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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慰??窥视/视奸??身份伪装

是你-xxx

谢行止的箫声从悬崖边飘下来时,白玥正坐在破庙的门槛上拆自己小腿上那块被血浸透的绷带。绷带边缘已经干得发硬,扯下来时粘连着新生的嫩肉,疼得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伤口比前两天好了些,新生的肉芽是淡淡地粉色,覆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痂。

他从药包里翻出金疮药,伤口上洒药粉,药粉落上去时一阵刺疼,腿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谢行止的箫声停了。

白玥抬头往悬崖方向看了一眼,只看见一片被暮色染成暗金色的天际线。

那人说他去练清心引。清心引是灵音阁的功法,以音律疏导灵力,需要安静的环境和专注的心神。谢行止练功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白玥已经习惯了,每次他练功,白玥就留在原地等他回来。

程晦坐在破庙角落里,背靠着半塌的土墙,那柄用布裹着的剑放在膝头。他的呼吸很浅,看起来像是在调息。

白玥把绷带重新缠好,放下裤腿遮住伤口,来走到破庙另一侧的石台边,从储物袋里翻出干粮和水囊。干粮是前几天烤的麦饼,已经硬得能敲出声响,他掰成两块,把其中一块递给程晦。

程晦接住没有立刻吃,他用右手三根手指捏着麦饼边缘,左手食指在饼面上轻轻点了三下。

白玥的动作忽然顿住了,这个动作,他之前见过无数次。卫鸣每次接他递过去的东西,都会用指尖在东西表面轻轻点三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盯着程晦的手指,心跳忽然快了几分。

程晦坐在他对面三步远的石头上,正低头擦拭他那柄用布裹了半截的剑,剑身被布遮了大半,只露出靠近剑格处一小截金红色的剑鞘。

月光把他的侧脸勾得棱角分明,眉骨的弧度、鼻梁的挺直、下颌的棱角,每一条线都硬得像用剑尖直接削出来的。

白玥盯着他的下颌线看了片刻,又觉得哪里不对。

“程晦。”

白玥叫了他一声,这张脸他没见过,但这人的站姿、握剑的手法、沉默时微微绷紧的肩背,都让他觉得眼熟。

程晦那张陌生的脸上嵌着一双沉稳的眼睛,眼角微微下垂,瞳仁的颜色比常人更深,在暮色里几乎分不清瞳孔和虹膜的边界。

“你的腿怎么伤的。”程晦的声音压得很低。

白玥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腿上那圈新缠的绷带。

“被一个魔修捅的,后来又被水蟒绞了一下,裂过一次,现在快好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没有提那条水蟒有多粗、蟒身绞紧时他几乎窒息,也没有提自己为了催动至阳丹差点被药性烧穿经脉。

程晦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白玥每次跟他说“快好了”的时候,实际上都还没好。他没有追问,只是把手从剑柄上移开,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小瓶金疮药放在白玥手心里。

药瓶是青瓷的,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那是他自己用的。

白玥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只青瓷药瓶,又抬头看了看程晦。

他在溪边的石头上坐下来,秋水剑搁在膝头,用手指蘸了一点程晦给的金疮药往小腿的旧伤上涂抹。药粉是暗褐色的,沾到皮肤上有一股苦辛味,和他之前用的宁如配的那瓶气味相似但更烈一些。

程晦站在他旁边看他给自己上药。

暮色从破庙的断墙外漫进来,把两个人之间的泥地染成一片金黄。

谢行止的箫声又从悬崖方向飘了下来,比之前更轻淡,像是被晚风吹散了又重新聚拢在一起。

白玥听着那箫声,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从小腹深处泛起一股熟悉的热,在他小腹正中央汇成一片温热的气团。他的灵力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的七八成,但至阳丹的残余药性还没有完全清干净。

谢行止说残留的药性可能会反复发作一两次,他本以为会像上次那样在经脉里乱窜,但这一次的热是往下走的,从丹田一路沉到小腹,再从小腹灌进会阴,把他的后穴和阴茎同时烧得发烫。

他靠在一棵野杏树下,解开外袍散热。月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将他脸颊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照得清清楚楚。他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

今天谢行止在悬崖上练清心引,至少还要半个多时辰才会回来。

白玥撑着树干站起来,站起来把水囊搁在石台上。他的腿在发软,后穴里那股黏腻的湿意越来越重,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嫩肉在动,渗出来的黏液挤成湿痕沾在亵裤内侧。

