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在佐久早放松力气不久,原本捂住他嘴唇的手掌向下移动,猛地一缩用手臂绞住他脖颈。
另一只原本箍在他身上的手臂也迅速退开,随后就是一股让人窒息的力道十分霸道的钻入佐久早的五脏六腑,他在被身后女人用双手实施裸绞!
佐久早瞪大眼睛,对这出乎意料的动作惊讶得不知所措,不到五秒钟时间,他便感到浑身无力停止挣扎,脸颊充血,大脑一片空白。
“他爹的贱狗!居然还敢乱动!”
被佐久早挣扎行为惹恼的大妈一个裸绞打算让少男老实老实,她拿捏男人的动作很是娴熟,在裸绞的第八秒便放松手臂,给予佐久早呼吸空气的机会。
就在氧气终于重新回到佐久早脑海的那几秒,佐久早惊恐的大口喘气,然后下一秒,那种可怕骇人的感觉再次袭来重新窒息缺氧的佐久早没一会儿便开始双眼翻白,性感柔软的肉唇微微张开喘吸,大脑却一点空气也感受不到。
等大妈再次将他松开,依旧在佐久早意志回笼的下一秒继续收紧裸绞,直至四五个来回,佐久早变得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原本忧郁深沉的瞳孔变得迷茫涣散,白皙精致的脸蛋上鼻涕口水下流,伸长舌头“齁齁喔”叫的样子看起来与卑微求饶的公猪如出一辙,哪还有学校里高高在上的模样。
堂堂全国三大主攻之一的天才球员,井闼山男排部的年轻王牌,就这样在大妈蛮横粗鲁的裸绞下丢盔弃甲,脸上露出猪狗不如的丑态。
大妈发出嗤笑,她松开钳住男高脖颈的双臂把对方摁在墙上,一手钻进男生T恤里肆意揉胸,一手扯下佐久早的裤子,隔着内裤揉搓前面的阴茎,没一会儿就感到手心湿润。
“贱狗!都这样了还能发骚,就那么求着被女人肏吗?”
大妈嘲笑着玩弄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免费雄畜,少男柔软热乎的胸膛让她很是受用,一不做二不休,她将另一只手直接钻入内裤抓住阴痉。
“啊啊……别…别摸……”浑身无力的佐久早任由大妈对自己上下其手,反反复复的缺氧呼吸让他的肉棒变得不同寻常的精神,几乎是刚扯下内裤,肉棒就迫不及待的跳到大妈手中。
大妈看着身下粉白色还带弯钩的肉棒,颇有兴致的抓起肉棍上下撸动,只是指尖在龟头上轻轻磨了磨,拿开时便能扯出黏糊透亮的银丝。
“噢噢噢噢……放开我……混蛋……”佐久早没有力气的挣扎几下,身下雄柱却不受控的在粗糙指尖的玩弄下剧烈颤抖着,脆弱的马眼断断续续吐出晶莹剔透的雄汁,狭窄的空气中开始涌现一股熏人的淫气。
身体在大手蹂躏下逐渐发热的佐久早,对下半身发出的异样快感与上半身乳头受指尖折磨的作用下竟然感到双腿一软,他下意识后仰倒进女人怀中,紧接着一股泄身的快感席卷全身,两条丰满紧实的大腿连同肉棒竟不由自主地痉挛抖动起来。
佐久早嘴唇微张,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他只感到眼前一道白光划过,自己腿间触感突然变得温热粘腻,意识一片空白,就算被女人像扔垃圾一样的扔在地上,也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大妈看着只是被手随便玩弄两下就高潮射精的佐久早,内心认定眼前阴沉秀气的男高中生就是为解决生理欲望,半夜偷偷跟踪异性找寻机会求肏的淫贱骚货。
“仔细看你长得还不错,想被肏也不是不行……刚好旧的有些玩腻了……”
旧的?什么旧的?
即便是昏厥状态的佐久早圣臣,在听到大妈的话后,也依旧坚强的想到古森元也,想到自己想要帮助古森的决心。
这个人渣……难道元也在这些日子里,都像刚才的他一样一直被这个女人虐待吗!
想到这,性格冷静的佐久早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原本失去的体力再次回到身体,他抓住大妈裤腿,想趁此机会一举扳倒对方时……
碰——!下一秒,他被女人抓住脖颈,从地上抬起来直接摁在墙上。
白皙脆弱的脖颈被大手死死抓紧钳住,熟悉的恐惧感再次上涌佐久早心头,他颤抖着张开嘴唇,声音像被切断般无法发声,连带着一开始的生气、担忧、愤怒,一切的一切都被这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捏碎蹂躏。
与刚才的背部裸绞不同,这一次,佐久早能清楚看到面前大妈在对自己施暴时,脸上那道仿佛在打量一块待宰鱼肉般的眼神是多么霸道。
佐久早想躲避这种眼神,但大脑缺氧的他只能表情失神地看着大妈凑在自己面前,张口吻住自己嘴唇,黏腻腻的舌头轻松撬开他的贝齿,在他的口腔内部肆意舔弄,用口水标记佐久早口腔。
‘初吻……居然被这种烂人夺走了……’两滴清泪从佐久早眼帘划过,他本来就有比较严重的洁癖,结果今晚又是被裸绞又是被撸管,身上不知粘了多少这家伙的细菌,现在从未与人触碰过的嘴唇还被这个人渣彻底玷污。
佐久早强忍难过,动用自己最后的意志力,伸长舌头抵抗大妈入侵,结果就被大妈含住舌头一顿猛吸,强大的吸力伴随着某种麻麻酥酥的电流感,电得佐久早双眼微微翻白,嘴里发出奇怪的“齁喔”声,包不住的涎水从唇角流出,顺着脖颈一路滑进胸膛。
在两人都没注意到的地方,佐久早身下的肉棒居然有了再次抬头的迹象。
“真是不得了的雄畜脸,我越来越中意你了。”大妈享受完难得的少男香唇后,满意看着佐久早一副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表情,不得不说虽然是只送上门的免费肉塞,但这只贱狗绝对是她上过的雄畜中长相最好的一只,看脸和气质就像豪门富家公子,高潮后的雄畜脸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她松开手,失去意识的佐久早直接瘫倒在地。
‘不妙………’佐久早迷迷糊糊间任由大妈将自己轻松扛起抱走。
‘绝不能这样……被她带走……’
可惜他的想法注定落空。
———ToBe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