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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怜,太骚浪(舔脚、报数扇脸、尿液灌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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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它。”许空灵跪在妹妹脚边,听到了妹妹的声音,不假思索地照做,因此,一瞬之间,那匕首锋利的刀刃划伤了他的舌头,妹妹“嘶”了一声,旋即狠扇了他一巴掌,将他扇得栽下床去,他脑袋嗡鸣,爬起来,跪在脚踏上,趴在床边,急急问道:“痛不痛?”

“抱歉……哥哥太蠢了,哥哥害阿明疼了对不对?”

“操……”她低低骂道,却并非因为舌尖上的疼痛,共感能传来另一人二分之一的快感与少量的痛感,那一巴掌传到她脸上,只是微麻,虽然不能控制,但也并非不可忍受,这气血上涌的詈骂,只因许空灵的骚样儿,只见他红肿着一边脸颊,其上明晃晃的巴掌印,含着泪,吐着舌,嘴唇被他自己的血染得鲜红,妖异好似艳鬼,颗颗血珠顺着下巴滴落。

太可怜,太悲催,太美丽,太骚浪。

她恶狠狠地将他拖上床,道:“贱人,坐好,不许东倒西歪,否则扇死你!”

许空灵急切地应着,跪直了身体,只以为妹妹杀他前要揍他泄愤,他没有丝毫不愿意,只担心妹妹也会疼,却因此更为自厌,只望这共感消失,然后让妹妹打死他。他闭上眼,下一瞬,妹妹的巴掌裹挟着呼啸的掌风扇上了他的左脸,清脆的一声响,他被打得偏过脸去,却没有栽倒,很快调整回来,微微昂着头,仿佛很期待被妹妹扇巴掌一样。

“报数,报一个数说一条哥哥今晚惹怒我的错,数到三还没有说对,我就不要哥哥了。”她的声音忽然既缠绵又温柔,用唇瓣摩擦着他因为受击而肿起、烫热的脸,“哥哥,我说到做到。”

她直起身,甩了甩微麻的手,命令道:“闭上眼,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睁开。”

啪!——

“一!我不该舔到刃上伤了舌头,让阿明痛。”

啪!——

“二!呃啊……我不该心痛如绞,令阿明也伤心。”

啪!——

“三!哈啊、哈啊……”他眼前一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忽然意识到,他已经说错了两次,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再答不对,妹妹就要离他而去——不与他对视、不叫他哥哥、不让他近身、连一点气味也不让他闻到。

他颤抖起来,汗如雨下,回忆起童年里他因为没答上妹妹的问题而被剥离开妹妹身边的那些日子,他难过得将十个指甲都啃烂、发疯一般撕扯头发、见了湖就想跳、看了房梁就想上吊,他痛苦到想要自杀,可每一次,都因死亡的那边没有妹妹而放弃。

然而,那些日子虽然难挨,却总有尽头,只要他再少睡些觉、再吃快些饭,省出更多的时间去读书,只要他会得够多懂得够深,能答出妹妹的下一个问题,他就能回到她身边。况且,妹妹是那样地好,每次许久不见他,再见时总是摸着他的脸说“哥哥好可怜”,然后问他一个极其简单的问题,就允许他拥住她。

可是,这一次不同了,妹妹说再也不要他,那是永远的意思吗,永远有多远,他几乎想要尖叫,扑在妹妹脚边去亲吻她的脚背,呜咽着说“不要这样”、“不要”,他抱住妹妹的小腿,吮吻她的脚趾,许空灵尝到他泪水的腥咸。

他舌上的血将她的脚都染红了,她想,她一定要用哥哥的血洗一次澡,他的血在她的身上仿佛活了过来,美得惊心。但却不是今天。她将脚捅进哥哥的嘴里,挑着他起身,再将他踩在脚下,哥哥那张骚脸先是被她用屁股坐了,再是被她用脚踩了,熟透了,由内而外地散发一股骚气,再也不冰清玉洁了,成了彻彻底底的骚货!