即便和谢行止有过一次肌肤之亲,但那是在被至阳丹烧到快要失去意识时不得已的选择。现在这股热意虽然也在往上涌,但远没有前天那样猛烈。

他觉得自己可以撑过去。

白玥经过程晦身边时,程晦也站了起来,往旁边让了半步让他过去。

“我出去走走。”他背对着程晦,不等对方

回答,提起秋水剑就走出了出去。

白玥没走几步,忽然意识到程晦跟在他身后。那人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是左脚先落地,节奏和他听过无数次的那个脚步声完全一致。

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没有回头,但是步子放得更慢。

暮色已经沉到了西边的山头后面,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烬。溪流从破庙西侧的碎石坡上淌下来,在低洼处汇成一小片浅潭。潭水不深,刚好没过膝盖,水面上倒映着头顶那棵歪脖子老杏树的枯枝。

白玥在不远处找到一方水潭,他跪在潭边的碎石上,解开外袍和中衣,带着潭水湿气的夜风贴上他赤裸的胸膛,激得他乳尖轻轻缩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和小腹上还残留着水蟒勒出来的淡紫色淤痕,他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皮肤感觉到那股热意往小腹下面蔓延。他的阴茎还半硬着,他握住茎身根部,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

套弄了好几下,阴茎在掌心里慢慢有了反应,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铃口翕动着往外渗出一滴前液。那股快感始终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压着,他总觉得指腹的纹路太粗糙,握着茎身来回捋动时总有一种隔靴搔痒的焦躁。

他的手指慢慢探到自己紧闭的后穴,那圈嫩肉已经有些湿润了,体内阳气催的肠壁内侧不停分泌肠液,周围湿滑一片。他用指尖蘸着那些清液,在穴口画着圈,中指慢慢推进去一个指节。

白玥把膝盖分得更开了些,塌下腰,让自己臀缝之间那个正在不停翕动的穴口朝向潭水的水面。手指又往里推进了半寸,指腹在肠壁褶皱上慢慢刮过去,从阳窍上缘刮到灵穴口,再退回来在微凸的腺体上轻轻按了一下。

他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指腹每次用力碾过阳窍都会激起一阵从尾椎直窜后脑勺的酥麻,阴茎在空气中狠跳,铃口吐出一大股透明的清液顺着茎身往下淌。他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但鼻腔还是逸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声音。

程晦是在白玥脱衣服时就跟着他出来的。白玥说出去走走时背对着他,声音压得很随意,但程晦看见他把水囊搁在石台上时,手指在囊壁上停了一瞬。

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每次心里有事又不想说出口时,手指就会在某样东西上多停一瞬。之前在思青山的洞府里,白玥跟他说“昨天的事,是我愿意的”之前手指在石桌边缘停了同样的片刻。

他跟在白玥身后走出破庙,隔着十几步远的距离,脚步放得很轻。

白玥在潭边蹲下来时,他靠在一棵枯死的杏树后面,看着白玥把凉水一捧一捧泼在自己脸上,看着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淌进领口,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片浅浅的湿痕。

白玥站起来开始脱衣服时,暮色落在他赤裸的后背上,将他肩胛骨上方那几道淡紫色的勒痕照得格外清晰。

程晦把目光偏开了片刻,等他再转过头,白玥已经跪在潭边的碎石上,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反背到身后,手指插在自己的后穴里抽送。

月光从歪脖子老杏树的枯枝间漏下来,照在他赤裸的脊背上。

他的腰窝在月光下深深凹陷,臀瓣因为跪姿分开,臀缝之间那个淡粉色的穴口正含着三根手指不住翕动,每次抽出时指尖都带出一小股透明黏滑的肠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手指在他自己体内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激得他大腿根轻轻抽搐。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笔直地翘在双腿之间,浅肉色的茎身,胀得红亮的龟头,还有不停往外吐液的铃口,在他跪着的碎石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光。他塌着腰,臀部高高翘起,手指在自己后穴里搅得咕啾作响,肠液被反复捣成细密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围。

程晦把后背靠在枯杏树的树干上,一只手覆在自己胯下,隔着亵裤按住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他不该对着白玥做这种事,他应该走开,应该转身回破庙,应该在听见白玥第一声声哼时就捂住耳朵。

但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把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从亵裤里掏了出来。他的手掌握住茎身根部,指节上常年握剑磨出的厚茧从龟头侧面刮过,带着一股粗糙暴烈的快感。

