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p??双龙??失焦昏迷??灵力失控轻微电击
宁如说出“叁人周天,古籍上有过记载”之后的第叁天晚上,戚子涧把那本破风刀法从最后一页翻回第一页,然后往石榻上一扔。
“到底练不练?”
他坐在石榻边沿,看向石桌边的白玥和宁如。夜明珠的光晕把他的侧脸切成半明半暗的两半,眼底藏着压了叁天的焦躁。
白玥知道戚子涧说的指的是什么。这件事从他说出口到现在,宁如点了头,戚子涧没说不同意,但谁也没有主动提什么时候开始。
“你们俩再推演下去,月圆都过了。”
上一次叁人双修是在寒潭里,没有心思去想别的。这次是他主动把叁个人叫到一起,说要共同运转功法在灵肉交融中提升修为。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和任何人交合,这具身体早已习惯被填满,光是想到要同时接纳两个人,就已经开始提前湿润了。
“练。”白玥把凝霜诀搁在石桌上,这个字说得干脆。
戚子涧抬眼看了他一瞬,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把盘在榻上的腿放下来,往旁边挪了半寸给他腾出位置。
宁如从石桌边站起来,把纸收进竹筒里封好,再把御风剑法残谱放回木匣,最后才走到石榻边。
他换了一颗更昏暗的夜明珠,石壁上的纹路在暗光里变得模糊而柔和,室内只剩下几道水痕般的影子。
石榻上铺着叁张蒲团,是戚子涧下午从剑堂库房里翻出来的,边缘还残留着干草的清气。他把叁张蒲团摆成叁角形,看了看,又把其中两张往中间挪了半寸,让叁个顶点挨得更近。
白玥坐在最里面靠石壁的位置,宁如在他左边,戚子涧在他右边。叁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碰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喉咙里回荡,也能感觉到左右两侧两个人的呼吸节奏不一样。
“怎么开始?”戚子涧先开了口。
宁如双手摊开放在膝盖上。他的手指在昏光里显得格外修长,指甲剪得很齐,虎口上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
“叁人周天和双人双修最大的区别,在于灵力的流向不是单向闭环。”
他的目光从戚子涧脸上移到白玥脸上。
“古籍上记载的叁人周天,最稳妥的方法是由其中一个人作为‘中枢’。水灵根最合适。水灵力本身没有属性偏向,可以为风灵力和雷灵力缓冲调和。”
白玥想起寒潭里那次,确实是他的身体承受最大的灵力冲击。
“我做中枢。”白玥说。
戚子涧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了。
上次他差点把白玥的丹田烧了,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他记忆里,碰到相关的话题就会往里扎深一分。
宁如看了戚子涧一眼。
“中枢需要同时承受两个方向的灵力,但自身的消耗会最小。灵力通过他的丹田时,会带走一部分凝滞的杂质,对经脉和丹田的效果会比双人双修更彻底。”
戚子涧只是点了点头。
宁如开始布置具体的灵力路线,他把叁人在蒲团上的位置重新调整了一下,他将白玥挪到正中间面向洞口,他和戚子涧分别斜对着白玥的左右两侧,膝盖顶着膝盖。
然后他让叁人解开外袍,褪去所有衣物。
白玥抬起手解自己的衣带,被宁如和戚子涧悉心照料了这些时日后,他的身体比从前丰腴了一些。
胸腹间的肌肉线条被一层薄薄的软肉柔化了棱角,肚脐周围那圈环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地珠光色,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缩了一下,变成两粒淡粉色的小点,腿间那根秀气的肉粉色阴茎安静地垂着,只露出一小截嫩红色的龟头。
戚子涧的目光在白玥乳尖上停了一瞬,耳根泛起一点红,但他只是低头解自己的衣带。
他的体型比宁如壮了一圈,肩宽腰窄,胸肌和腹肌之间的沟壑在夜明珠的暗光里被阴影加深,从两侧肋骨往下蔓延到胯骨的两道人鱼线格外明显,小腹皮肤底下浮着暴起的青筋。
腿间那根粗长的阴茎还没有完全勃起,安静地蛰伏在深色的毛发里,龟头被包皮裹了大半和一小片暗红色的冠头露在外面。
那根东西分量十足,光是在那里就已经沉甸甸地往下坠,把囊袋拉得下垂,两颗饱满的卵蛋在薄薄的囊袋皮里隐约可见轮廓。
宁如是最后一个褪衣的,动作不快不慢,从容得像是在做一件寻常不过的事。他身形比戚子涧略瘦,但肌肉线条清晰,肩胛骨的轮廓在昏光里像两片被风削过的青石板。
