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包网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章

93谢行止(h)谢行止(1 / 1)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电影推荐:红发女郎 
热门推荐: 快穿:这个女配她又冷又飒

谢行止-谢行止

白玥撑着秋水剑站了片刻,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的丹田,经脉里的灵力稀薄得像被榨干的水囊,只剩下内壁上一丝淡淡地湿痕。

但比灵力枯竭更磨人的是热。

丹田像一口被烧红的铁锅,呼吸将热气扇起来往上涌,身体上蒸出薄汗,汗珠从皮肤底下挤出来又被体温烤得半干,只留下一道道盐痕。

他得找水。

白玥靠着树干喘了两口气,撑着秋水剑拐杖往前走。每迈一步腿都在发软打颤,但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慢下来。

秘境里最危险的不是妖兽,是活人。叶虞的话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响。

走了小半个时辰,密林尽头忽然开阔起来。灌木和榕树在身后退去,脚下的泥地变成了碎石滩,碎石缝隙里长着一丛丛矮小的野蒿。野蒿的叶子被晒得发灰,边缘卷曲干裂,踩上去发出细脆的碎裂声。

白玥抬起头,看见前方断崖上挂着一道瀑布。

水流不密,从高处倾泻下来时被崖壁上的凸石碎成无数道银线,落在崖底冲出一个水潭。潭水清得透底,能看见潭底铺着圆润的鹅卵石和几块沉在水底的枯木。潭边生着一圈矮矮的灯芯草,草穗在风里轻轻摇晃。

白玥几乎是用最后的力气走到潭边的。他跪在潭边的碎石上掬了两捧水泼在脸上。潭水是从山体深处渗出来的冷泉,冰得他脸颊生疼发紧,但那股凉意只停了一瞬就被体内翻涌的热浪重新吞没了。

他用手抹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滴的水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衣袍被蟒鳞刮出了好几道裂口,布料边缘沾着干涸的泥渍和几片嵌在纤维里的鳞片碎屑。左腿外侧那道被魔修捅出来的旧伤又被蟒身绞得裂开了一道小口,血从伤口边缘渗出,不多,只洇湿了亵裤的一小片。

他把衣袍从领口往下褪到肩膀,刚露出肩胛骨上的勒痕,手就顿住了。

瀑布里有人。

一声缥缈的箫声断断续续从瀑布内侧传出来,被水声裹着压得低闷。

白玥猛地停住动作,右手已经从潭边的石头上攥住了剑柄。

密林里还是安静的,瀑布在头顶轰隆作响,鸟鸣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箫声又响起来,这次是连续的。那调子很怪,不像寻常曲子那样有头有尾起承转合,只是几个简单的音节反复排列,每一个音都拖得又长又缓,像是很随意吹出来的音节。

白玥听了几息,浑身的毛孔忽然全部张开了,他体内那股翻涌的阳气像被什么东西从外部牵引了一样,随着箫声的起落开始在他经脉里起伏震荡。

潭面上凭空泛起了一层淡淡地波纹,从潭心往外扩散,推着岸边的鹅卵石轻轻滚动。一颗鹅卵石从石滩上滚进水里,沉下去时发出一声咕咚声。水面上的波纹越来越密,越来越快,最后形成一个持续波动的水面。

白玥看见自己的倒影在水面的震荡里裂成无数碎片,裂开又重组,倒影里的那张脸上沾着泥渍,发丝被汗水贴在额角,嘴唇微微张开着喘气。

他拔出秋水剑,霜意被他从丹田里勉强抽了一丝出来灌进剑身,但那股霜意太微弱了,还没到剑尖就被他体内翻涌的阳气冲散了。

箫声停了,水面却还在波动。

白玥听见自己的心跳在水声里咚咚地响,然后他看见一只手从瀑布内侧伸了出来。

那只手在阳光下透出淡淡地冷白,像玉石一样莹润,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握剑磨出来的茧子,只在指尖上覆着薄薄的一层灵光。

那只手带着蓝色的灵光,很随意地掀起瀑布一角的水帘。

一个人从瀑布后面走了出来。

他的赤脚踩在水面上,只在水面压出一个极浅的凹痕,连鞋都没有穿。玉白的脚背上沾着几滴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像碎裂的透明珠子。