他闭上眼,眼睛不受控制地隔着枝叶缝隙钉在白玥的背影上,拇指在龟头顶端不停翕动的马眼上碾了一下,一股透明的腺液从铃口涌出来沾湿了他的虎口。

他的目光还是穿过杏树枝叶的缝隙,钉在白玥跪在潭边的背影上。

白玥的手指还在后穴里疯狂抽插,整个手掌都湿透了,肠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他的腰塌得越来越低,臀翘得越来越高,脊背上的汗珠沿着脊椎沟往下淌,流进腰窝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他的喉结在月光下轻轻滚动,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尾音拖得又软又颤。

程晦握着阴茎的手指猛地收紧,虎口卡在冠状沟下缘用力碾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龟头顶端炸开沿着茎身往下蔓延。他咬紧

牙关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但胯下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白玥听见了。

他的手指停在后穴里没有拔出来,侧过头,目光穿过枯杏树的枝叶缝隙,正落在程晦握着阴茎的那只手上。

程晦的阴茎暴露在月光下,粗长的、深肉色的茎身,根部那两个饱满的囊袋紧紧贴着会阴,囊袋皮上浮着几道霸道的青筋,随着卫鸣手部套弄的节律轻轻晃荡。

龟头充血胀成深红色,铃口大张外吐着透明的腺液,那些前液反着水光,顺着龟头下缘的冠状沟淌进卫鸣的指缝间,把他虎口上的厚茧涂得湿亮。

白玥盯着那根阴茎看了许久。

那根阴茎的轮廓,侧面暴起的血管,冠状沟下缘那道凹陷,以及龟头顶端那粒铃口,所有细节都和他记忆里另一根阴茎完全重合。

在他的洞府里,在兽潮的山洞中,那根阴茎曾无数次以不同的方式进入他的身体。

他把目光从程晦的胯下移到他脸上。

月光照在程晦的脸上,那张脸明明和记忆中完全不同,眉骨更高,鼻梁更窄,下颚的弧度更锋利。

但白玥忽然想起在凹地里,程晦一掌击退散修时出招的角度和力道。那一掌从肩胛骨发力,重心下沉,掌风走的是内敛路线,和金灵根修士硬碰硬的打法截然不同,那股沉稳的劲道他太熟悉了。

还有刚才在破庙里,程晦把麦饼接过去没有立刻吃,只是握在手里。

卫鸣也是这样。每次白玥递给他什么东西,他都会先握在手里看片刻再动,像要把那件东西的分量在心里掂量清楚。

背影也像,走路时左脚先着地,步子沉而稳,肩背挺得笔直。说话也像,声音压得比平时低,喝止他时脱口而出的语气和措辞。

现在连阴茎都长得一样。

这世上不会有两个人连阴茎的形状,血管的走向、铃口长都完全一致。

他把手指从后穴里抽出来,指尖带出一小缕透明黏滑的肠液,在月光下亮晶晶地反光。他就这样跪在潭边,侧过头,目光穿过枯杏树的枝叶缝隙,正落在程晦握着阴茎的那只手上。

他转过身面对程晦藏身的那棵杏树,双腿微分,将自己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正对着程晦的方向。然后他把那只沾满肠液的手抬起来,用指尖在铃口上又轻又慢地画了一圈,将从后穴里带出来的黏液涂在龟头顶端。

程晦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又深又重,他握紧了自己的阴茎,虎口卡在冠状沟下缘滑动了一下。

白玥站起来,朝着程晦藏身的方向走了一步。

程晦没有动,也没有把手从自己的阴茎上移开。

白玥又走了一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淡的冷白,锁骨上那几道淡紫色的勒痕从胸口蔓延至后背,耻骨上那枚暗红色的朱砂符印映着月光微微发亮。

他在程晦面前站着,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仰起来脸,鼻尖几乎碰到程晦的下巴。月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把他睫毛的阴影映在脸颊上。

“出来。”

程晦的下颌肌肉猛地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阴茎的那只手还停在原地,手背上浮着几道绷起的青色血管。