无论如何,女人总是希望她的男人既是表子又是圣父,既要会舔脚又要够清纯。

她于是有些生气了,另一只脚踩上他的胸膛,手扶着墙,用脚跟去狠狠踹他,用脚掌盖住他的脸、剥夺他的呼吸,直到自己也感到轻微的憋闷,才松脚,他的哥哥翻着白眼,屁股泡在自己的精液里,

“哥哥,你丑死了。”她站在他的胸膛上,“可是,我看着却觉得,你贱到了我心里,勾着我,要让我把你变得更骚更贱。”

“哥哥,最后一次机会。”她说。

“三……三……”她的哥哥嗫喏着,那聪明的、装着无数知识的脑袋拼命地思索着,最终,灵光一现,“我不该想要通过共感,把妹妹也拖进欲望的深渊,让妹妹失去理智。”

“哈哈哈哈哈哈。”妹妹捧腹大笑,“哥哥,这件事,你的确做错了,却没有惹怒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脑海里嗡地一声,许空灵知道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也失去了,已经不能认为他还保有任何理智,痛苦将他碎尸万断,本能却使他不经思索地就说:“为什么?”

“因为啊,哥哥,我并不像你那么弱。”他被暴力地扯着头发坐起,与妹妹鼻尖碰鼻尖,一张脸淫荡、下贱、涕泪横流,一张脸无暇、平静、恍若天神,“我绝不会抛弃我、逃避我、憎恨我,这世上,没有人能让我做到这样的事,就算是你也不行哦。”

“就让我来为弱小可怜的哥哥来揭晓最后的谜底吧。答案就是,你想要去死。哥哥,你凭什么认为你有死的权柄呢?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去想象死亡呢?要知道,你的爱、欲望、自由、心、灵魂以及这段毫无意义的生命,都是属于我的,你是我的东西,而东西怎么能处置他自己?”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许空明仰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许空灵在妹妹的胯下,被妹妹的尿液灌溉了,微黄、腥臊、滚烫,从头顶流淌到那瘫软的欲望,在愕然里、在释然里,那地方充血、挺立、顶端张合翕动如同渴喝着尿液。

十二岁上,她将刘富商家幺儿揪她同桌女孩的小辫子的手掰折,那人哭着跑了,私塾里所有人都害怕地看着她,哥哥来到她面前,她问道:

“哥哥,你要在爹娘之前,先教训我么?”

这样的话无异于挑衅,可就像她会折断那个人的手一样,总有些时刻,理智会理智地选择不理智的做法。

分明她可以偷偷地在那人书袋里放蛇、还可以拉住他的手大喊“他揪我头发”,可是无论她怎么想,这个人都不会在最好的时刻得到最应当的惩罚,于是她折了他的手,她看着那个孩子痛哭流涕,欣快非常,她想,在未来的每一个他想要再扯别人头发的时刻,他都会回忆起此时此刻的疼痛。

这就是她要的,这就是她的目的,而为了达到目的,她天生就会不择手段,惩戒、教条、规训、最可怕的刑具甚至死亡的永恒黑暗都不能阻挡她自由的脚步。

她一身反骨。她憎恨屈服。

此时,她应该抱紧她的哥哥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拍一下他扯我辫子的手”,是的,所有人问起,都应该是那个家伙扯了她而非她同桌的辫子,即使事实并非如此。

因为人就是这样被创造的,恶心、虚伪、用矛盾的清规戒律填补自己本来的虚无,然后为了证明其虚假的丰裕去打破道德陈规。

所有人都知道帮助她人是美好的品格,然而贫瘠者的心中美好等于软弱,屈服者的心中则什么也没有,它们自己又能拥有什么呢,如果它们从来没意识到“自己”。因此逻辑上,为人出头在群众眼中要么是值得被嘲笑的愚蠢,要么是理所应当,而为自己出头要么是不怕事与灵魂有力的证据,要么是理所应当。到此为止,要怎么说,答案就明晰了。

以上种种,在那女孩痛呼的一瞬间,便在许空明脑中过了一遍——这就是许空明的理智的不理智与理智地不理智。

那时,她跪坐着在桌案之前,而许空灵、她的孪生哥哥,在她面前战立着,她仰望他、他俯瞰她,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看不出怒火也看不出担忧。

她在心中默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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