他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袍,颜色几乎和瀑布的水雾融在一起,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整片从锁骨到胸口的皮肤,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理,不壮硕但是线条分明流畅。

腰间系着一根细银绳,挂着一支碧绿色的玉箫。衣摆垂在水面上,被潭水浸湿了一截,贴在他小腿上勾勒出胫骨的轮廓。长发披散在脑后,发梢微微卷曲,沾着瀑布溅起的水雾,有几缕贴在他脸颊侧面。

他有一张极好看的脸,眉骨高而清秀,眼窝深邃,鼻梁挺直,嘴唇偏薄但唇形分明,嘴角正浮着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

浅棕色的眼睛,瞳仁内部有一圈细而淡的金色纹路,在阳光下像琥珀深处封存的一道金线。

白玥用剑尖对准了对方。

“你是谁。”

那人没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白玥手里的秋水剑上,又移到白玥衣袍下摆被扯裂的那几道破口。从他锁骨上淡紫色的勒痕扫到左腿外侧还在渗血的旧伤,最后停在他额角一颗快要滑进眼睛的汗珠上。

那人慢慢伸出一只手,手指朝上一挑。

白玥脚下的潭水忽然翻涌起来,水面

上的波纹聚拢成一条细细的水柱,从潭面升起,缠上白玥的小腿往上攀到膝盖。

水柱的触感凉丝丝的,和寒毒发作时的冰凉截然不同,是温和的凉意,像将化未化的雪水,裹着一层薄薄的灵力贴在他皮肤上。

“我没有恶意。”那人开口了,声音清冽干净和他的箫声一样,“这处水潭是我先找到的。”

白玥绷紧肌肉,盯着对方的眼睛,“刚才那箫声是什么。”

那人把玉箫从腰间解下来在指尖转了半圈,箫尾在日光下划出一道碧色的线。

“清心引。我方才正给自己奏一曲,你忽然跑来在岸边脱衣服,我只好把后半阙停了下来。道友说是不是。”

他的语气很平和,没有挑衅也没有调笑。

白玥的耳尖却烧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破的衣袍和露在外面的肩,将秋水剑插回鞘里,衣领也拉回肩膀。衣料摩擦过勒痕时疼得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有人在里面。”白玥说。

“我不知道有人在脱衣服。”对方回了一句。

白玥愣住了。

那人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但依旧不是笑,只是一种轻淡的兴味。

他踩着水面往白玥这边走了两步,水面在他脚下泛开的涟漪却停住了,仿佛是他自己把涟漪收回去了一样。这人控水的功夫很厉害,操纵细微处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如果他刚才想动手,那根水柱完全可以绞断他的腿。

“你不用紧张,我不是冲着你的伤来的。”

那人站在水面上低头看着白玥还按在腹部的勒痕位置。

“你身上有一股浓烈的阳气,在经脉里乱窜,如果不疏导出去,以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撑不了多久。”

白玥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又松开。

对方说得没错,至阳丹的药性还在他经脉里烧,被强制催动炼化之后那股阳气更烈更猛,他刚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觉得嗓子眼发干,丹田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但他不信任面前这个人。他出现在秘境深处,操纵水的能力精确到能搅起一根水柱缠住他的腿却不伤到他的皮肤,这人要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他能有几分胜算。

只是他的灵力现在只剩不到一成,霜意稀薄得可怜,秋水剑上也只剩下一层淡淡地水纹在勉强维持霜意。他也来不及再去找下一处水潭来了,无论那个人走不走,他都得在这里解决。

“你需要帮忙吗。”那人问得很随意。

“怎么帮。”白玥轻轻咬着嘴唇,用体内最后那股真气护着最后那一丝霜意。

“我可以用清心引帮你疏导阳气,不过得近身,最好一起到潭水里。你放心,我只是吹一首曲子,配合水灵力和清心引,慢慢将你经脉中淤堵的阳气散开,并不会做别的事。”