“程晦。”白玥又叫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

他伸出手,用指尖在程晦虎口上那道厚茧上轻轻画了一圈,然后把自己那只也沾满肠液的手指抬起来,在程晦龟头顶端那粒正在不停翕动的马眼上点了一下。

两股黏液在铃口正中央汇在一起,拉出一道细而亮的透明丝线,他挑断那根丝线,指尖在程晦龟头上又碾了一下。

程晦的忍耐在这一刻断了,像是绷得太久太紧的弓弦,被这一下轻轻一拨,嗡地一声彻底崩断。

那只握剑握了几十年的右手,在触到白玥赤裸的腰时,在发抖。

他松开了握着自己阴茎的手指,向前迈了一步,身体贴上来的瞬间,手指环住白玥的后颈,虚虚拢着,像在确认什么,又像还在犹豫。然后那只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按住白玥的腰侧,一把将人拉进怀里。

两个人的胸膛撞在一起。

程晦低下头,嘴唇压上了白玥的嘴唇。

这个吻又急又猛,他的舌直接闯进白玥口腔深处,贴着舌面碾过去,力道重得几乎要把他的呼吸全部夺走。

他含住白玥的下唇用力吮了一口,牙齿在白玥下唇上轻咬然后松开,重新探进白玥齿列,缠住白玥的舌尖反复搅动。

白玥被吻得喘不上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往下淌,他张开嘴回应程晦的舌,在程晦舌上舔过去,轻轻勾了一下舌根底部那道系带。

白玥的腿根开始发抖,后穴里涌出一大股肠液滴在程晦的衣袍上。他忍不住把腿夹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嫩肉擦过程晦腰侧时隔着衣料感觉到程晦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程晦的呼吸在这一勾之下彻底乱了。他把白玥从地上捞起来,托住臀侧,握着自己硬到发疼的阴茎抵在白玥穴

口那圈已经被他自己扩张过的嫩肉上,轻轻碾了一下,整根顶了进去。

白玥整个人被这记深顶钉在程晦身上,他的后穴被程晦的阴茎完全撑满了,肠壁内侧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程晦掐着他的腰就开始大力抽送,节奏暴烈而沉重,每次拔出来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上,再整根没入的撞回去,囊袋狠狠拍在白玥会阴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啪响。

白玥被肏得连呻吟都碎了。

程晦的阴茎太粗太长,龟头每次碾过阳窍时都带着一股凶猛的力道,把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腺体撞得在肠壁下突突跳动。

茎身侧面那根血管在反复进出时从穴内褶皱上碾过去,和他记忆中的那根阴茎上的血管走向完全重合,每一次碾过都会激起一阵从尾椎直窜后脑勺的酥麻。

他抱紧程晦的后背,嘴唇贴着程晦颈侧那根血管,双腿在腰后交叉扣紧,将自己整个人挂在程晦身上。汗水混着衣料上淡淡地皂角味灌进鼻腔,那股气味和兽潮那夜在山洞里,卫鸣把他搂进怀里时他闻到的一样。

他闭上眼,在心里把程晦和卫鸣之间最后一点差距合在了一起。

此刻这根在他体内进出的阴茎,快而狠,每次撞击都让他整个腹腔都在震颤,但茎身侧面那根血管从他肠壁上碾过去时,那股酥麻里又裹着一层克制的不忍。

在思青山洞府里,卫鸣把他按在石榻上从背后进入时,用的就是这种力道,快而狠但落点总是收着半分。

这跟阴茎在他体内进出的方式太熟悉了。

他确定了。

是卫鸣。

白玥把脸从卫鸣颈窝里抬起来,嘴唇贴着卫鸣耳后那片皮肤,叫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卫师兄”。

卫鸣的动作忽然停住,他的阴茎还插在白玥体内最深处。他低头看着白玥,那张易容过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

白玥把自己发颤的嘴唇贴在卫鸣嘴角上,轻轻蹭了一下。

“程晦。你肏我的方式和卫师兄一模一样。”

卫鸣没有说话,他扣在白玥腰侧的手指收得更紧,在白玥那片被撞得发红的皮肤上又压出了几道新的淡红指痕。

他的阴茎又往白玥体内送了半寸,粗鲁凶狠地肏干起来,囊袋拍打在白玥臀瓣上的声响又密又脆,混着体液被反复捣成细密白沫的黏腻水声。

白玥被他肏得嘴大张着,一小截舌尖露在唇外,腿根剧烈发抖,脚趾本能地蜷起来又松开,小腿肚在卫鸣腰侧不住地蹭。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只是一连串被撞碎的呻吟和喘息。

他的阴茎夹在两个人紧贴的小腹之间被反复摩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开始剧烈痉挛,肠壁从深处往外逐节绞紧,穴口嫩肉紧紧箍住卫鸣的根部不住抽搐。身体已经完全脱力,他只能挂在卫鸣身上,腿根在他腰侧抖得根本夹不住。

