王蔓菁是真爱这一口,吃得脑袋直晃,手舞足蹈的。颜春光瞧着她高兴,问道:“最近跟那个男同志怎么样?互相坦白了没?”

说起这个,王蔓菁就有些惆怅,说:“还没。我有时候觉得挺喜欢他的,有时候又觉得不喜欢。”

颜春光说:“我还是那句话,要是不确定,就跟对方确认清楚,别自己猜来猜去的。”

王蔓菁叹口气,“我有点不敢。”

“总得有个结果嘛。”颜春光问:“那你对唐铮,现在还有感情吗?”

王蔓菁立刻露出鄙视的表情,“早就没有了!我以前都是鬼迷心窍!”这么说着,眼睛里头却流露出丝丝的惆怅来。

“那,如果唐铮这会儿谈对象了,你会怎么想?”

王蔓菁撅撅嘴,“他谈对象就谈对象呗,跟我有啥关系?”

她的话并不能让颜春光放心。

颜春光:“我之前看你对唐铮的怨气很重,还在我面前编造那些胡话,我以为你特别恨他,我怕他有了对象,你会更加恨他。”

王蔓菁:“我可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颜春光笑了,说:“我想也是。虽然你那段时间挺过分的,但我说了你之后你就改了,是个挺知错能改的好姑娘。”

王蔓菁脸上就立刻露出笑容来,扬了扬小脸,“那是!”

过了一会儿,颜春光才又缓缓开口,“蔓菁,我有个事儿要和你说,你听了之后不要生气。”

王蔓菁笑了起来,“你能有什么让我生气的事儿?你说呗,咱俩谁跟谁啊。”

颜春光继续说道:“我爸跟唐铮认识。我爸是雕漆厂的技工,唐铮是他们的上级单位的领导,经常去厂子里,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前一阵子,我爸请他来家里吃饭,我才知道的。”

王蔓菁从卤煮碗里抬起头来,一脸诧异,而后紧张地问:“你没把我说他的那些话跟他说吧?”

她自己也知道给唐铮编造的那些话有多离谱,多过分,只是她那会心里头太难受了,只有拼命编造他的坏话才能缓解。

唐铮跟她二哥关系还不错,要是让二哥知道,她就惨了。而且,虽然她讨厌唐铮,但并不想在唐铮那里留下个爱谣言的印象。

颜春光:“没说。”

王蔓菁长呼一口气,握住颜春光的双手:“谢谢,你救了我一条命。”

颜春光笑:“不至于。”

王蔓菁:“至于,我家里我最怕的就是我二哥,他是真能对我下得去手,打我,扣我的零花钱,他都能干得出来。”

难得,家里还有一个让王蔓菁忌惮的人。

又聊了几句其他的,颜春光才又开口,“我爸我妈都觉得唐铮这人挺不错的……我和他,现在在初步接触中。”

为了避免麻烦,颜春光用了春秋笔法,让王蔓菁误以为两人是父母介绍的。

“啪嗒”,勺子掉到桌面上,王蔓菁一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大张着,眼睛瞪得老大,那眼神中,有不可思议还有一丝丝受伤,看颜春光的目光,像看个背叛者。

颜春光握住王蔓菁的手,“我就怕你这样,所以今天一天都在琢磨着该怎么跟你说,可我也不能瞒着你。”

王蔓菁把手抽出来,“你为什么要跟他,你明知道我对他……这世界上的男人这么多,又不是只有唐铮一个好的!”

颜春光叹口气,“事到如今,你想怎么说我,怎么骂我都行。”

这话一出,反倒让王蔓菁不知道说什么好,想大声骂她,训斥她,可又忽然哑了口,猛然站起身来,抓起大衣就往外走。

颜春光追出去,王蔓菁狠狠瞪她一眼,“我不想理你!”

第二天早上,王蔓菁迟到了,过了半个来小时才姗姗来迟。

眼睛肿着,嘴巴噘着,低着头,走得很快,谁都不看,径直奔向自己的办公桌。

彭爱青朝着颜春光努努嘴,意思是:她又怎么了?

颜春光摇摇头,略微安心。她最怕的是王蔓菁不管不顾在同事们面前闹起来,瞧着这样,该是不会的。

办公室里其他人没有在意王蔓菁的迟到,也没有关心她的不高兴。

颜春光拿了暖壶过来,往王蔓菁的杯子里倒了些热水。

王蔓菁没搭理她,颜春光也没和她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一张团成疙瘩的纸条扔到颜春光桌子上。

颜春光将纸条拿在手里,往王蔓菁的方向看,她趴在桌子上,好似纸条不是她传的。

打开纸条,几个好似在伸懒腰的钢笔字映入眼帘:手表是他给你买的?