他一边波澜不惊的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一截素白的纱带,系在了眼上。

宁如问他要不要帮忙时会把手搭在他手背上,等他自己开口。叶虞问他要不要继续时会站在他身后,把选择权交给他自己。戚子涧根本不会问,直接上手,做完之后再问疼不疼。

而这个人,问他要不要像是在跟他闲聊,他答不答应都无所谓,反正难受的不是自己。

白玥站在潭边,体内那股阳气在他犹豫的时候已经从丹田烧到了后腰,后腰命门穴像被贴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整片腰椎骨都在发烫。

他的阴茎在衣袍底下已经硬的在滴水,刚刚在潭边脱衣服时他稍微松懈下来了一点,那股热度就从丹田汇涌进了小腹往下灌,龟头胀得发疼。

他并拢双腿想掩饰,但被潭水打湿的亵裤紧贴在腿根上完整勾勒出他下体羞耻不堪的状态。

那个人显然看见了,眼睛上蒙着的素纱遮住了他的眼神,但白玥看到他嘴角浮起一点弧度,像是在打量,又像是看见一只被淋湿的幼兽明明浑身发抖还硬装不冷时的表情。

白玥被他看得耳根发烫,脸偏向一边,“那就麻烦了。”

瀑布内侧的水帘后面别有洞天。

白玥涉水走过去才发现后面是一个天然溶洞,洞顶不高,刚好够站直,洞壁上有一些会发光的萤石,比月光石的光更冷更淡,将整个洞壁映成一片朦胧的浅蓝色。

洞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下是及膝深的泉眼,水温比外面潭水稍高些,不冰不烫漫过膝盖。水流从洞壁的裂缝里涌进来,在溶洞里形成了一圈缓慢的涡流。

那人先走进水里坐下,背靠着石台边缘,手随意搭在石台上面。素纱被水雾浸湿了一点边缘,贴在脸颊上,勾勒出高挺的轮廓。

白玥站在水边犹豫了一息,然后跨进泉水里,走到那人面前,被潭水浸湿的衣袍裹在腿上,衣摆在水面上铺开来像一片月白色的浮萍。

“衣服脱了吧。”那人把玉箫搁在唇边,脸侧在一边,“你体内阳气太重,湿衣服贴在身上不透气,闷着反而更难散。”

白玥的手指在腰带上

停住了。

让他脱衣服是合理的要求,宁如在给他疏导灵力时也经常让他解开上衣,但宁如是他的师兄、他的伴侣,面前这个人他连名字都不知道。

那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把玉箫从唇边拿下来。

“你叫我谢行止就行。灵音阁,谢行止。”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所以我在这里蒙着眼睛。素纱上有灵力禁制,这四个时辰内我看不见任何东西。等你阳气散尽我取下素纱,你我互不相欠,各走各的。”

白玥沉默了片刻,解开腰带,褪下被蟒鳞刮得破破烂烂的外袍和中衣搁在石台边缘,亵裤褪到大腿中间时他停了一下,最终还是全脱下来搁在最上面。

赤裸的身体浸在及膝深的泉水中,被那道环形水流的漩涡轻柔地冲刷着,像数根湿软的绸缎贴在皮肤上来回轻抚。伤口被泉水刺激得隐隐作疼,疼过之后却泛起一层细微的麻痒。

“把你的阳物放进水里,泉水是凉的,可以帮助皮肤降温,但不宜太久,先适应水温。”谢行止说。

白玥的耳尖烧得通红。

他照做了,阴茎触到凉水的瞬间他整个人抖了一下。白玥深吸一口气,缓缓放松自己的身体,那根因至阳丹被迫发硬的东西被冷泉水浸过,胀得更红更亮,铃口在水里收缩着小孔吐出透明的前液。

前液浮在水面上形成一小片半透明的薄膜,很快就被涡流冲散了。

白玥侧过脑袋,看见谢行止,蒙着素纱盯着自己看,他的阴茎又胀大了半寸。

“茎衣褪下来,让我看看铃口充血的程度。”

此刻听到命令的口吻,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在水里抖了一下。

这人不蒙眼睛的时候还会假装礼貌,一蒙上就开始发号施令。

但他的手指还是照做了,双腿打开,用指腹把包皮从龟头上全褪下来。被扯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阳气顺着铃口往上涌,他深吸一口气控制住声音,但耳根已经红得发亮。