他的阴茎颜色比白玥的略深,茎身粗壮而笔直,龟头微尖棱角分明,冠头边缘的肉棱薄而清晰,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紫铜。侧面那道青筋从根部悄无声息地延伸至冠头下方,只在完全勃起时才微微浮起。
叁个人赤裸相对,洞府里的空气似乎凝了一瞬。
白玥坐在两个人中间,背后是冰凉的石壁,
胸前是被夜明珠暖过的空气。心跳在胸腔里慢慢加快。
这两个人都看过他的身体,宁如在每一次他受伤之后,戚子涧在那天清晨他满身狼狈的时候。但此刻叁个人同时赤裸着面对面坐在蒲团上,把彼此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同一个空间里,这种感觉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宁如先伸出手覆住白玥的小腹丹田,感觉到水灵力在里面缓慢转动。
“先放开丹田的灵力屏障,让我进去探一圈。”
白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宁如的风灵力和他的人一样安静而温和,顺着掌心从白玥丹田入口缓缓渗进去,然后沿着经脉的走向分成无数道细流。
白玥能感觉到一股酥麻感从胸口往下蔓延。
宁如的灵力在他经脉中自由穿梭,细致地检查每一个闭塞的角落和寒毒残留的痕迹。
“戚师弟。”宁如没有睁开眼,“把你的雷灵力从右手渡进玥玥的丹田。左手按住他后背灵台穴,随时准备收力。”
雷灵力从戚子涧右掌渡进白玥丹田,和宁如的风灵力撞在一起。风灵力是轻的、流动的,从白玥经脉里拂过去像一阵暖风;雷灵力完全不同,暴躁激烈,带着细微的电弧在白玥丹田内部跳了几下。
白玥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呻吟声从牙缝里漏出来。
雷灵力进入的时候,像一根被雷电烧得发烫的细针在体内一下一下轻刺,每刺一下就引起一阵剧烈的收缩。
戚子涧掌心在他后背上停住,低头看他。
“继续。”白玥闭着眼睛说,睫毛在轻轻发抖。
戚子涧看着他的唇珠被牙咬得发白,把左手的力道再减半成。
两股灵力在水灵根的裹挟下逐渐找到共存的节奏,风灵力像一层薄纱把雷灵力的电弧裹住,水灵力在两者之间充当缓冲的介质。叁股灵力在丹田里搅成淡青色、银白色、水蓝色交迭的漩涡。
宁如的风灵力率先走完一圈周天,经过小腹时激起一股膀胱后方往上涌的冲击,舒爽的酥麻感从后颈沿着脊椎往下,把他的整个后背都激得微微弓了起来。
叁股灵力同时碾过会阴处,白玥那根秀气的阴茎直接从软垂状态顶到半硬,龟头几乎是弹出来的,撞进戚子涧悬在他腹部上方的手掌里,被那根还在渡雷灵力的手指轻轻蹭过马眼。
一股锐利的电流从龟头尖端猛地窜进尿道,沿着输精管往上直冲小腹。炸开的瞬间白玥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往后仰。
那根半硬的阴茎翘在双腿之间,龟头胀成深粉色,马眼翕动着往外吐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茎身还在因为雷灵力的余波而不住跳动。
“抱歉。”
戚子涧立刻把右手从白玥小腹上移开,低头查看。
他不是故意的,但渡雷灵力本身就不像渡风灵力那么容易控制,电弧会随经脉走势自行分流,会阴处是全身经脉的交会点,雷灵力在那里被经脉拐弯处的阻力引向最近的敏感点。他事先没有想到。
白玥大口喘着气,龟头还残留着一丝被电弧击中的刺痛和麻感,尿道还在滴着水。他看着戚子涧,摇了摇头。
“继续。”
宁如看着白玥大腿上那层还没消退的细小电弧纹路和那滴还挂在马眼上的前液。
“第一圈灵力运转的路线已经基本打通。走第二圈的话,他的身体承受不了灵力的冲击。要换位置。”
叁人周天最核心的步骤就是白玥必须同时用嘴和身体容纳两个人的灵力,让叁条循环在他的丹田里完成真正的融合。
白玥看着宁如,然后看向戚子涧。
戚子涧的眼睛在夜明珠下泛着暗金色,那是雷灵根修士在灵力高度活跃时瞳孔边缘会出现的现象。他看起来很认真,但白玥知道他也在紧张,他右手拇指正反复捏着左手腕那根青筋。
白玥看着宁如的眼睛,“循环走通就可以停,现在停下来等于前功尽弃。”
宁如沉默片刻,从蒲团上起身走到戚子涧身旁,示意他换位置。戚子涧移开左手,腿背擦过宁如的小臂,两人擦肩换位。
白玥换成跪姿,双膝陷进蒲团里,膝盖分到与肩同宽。他的臀部很翘,肌肉线条天生饱满,臀峰和腰窝之间形成一个深深地内弧,在夜明珠下泛着冷白色,白得如同被水冲刷过千百遍的羊脂玉。
