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戈吹了一声口哨,一头猛虎锐啸而至,一爪爪向那块面向它的薄薄的布。
利爪割过布料,仅仅留下浅浅一条痕迹——依旧没有碎。
“哇!”众军之中,终于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声。
萧良安也惊愣了,连忙问道:“陛下,这布可是······”
汤唯向他点头:“没错,是金乌国都拿出来的,你找到的那个,我让枫玥下去安排,今日终于得到一匹,这就是刚刚赶制出来的。”
萧良安内心激动,接过布料的手都开始打颤。
若是这种布料运用在战场上,与铠甲结合······他定能打造出一支无坚不摧的铁军!
又在原地停留了一天,将女军女医、研发药方、制造新布料等事通通安排下去,汤唯总算松了一口气,继续策马走出沙河城。
这次,总算没有别的事情阻挡,汤唯顺利抵达京城,见到久别多月的丞相、尚书、妃嫔等人。
兵部尚书涕泪涟涟,拉着丞相的手相奔出来,朝汤唯奔去,走得踉踉跄跄,接近一步一跪。
一路胜利,汤唯早已不是那个对国事一窍不通,需要大臣全力辅佐的皇帝了。
丞相与御史大夫也提起下摆,连跑带跳地过来了,一见汤唯,就率百官齐齐磕头跪地,高呼:“臣等恭迎陛下回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久未见到这几位,乍一看,汤唯还觉得有点眼生。
差点被群臣哭湿一整件衣服后,汤唯终于瞅得空隙,道:“好了好了,朕现在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丞相道:“天佑我大汤,这位是?”
汤唯身后跟着不少生面孔,丹六、顾平戈、樽月、方枫玥等。
萧良安被汤唯留在沙河城,与丽娘、玉娘等推进汤唯留下来的各种事宜,忙得脚不沾地。
汤唯将几人介绍了一遍,包括路上各种惊险之事,听得人冷汗连连,挥泪当场,直道天护我大汤,陛下自得天命。
事情联系交接得十分之紧密,汤唯想要推行的各种事宜都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
丞相等一众官员看像汤唯的眼神,像透过他,看到当初的明君。
出乎汤唯的意料,朝廷无人提出质疑,只对汤唯提出的种种妥帖地给予更加周全的意见。
汤唯惊了一惊,看自己的命令畅行无阻地推行下去,反而更加谨慎。
这一谨慎,更让大臣觉得,陛下真是自谦过甚,天下至尊,仍然谨言慎行。
不知不觉,大臣对汤唯的尊敬更甚了。
两者一时达成前所未有的诡异和谐中。
在这种情况下,绿树枝头频频绽出新芽。
萧良安打探消息,传信回来,确认道:“瘟疫来源已查明,乃鸟禽传播。”
女医组建大有进步,人数增加至千人,民间议论纷纷,大汤国内,女性地位进一步得到提高。
不仅如此,丞相更发挥了广大的人脉力量,对汤唯道:“臣知晓阮夜国曾经也爆发过此等瘟疫,染病之人症状相同,皆是脸身出现红斑,不到七日内接连由红转黑,而后腐烂。”
汤唯喜,道:“阮夜国?他们有研发出可用的药方吗?”
“有,”丞相点头道,“只不过,阮夜国离大汤较远,居于海上,一向闭关锁国,自给自足,国内医者如云,珍药万千,不少别国使者出使阮夜,皆被其挡了回去,只有一个例外。”
“一个例外?是谁?”汤唯道。
“一个带着稀奇宝物的使者,才被允许进入阮夜。”
汤唯眉头舒展开,道:“这有何难,泱泱大汤,难不成还没有一件人家瞧得上的宝物吗?开我私库来。”
丞相苦笑:“陛下,这,的确没有啊。”
说着,他列举了不少珍品,一件比一件昂贵,不乏其他国家想送过去的,可惜通通被挡了回来。
阴差阳错的,汤唯想到自己在矿山发现的锡矿。
招手让人拿过来,将之呈现在丞相等人面前,众人过目后,竟一致惊疑地摸着胡子,道:“可以一试。”
派使者传信过去,半个月后,竟然真的有回音。
阮夜国一见锡石,惊叹连连,让大汤的使臣穿过重重别国使者的船只,只领他一人进入阮夜。
第二天,使臣带着珍贵的药方回国,将之交予汤唯。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