谢行止在水里往前倾了倾身,一只手按在白玥小腹上。他的手指很凉,贴着小腹皮肤上触感细腻,指腹柔软,附着一层薄薄的灵力。

灵力渗进白玥丹田时他不自觉把自己往谢行止掌心里顶,比他预想的舒服太多。丹田里的燥热被那股凉丝丝的灵力安抚下来,像一块烧红的铁被浸进温水里,滋的一声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酥麻。

“阳气在丹田里积压太深,需要分三道散开。一道从后穴散出,一道从肉冠散出,剩下的还要运化,直接散掉可惜了。”

谢行止的手从他小腹缓缓往下移,沿着小腹的沟壑滑到耻骨上沿,指腹轻轻按住他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铃口,沾了一指清液。

“从后穴开始。腿再打开些。”

白玥的呼吸在谢行止的手指触到他铃口时就乱了。

他在水里把双腿往两侧又分开一些,膝盖压在水下的石面上,穴口从会阴最深处露了出来。那圈嫩肉被热水泡得发软发红,肠壁里侧的黏膜因为体内阳气不断刺激早就充血红肿,分泌出大量透明黏液。黏液被泉水稀释冲散,在水里拉出一道又一道淡淡地白色细丝。

谢行止的手指摸到他的膝弯,顺着腿部内侧往上摸,指腹擦过大腿内侧那几道被蟒鳞刮出来的浅红划痕,越过湿润的会阴,最后停在后穴入口处。

一根指节轻轻地推了进去,沾着他的黏液滑进肠壁。他感觉自己穴口被一圈凉意撑开,穴口嫩肉紧紧箍住指节根部,肠壁内侧充血肿胀的黏膜在泉水浸泡下变得更敏感,手指一推进就疯狂翕动着裹上来。

“你的穴口收得好紧,放松些。”

白玥从齿间松开咬紧的下唇,那块嫩肉上已经被他自己咬出了一个浅白的牙印。

他想照谢行止说的放松,但后穴里的嫩肉不听使唤地抽搐往谢行止手指上缠。太舒服了,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迸发出来的渴望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垂下眼睫看着谢行止伏在他腿间给他扩张后穴,面颊潮红,舌尖抵着上颚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谢行止的手指在他肠壁里侧缓慢地转了一圈,指腹碾过阳窍上缘那粒微凸的腺体时停了片刻然后用力按下去。

白玥的腰在水里颤抖了起来,一股剧烈的酥麻从后穴炸开沿着脊椎直轰后脑勺,阴茎在水里猛跳了一下。

谢行止把他的反应摸得一清二楚,手指在同一个位置反复碾了好几次,每次力度都恰到好处地刚好碾到他阳窍最敏感的位置。

“别一直顶着,放松。”谢行止说着将灵力揉按在他的阳窍上反复碾磨刺激。

白玥坐在水里抓紧膝弯,忍得难受却不敢开口催促。

谢行止的手指在他体内探索着,缓缓进出,指腹沿着肠壁内侧的皱襞向上推进到灵穴穴口的凹陷处轻轻按了下去。

白玥整个人弹了起来,阴茎猛地涨成紫红色,铃口大张着涌出一大股清液。

“这个地方也很敏感。灵穴穴口凹陷比一般修士更深,你的修为在同境界里不算弱,但这

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每一种都在消耗你的体质。”

谢行止一边揉弄一边讲。

白玥被揉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回答。

“嗯是”

谢行止嗯了一声,确认白玥准备好了。

他的指尖抵在穴口那圈嫩肉上轻轻按了按,然后把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根修长的手指并在一起推进肠壁深处,再分开将肠壁内侧的皱襞撑开。

白玥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淡红色圆洞,边缘箍在指节根部随着手指的进出不住翕动。

他把第三根手指也加进去时白玥的后穴已经湿透了,手指在肠壁里搅动时咕啾作响。

“够了。”

白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的后穴已经被扩张得足够松软,肠壁内侧的黏膜在谢行止手指反复搅动下变得又滑又嫩,身体深处的通道完全打开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从灵穴口往穴口方向逐节绞紧,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肠液把黏液从穴口边缘带出来在水里散成细丝。

