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淡淡开口“各来一匹,照她的尺寸做。”
“好嘞。”老板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立马叫人将她拉去里间开始量尺寸。
“明日吾会派人呈上几匹细腻亲肤的料子,用来做贴身小衣......还有一件红色的料子,做成嫁衣。”
他指尖落在柜面上,修长的指节一下下缓慢叩击着木质柜台,笃、笃的轻响在屋内断续传开。
眉眼微垂,整个人陷在沉思之中,周身气氛沉静。
算了,如此贴身之物让旁人做,岂不便宜了对方。这是她的娘子怎可让旁人占便宜。
过了半晌,他停下动作,抬眼缓缓改了口。
“算了,你将刚刚挑选的布匹做好便可。要当下最时兴的款式。”
他又想了想,“相同的布匹做一件男款。这是定金。”
他掏出一锭金子,“送到......这,加急。”话音落下他又掏出一锭。
“好嘞客官,我这就让我们这最好的绣娘连夜赶制,最多一周就送到您府上。就是...您的尺码?”
时言随意的报了几个数字。
时露掀帘走出里间,眉眼弯弯满是笑意。
她快步走到时言身旁,趁着他不备,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轻一啄。
“相公,你真是太好了!最爱你了,开心,开心。”
随即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软软地依偎着,手臂来回轻轻晃动,肩头也不住蹭着他的衣袖,模样娇憨又可爱。
望着她这般灵动软糯的模样,他喉结滚动心头倏然一软,眼底也漾开浅浅的温柔,下腹像是火烧般燥热。
“娘子先将就穿,日后为夫为你寻更好的料子。”
这七天也不能就穿着这种料子度过,肌肤都被磨红了,这粗糙的布料凭何如此?娘子什么都该是相公的不是吗?
“取些成衣。”
布庄的成衣也是当下时兴的款式,只不过布料比不上他方才选的那些,但也比时露身上那身好上不少。
“去试试。”
这就是古代版霸总吗?不愧是男主就是财力惊人,原谅他杀妻的1%,不0.01%了。
杀妻还是太坏了,不可原谅。
她选了件樱粉色的纱裙走进里间,待褪去身上粗糙的外袍身着肚兜时,时言掀开帘子走了上来。
隔间内。
“啊!我要换衣服,你进来干嘛?”她捂住身子,耳垂抹上红晕,羞恼的瞪着他。
“想要娘子的夸奖与垂青。”他垂头使二人齐平,一双丹凤眼此时低垂着,像是求摸摸的小金毛,看着让人手痒。
【哎呀,男主不是修的无情道吗?怎么这么会撒娇。无情道的毕业率可全靠你了。】
她手落在男子的头顶,却触碰上玉冠,只能随便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