臀缝深处那圈淡粉色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在空气里不安地收缩又松开。
近一个月的空窗让这具身体格外渴望被进入,光是宁如的视线落在那里,穴口就不自觉地泌出一小股清亮的肠液,顺着会阴流了出来。
宁如在他身后跪下来,手掌覆在白玥臀侧,贴在白玥微凉的皮肤上时白玥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白玥的臀尖,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湿痕。
接着他沿着臀峰往下吻过去,经过腰窝下方时加了一点力,把那片皮肤含进嘴里轻吮,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白玥的膝盖在蒲团上抖了一下,手指抓紧蒲团的草边。
宁如一只手按在他腰侧固定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把戚子涧的右手拉过来让他继续渡雷灵力,低头用嘴唇安抚白玥的后穴。
他先用指尖蘸了脂膏涂在穴口外围,然后把嘴唇贴上那圈软热,用舌尖抵住穴口慢慢地往里舔。舌是温热柔软的,带着些许微凉灵气,让白玥觉得自己的后穴被一种既温暖又清凉的触感完全包裹住了。
白玥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在蒲团上收紧。
“嗯……哈……”
呻吟轻细,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宁如的舌在他后穴里缓慢进出,舌尖勾过穴口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穴口被舔得湿亮透明,里面泌出的清亮肠液被宁如的舌尖卷出来吞进嘴里咽下。
那个隐秘的入口在舌头的安抚下渐渐松开,从淡粉色变成微微充血的嫣红,边缘的褶皱被唾液和肠液润得亮晶晶的,在夜明珠下泛着水光。
戚子涧看着这一幕,喉咙干得发紧。他的视线移开,落在白玥因微张的嘴唇上。
手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的阴茎,慢慢套弄着。
宁如从白玥穴口退出来,让他转过身趴在戚子涧分开的大腿间,臀部往身后抬起,脸对着戚子涧的胯下。
戚子涧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一根微微上翘,紫红色的龟头和茎身在根部形成一条明显的色差线。
包皮全退到冠状沟下面堆成厚厚一圈深色的褶皱,龟头边缘那圈粉色的棱角因充血而格外分明,最敏感的系带下方胀得发紫。龟头顶端那缕清透的黏液正沿着马眼边缘滑落,滴在白玥唇边,沾在他微肿的唇瓣上。
白玥伸出手绕上戚子涧滚烫的茎身,硬中带韧,又烫又滑,皮肤底下青筋盘根错节地浮出来,稍动一下就擦过他的指腹。他能隐约感受到茎身里正急促跳动的脉搏,比戚子涧刻意压沉的呼吸更快上几拍,泄露了他的亢奋。
白玥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含了进去。
“唔”
戚子涧仰着头,后背靠着石壁,整个胯都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阴茎在白玥口腔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直接顶到白玥上颚后方那块黏膜。
白玥的口腔内壁被那颗滚烫的龟头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撑成椭圆,唇珠紧紧贴在茎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青筋上。
“慢一点。”宁如从背后按住戚子涧的肩膀让他不要动,“他需要适应。”
戚子涧牙关咬紧,把顶进去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
白玥含住他的龟头往喉咙深处送了半寸,舌尖从系带下方慢慢舔过去,手指握在阴茎根部收紧,把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前液全堵在尿道口周围然后卷进口中咽下。
他能感到舌根下压着的那根粗壮的性器正微微颤抖,每颤一下马眼就在他舌面压出一道细缝,往外渗出更多咸腥黏滑的前液,冲刷着舌尖和齿缝。
口腔被填得极满,龟头卡在上颚和舌根之间,每次吞咽都会让喉口那圈软肉裹住龟头前端轻轻吮一下。