谢行止把手指从他后穴里拔出来时带出大量透明黏液。他在水里站起来扯开自己腰间那条细银绳,外袍从肩头滑落下去铺在水面上,露出衣袍下的身体。

他的身材精瘦但线条分明流畅,胸腹上覆盖着薄薄一层肌理,锁骨窝很深,胸肌轮廓清晰,腹肌从胸口往下延伸收进小腹,骨盆两侧的髂骨微微凸出,耻骨上沿生着浓密漆黑的耻毛一直蔓延到小腹下半部分。

那根阴茎从耻毛丛里翘出来已经完全勃起,茎身极粗,颜色偏淡,只在龟头边缘泛一圈浅淡的红,暴着几条明显的青筋从根部绕着茎身上来,在龟头下方汇成一道深色的血管网将整个龟头衬得更饱满更胀红,马眼正对着白玥的方向微微翕动。

他握住白玥的脚踝往两侧拉开,把那双发软发抖的腿架在自己腰侧,同时龟头抵在白玥穴口那圈已经被扩张过的嫩肉上轻轻碾了一下。

白玥的穴口嫩肉被龟头触到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在水里颤栗了起来。

谢行止顶着阴茎往白玥肠壁深处又推进去半寸。

他的动作很慢,挪动着往里推茎身撑开肠壁内侧的嫩肉,粗硬的血管擦过柔软的肠黏膜时激起一阵又一阵麻痒的刺激。龟头顶到灵穴穴口时白玥控制不住地叫出声。

冠头破开那眼窄缝刚塞进去,就被卡死在入口。穴口箍着冠沟下缘那圈饱胀的棱,嘬紧了不放,整个肉冠被裹在湿热里突突地跳。

谢行止双手握紧他的胯骨,挺腰往里撞进去。那根东西又粗又烫,茎身擦着肠壁一路碾过去,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得满满当当。整根阴茎完整地没入白玥体内,茎身根部那两粒饱满的囊袋紧紧贴在被撑得发红的穴口嫩肉上。

“太深了……你顶得太深了……”

白玥哭叫着,双腿在谢行止腰侧不停打颤,脚趾本能地蜷紧又松开。

穴口被龟头撑得绷成了一道粉白的细线,卡在那里绞着茎身根部往里吞。箍着茎身根部不住痉挛,每抽一下就把龟头往穴心里又吞进半寸,湿淋淋地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柱发颤。

阳气从丹田里涌出来,滚烫地浇在卡在穴口的龟头上,那东西堵得太死,阳气透不出去,只能顺着马眼往回灌,一股一股全喂进了谢行止的丹田。

谢行止仰起脖子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按在他小腹上探查灵力运转,然后握住白玥的胯骨缓缓往外退。

龟头从凹陷退出来带着一股黏稠的液体拉出丝状。

第二次插入更快更猛,龟头撑开穴口撞进最深处,第三次是连续撞击,龟头进出时每次都碾过两个敏感点之间那段柔嫩的肠壁。

白玥被这几下连续撞击弄得再也控制不住声音。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轰后脑勺,眼泪从眼角落下与潭水融为一体。

谢行止低头看着他,手从白玥背后绕过来搂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从水里抱起来放在石台上。后背触到冰凉石面时白玥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适应温度谢行止已经重新压下来,阴茎还插在他后穴里被这个姿势带进去更深部分。

龟头顶在灵穴穴口正上方紧紧贴着那圈抽搐的括约肌,他低头在白玥耳垂上轻轻咬一口挺腰开始抽插。

茎身粗长且硬,每次抽出来时带出大片透明肠液混着白浊黏液,插进去时把肠壁撑满不留一丝缝隙。龟头反复碾过阳窍上缘的敏感腺体碾过灵穴穴口内侧凹陷的皱襞。

他发现白玥后穴里有个位置特别敏感,龟头每次撞上去白玥都会失声叫出来,穴口嫩肉疯狂痉挛紧紧箍住他茎身根部,肠壁深处的嫩肉也会跟着抽搐挤出一大股温热的肠液浇在他龟头上。