卫鸣加快了抽送速度,他的腹肌在白玥臀上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保持着三浅一深的规律。三次只进半截龟头在穴口附近浅浅地摩擦,故意不碰最深处的阳窍,等白玥急得大腿内侧都开始抽搐了才猛地整根顶入,龟头狠狠碾过阳窍撞上结肠口。

白玥被他这一套玩得快要疯了,三浅的时候他后穴深处痒得不行,拼命夹紧肠壁想要摩擦那粒被反复碾过的腺体,可卫鸣的阴茎太粗太硬把他的肠道塞得太满,他拼命夹紧也只能把茎身裹得更紧更深,反而让痒意更加无法释放。

那一深又太狠太猛,龟头撞上敏感的软肉时他感到眼前一阵阵发白,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

白玥的手指在卫鸣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他受不住了,在卫鸣再一次整根撞入时,小腿夹紧卫鸣的腰,把他牢牢箍在自己身体里。

稠白的精液涌出来打在卫鸣的小腹上,他的后穴在同一瞬间到了极限剧烈痉挛,穴口那圈肉紧紧箍住卫鸣的根部抽搐,肠壁从深处往外逐节绞紧,一大股温热的肠液喷出浇在卫鸣龟头上。

卫鸣继续肏弄深顶了几十下,龟头卡在白玥结肠口上,精液才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灌进白玥肠道深处,在最深处冲击了好几次才慢慢停下来。

射完之后他的阴茎还硬着,埋在深处没有抽出来,他伏在白玥身上大口喘气。

那双永远沉稳克制,在任何生死关头都不会动摇的眼睛,在白玥面前终究还是裂开了一道缝,从缝隙里透出来的是太久太久没有被人触碰过脆弱的思念。

白玥软在卫鸣怀里,身体的高潮已经过去了,肠壁的痉挛也慢慢平息下来,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抬手碰了碰卫鸣被汗水浸湿的下巴,然后把那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片还在微微发烫的皮肤。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卫鸣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白玥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又快又重,和刚才肏他时一样暴烈,一样失控。

但此刻卫鸣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

侧,轻轻落下一个吻在白玥眉心上。

白玥侧过头,鼻尖擦过卫鸣的发顶。他的身体已经凉下来了,体内那股至阳丹的残余热意在刚才那一轮激烈的交合中被彻底泄了出来,皮肤的温度正一点一点往下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被掏空之后的轻飘感,每次卫鸣和他做完之后他都会觉得轻,灵力被卫鸣的金灵力裹着运转了好几个周天,全身经脉都像是被从里到外重新梳理了一遍。

现在他体内就有那种感觉,肠壁内侧还残留着被粗长茎身反复碾磨后的钝胀,但丹田里灵力运转却比之前更顺畅了。

卫鸣没有把自己的手从他小腹上移开,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平缓下来。

过了一会,他将阴茎从白玥后穴里慢慢退出来,茎身滑出穴口发出一声湿响,白精混着透明黏滑的肠液从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涌出来。那圈嫩肉被反复碾磨了这么久,现在还在收缩着,边缘红肿发亮,中间留着一个尚未合拢的小洞。

卫鸣从他身上撑起来,他的脸还是程晦的样子,但白玥再也无法把那双眼当成陌生人的眼睛。

卫鸣垂下睫毛避开和他四目相接,弯腰从碎石地上捡起白玥散落的衣袍,抖了抖沾在上面的碎草屑递给他。

白玥接过去披在肩上,衣袍边缘擦过大腿内侧时牵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根,内侧嫩肉上有刚才卫鸣掐他腰时手指滑下来蹭出的几道淡红指痕。

他一件一件穿好中衣和外袍,系到第三根系带时手指还在发抖。

卫鸣背对着他,正在系自己的裤腰。

两个人整理好衣袍之后,一前一后沿着溪流往破庙方向走。

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头顶只剩几颗寒星在枯杏树的枝桠间闪烁。溪水在碎石间流淌的声音轻细,和他们踩在碎石上的脚步声混在一起,谁也没有先开口。

走到破庙断墙外时,谢行止已经回来。

那人正坐在石台边,一条腿屈起来踩着台沿,另一条腿垂在台下轻轻晃荡。

玉箫搁在膝头,箫尾那截碧色穗子在夜风里轻轻地飘着。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在白玥脸上停了一息,又移到白玥身后半步远的程晦身上,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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