他甚至能透过脸颊的皮肤感觉到戚子涧茎身上青筋的走向。
“嗯……咕……”
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水声。
与此同时,宁如扶着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抵上白玥的臀缝。
被舔开的穴口嫩肉已经放松了几分,在空气里轻轻收缩着,边缘泛着被唾液润湿的水光。
硕大的冠头沿着那条湿润的沟壑往下滑,碾过会阴处时引起白玥一阵剧烈的痉挛。龟头停在穴口处,那圈紧实温暖的嫩肉随着白玥的呼吸慢慢含住他的前端。
白玥被两人夹在中间,唇间满是戚子涧肿胀的龟头和咸腥的前液,身后则是宁如粗长坚硬的性器在入口处缓缓碾磨。双腿开始无意识地颤抖,阴茎硬得发疼。
宁如往里推进,先是龟头被那圈紧致的嫩肉一圈圈含住,然后是茎身被肠壁内侧褶皱层层迭迭地裹上来。每推进一寸,那圈软热就收缩一分,像是在推拒,最终却只是含得更深。
白玥的穴又湿又烫,肠壁嫩肉热情地吮吸着宁如的茎身,推到最深处时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囊袋贴着会阴。
“啊!”
白玥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激得整个身体向后弓起,嘴唇无意识地收紧,将戚子涧的龟头更深地含进嘴里。牙齿不小心轻轻刮过冠状沟。
戚子涧闷哼一声,阴茎在白玥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低下头,抚过白玥被阴茎撑得鼓起的脸颊,感受那层薄薄皮肤下的紧致与滚烫。
他透过白玥口腔内壁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里面进出时的轮廓。他开始挺腰,龟头在白玥的口腔中抽送,控制着不顶太深。
白玥的口腔内壁紧紧吸着龟头不放,只能靠鼻翼急促地呼吸,喉口一次次被顶开又合拢,舌头被压在阴茎底下只能勉强在茎身侧面舔弄。
宁如也在他身后开始稳定的律动。龟头碾过白玥体内那处最敏感的位置时,白玥的腰就会猛地塌下去,后穴痉挛般地绞紧,然后他抽出大
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上,再缓慢地推回去。
穴口嫩肉被肏得外翻,被撑成半透明的淡粉色,抽出时带出穴口内侧一小截嫩红的肠壁,再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推回去。囊袋拍在白玥会阴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哈……啊……太深了……师兄……慢一点……”
白玥忍不住叫出声,声音被戚子涧的阴茎撞得断断续续,口水被抽送的阴茎挤出来滴在地上。
风、雷、水叁股灵力在这一瞬间同时启动,从白玥丹田里晕开,沿着叁人连接的经脉迅猛奔腾。
口中吞吐的阴茎渡来戚子涧的狂暴雷灵力,舌底和上颚承受着电弧电击的刺痛感,源源不断送进食道。后穴中坚硬性器则渡来宁如极速翻涌的风灵力,肠壁嫩肉被高速气流冲刷得不停收缩。
两道灵力同时灌入在他体内交汇、冲撞、融合,然后被水灵力缓缓调和,在丹田里绞成一片耀眼的白光。
他丹田里的水灵根从未承受过如此强烈的冲击。但此刻戚子涧和宁如的灵力没有攻击他的丹田,只是在和他的水灵根进行互动。风灵力把他的经脉撑到前所未有的宽度,雷灵力紧随其后将每一处淤塞的地方强行击穿,水灵力在两者之间裹挟润滑。
白玥感觉自己整个丹田都在燃烧。这是一种温热而充盈的感觉,像有一把柔软的火在慢慢融掉他身上最后一层薄冰。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灵力共鸣。身体不再是身体,而是叁个人灵力交汇的中枢,是整个循环运转的轴心。
水灵力的蓝色漩涡越转越快,把风灵力和雷灵力裹进去融合成一种从未在他体内存在过的银青色灵力,分成两道支流分别送进戚子涧和宁如的经脉。
这股融合出来的银青色灵力逆流回戚子涧龟头时,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仰靠在石壁上低吟了一声。
雷灵根的经脉是所有灵根中最粗最强韧的,但被这股淬炼过的融合灵力沿着阴茎根部原路炸回去的时候,他体内的经脉还是忍不住颤抖。
阴茎前所未有地胀到了极限,茎身在白玥口腔里大跳特跳,马眼被这股融合灵力一下子冲开,尿道口痉挛般的收缩。
戚子涧先射了。精液从白玥口腔深处爆发,第一股力道极猛,滚烫的浊液直接打在白玥喉口软肉上。
“唔!”