大概本来要写唐铮的名字,写了个草字头又划掉了,写成了他,这个“他”字着墨更重,甚至戳出了窟窿。

颜春光想了想,也从本子上撕了张小纸条,写了个“是”字,扔了过去。

不多一会儿,她又扔过来一张纸条:我很生气,后面带了三个感叹号,代表着她情绪的激烈,下面紧跟着一行字,说,这几天我不想理你。

颜春光又回了纸条过去:好,你什么时候想理我了,我再请你去吃卤煮。

王蔓菁看完了纸条,脑袋往过扭了扭,但到底没看颜春光,轻轻“哼”了一声。

颜春光心里头的大石头彻底放下,脸上露出笑容来。

彭爱青招呼着:“春光,跟我去看看礼堂那里布置得怎么样了。”

年末总结大会定在12月29号,周六下午,晚上礼堂有联欢会。

卫生打扫干净了,条幅也都挂好了,主席的头像也是重新制作的,色彩鲜艳。舞台用大红色的绸子当成背景板,一片红红火火的气象。

桌椅也都摆好,把各个车间、班组、部门坐在哪个位置也标记好了。

看起来万事俱备,只等着年终总结会开幕了。

彭爱青站在后门处左看右看,问颜春光:“你瞧着年终的终字是不是有点歪了?”

这几个大字都是颜春光写的,标准的黑体字,用毛刷写的,横平竖直,跟印刷出来的丝毫不差。

颜春光端详了一下,肯定回答:“不歪”。

在这方面,彭爱青十分信任颜春光,毕竟随手就能画成一条直线,一个正圆的人,她的眼睛就是尺。

彭爱青过来,主要是让颜春光帮着看看,查漏补缺。她做这项工作也好几次了,每次都是这样,不到会议结束,不能放心,一天过来好几趟,就是怕哪里掉链子。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一队车间女工,颜春光就友好地点了下头。

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短头发女同志,瞧见礼堂的门锁上了,就朝着彭爱青喊:“小彭同志,能不能把礼堂的门给打开?我们想去屋里头练一会合唱,也得彩排,总得知道从哪里上台不是。”

彭爱青:“到时候会有彩排时间,会通知你们的。礼堂里面布置好了,你们去其他地方排练吧。”

“这天寒地冻,让我们上哪里去排练,你坐在办公室里暖暖和和的,可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人群里,一个声音说道,她说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好似这样就不知道是她说的。

彭爱青瞧了说话的人一眼,没搭理她,径直朝前走了。

颜春光回头看了那群人一眼,瞧见他们之中有人瞧着彭爱青的目光十分不善,有不屑的,有愤恨的。

颜春光心中十分疑惑,但也没问。

走出去好一会儿,彭爱青也开口,“他们其中有几个,是我以前在车间时的工友。因为我被以工代干,提拔到宣传处当干事,他们对我很不满,有机会的时候,就要找点茬。”

颜春光时不常就要下车间,但接触到的,都是车间里思想政治强,或者工作方面十分优秀的人,所以,在印象中,他们都是积极向上、笑容满面,活泼开朗,能给予人正向力量的半边天们。

“车间就是小社会,有好的,自然也就有坏的。”彭爱青说。

接触差不多有五个多月了,彭爱青是什么样的人,颜春光心里头有底儿,用主席诗词劝慰她,“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

彭爱青“哧”地笑出来,说:“你说得没错,他们就是苍蝇!”

这么一笑,把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我跟你说春光,我真的可烦他们了,真就像是苍蝇似的嗡嗡嗡,不咬人恶心人,我也就是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两人一路聊着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刘建成刘处长在他的隔间里,一句话不说,不知道忙乎什么,王蔓菁趴在桌子上,听见动静硬生生强迫自己不回头看,肖珊娜在整理今天中午广播用的稿子。年末了,广播内容也与平时不同,是年终的特别节目,是工人们投稿过来的决心书还有诗歌等。

办公楼外有个投递箱,每天都会收到大量的工人投稿,她得一个个看,从中挑选内容好。积极向上、文笔过得去的进行广播。

以前只是中午播报厂内新闻,但因着投稿量大,不得不在晚上再进行一次广播。

肖珊娜病才好,嗓子还有点哑,托人买了胖大海,每天泡水喝。

梁先进更忙。他配合着厂革委会,根据上级的指示精神,组织全厂骨千年终学习,学习上级的指示文件,不光要传达到位,还要吃透,然后是分组讨论,最后还要写出心得、体会。

每一场,他作为宣传处的政治干事,都要在场,起到组织、协调的作用,还要充当主持人、讲解人等等。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