谢行止对着那个位置开始反复碾磨,每次挺腰都撞在那个盲端上。

白玥的眼泪从眼角落下来,滑进发丝里与石台上溅起的水珠融在一起。阴茎在谢行止手中胀成了深红,茎身绷得紧紧的表皮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紫色血管在突突跳动。

龟头胀到极限,铃口大张着涌出大量清液将谢行止的指缝全打湿了。

身体被谢行止插进去和谢行止用手握住同时刺激双重快感迭加让他完全失控,后穴开始剧烈痉挛从灵穴口往穴口方向逐节绞紧裹着谢行止的茎身不住抽搐。

“快了……我快了。”

他哭叫着,声音破碎,手指紧紧抓着谢行止肩头,指甲不知不觉掐了进去。

谢行止低头吻住了他。

那个吻来得毫无预兆,和他这个人一样不按常理。

白玥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谢行止的眼睛还蒙着素纱,素纱被水雾浸湿后半透明地贴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隐约能看到素纱下紧闭的双眼和纤长的睫毛。

他的舌很凉很软,带着一股淡淡地甘甜,伸进白玥嘴里缠住他的舌尖反复吮吸。

白玥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逸不出来全部化成了含混的呜咽,想偏开头喘气但谢行止的手指从他肩头移到后颈扣紧,把他的头按在自己唇上。

这个吻很深很缠绵,舌头纠缠在一起搅出湿黏的水声,舌尖被吮得发麻发胀,谢行止口腔里那股甜味灌进白玥嘴里。

他从来没被人这样吻过。

面前这个人用一种近乎从容不迫的方式吻他,他一点也不克制,像是想吻就吻了,好像这个吻本身比插入和射精更重要。

他在谢行止手里射了精。白浊从铃口喷出打在谢行止手上,后穴在同一瞬间绞紧到极致,穴口嫩肉裹住谢行止的茎身疯狂抽搐,肠壁内侧每一道皱襞都在痉挛蠕动挤出一大股温热的肠液浇在龟头顶端。

谢行止低低闷哼了一声,阴茎在白玥后穴里猛抖了一下,一股浓绸的精液灌进肠壁深处。

他的精液是凉的,体温亦是如此,那股凉意从肠壁渗进经脉顺着脊椎往上走到后脑勺时化成一片舒适的酥麻。

白玥还在痉挛的身体被这股凉意灌满,肠壁里侧的黏膜在凉意刺激下又抽搐了好几下,穴口嫩肉紧紧箍住谢行止还在射精的茎身不住翕动。

他瘫在石台上,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睫毛黏成一簇一簇,半阖着发抖。嘴唇被亲得红肿微张,舌尖搭在下唇上发颤,喉咙里还漏着没断干净的呻吟。乳头硬成两颗小石子顶着汗亮亮的胸口,大腿根在抖,小腹上一道一道全是从腿心淌下来的黏水,顺着腹股沟往下灌,把石台上窝着的那一小洼汗都搅浑了。

谢行止把阴茎从他后穴里拔出来慢慢退开,茎身抽离时带出大片混合体液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身下的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液体。

白浊混着黏稠清液还挂在穴口嫩肉上拉出一道连着龟头的半透明黏丝,那圈嫩肉被操得发红肿胀,还在余韵中轻轻翕动。

白玥躺在石台上看着谢行止,喉结上全都是又热又麻的细汗。

“谢谢。”

谢行止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站起来把遮在眼上的素纱摘下来。素纱落在他手里时,白玥又看到了他的眼睛,那一圈淡金色的纹路在月光下隐隐流转。

他低头看着白玥,看着他赤裸瘫软浑身是水痕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你刚谢我什么。”谢行止问。

白玥被他看得耳根发烫,把脸偏向一边。

“谢了你的清心引,还有这个。”

谢行止没再说什么,从水里捞起自己那件宽松的白袍拧了拧水披在身上,素纱被他随手放在石台边缘。

白玥看见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下的石台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把谢行止这一个名字也在心里敲进了这两下叩击里。

他撑着石台站起来,腿还软着,后穴里残留着被撑满过的胀感和一丝淡淡地凉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已经干涸的白色精痕,又看了看石台上从自己腿间淌下去的水渍,耳朵尖又烧了起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