白玥只来得及把精液咽下去,紧接着第二股、第叁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量都又大又浓,灌满了整个口腔。
他吞得太急被呛得轻咳了一声,有一小股没能咽下去,从嘴角溢出,沿着戚子涧还在他嘴里抽动的茎身往下淌,滴在膝盖下的蒲团上。
戚子涧的囊袋剧烈收缩好几下,把最后几股精液也全数泵进白玥口腔深处。
精液被吞下的瞬间,戚子涧狂暴雷灵力从白玥喉咙进入食道,直冲他的气海。这股带着雷灵根修士特有的元阳之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宁如在同一刻也将自己的精液全部浇在白玥的结肠口上。他的精液又烫又浓,灌得白玥小腹从里面被暖意胀满。
宁如贴着白玥的后背,他的囊袋还在剧烈收缩,伴随着被挤出来的浓精液进白玥体内。裹着他内敛而固执的风灵力,从黏膜渗入经脉,沉入白玥正疯狂旋转不停淬炼的丹田之中。
雷灵力的暴戾阳精与风灵力的连绵元阳,被白玥体内高速运转的水灵根杂糅在一起。
宁如先从白玥体内退出来,茎身上还带着一丝丝白浊和透明的肠液。
“换位置。”宁如说,声音已经有了几分沙哑。
戚子涧从白玥嘴里把半软的阴茎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唾液的浊液。
白玥的下巴湿得一塌糊涂,口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滴,嘴唇被撑得红肿,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还在吞咽着戚子涧刚才最后那一股没来得及咽下的浊精。
“玥儿,转过来。”戚子涧扶着他换了个方向。
白玥跪在蒲团上,上半身趴在宁如腿间,腰塌得很低,臀很自然翘起来。
被宁如肏的那一轮让他的身体彻底打开了,脊椎弧度软得像一根被温水浸过的柳条,每一节骨节都松开了。
臀缝间那个被使用过的穴口还在收缩着,嫩肉微微外翻,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嫣红的小口。
颜色也从平时的淡粉晕成被摩擦渐变的嫣红,红得像被拇指碾过的花瓣。边缘湿泞一片,宁如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来,淌出一道蜿蜒的湿痕。
戚子涧以前在木屋里也见过白玥被宁如肏完之后的样子,但那时候是夜晚,松木板缝漏进来的碎月光让他看不清这么多细节。现在灯光亮堂堂的,什么都看得见。
戚子涧咽了下口水,在白玥身后跪下来,双膝落在蒲团上。他双手握住白玥的腰侧,手指碰到了宁如留下的几道指痕。他把自己的手指覆上去,收紧迭在上面,那片皮肤迅速泛红。
白玥的腰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戚子涧低下头,视线落在白玥臀缝间还在收缩的穴口上。穴口已经松软了
许多,不再是最初那种紧涩得咬住一根指尖都费力的状态。
他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阴茎,马眼还在渗出腺液,滴落在白玥臀尖上。他把龟头抵在那圈湿泞的入口上,轻轻一顶就滑进去半寸,将入口那一圈韧膜撑开。
白玥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声音又软又长,从喉咙深处拖出来,像一根被慢慢拉开的生涩琴弦。
“子涧哥哥……”
戚子涧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被这一声叫断了,那一秒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克制,要温柔一点的自我警告,全部化为齑粉。他扣住白玥的胯骨,一挺腰,整根阴茎狠狠捅了进去。
白玥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后脑勺撞上了宁如的膝盖。他的阴茎在那一瞬间完全硬了,翘了起来,滴落的清液拉成一道细细丝。
白玥的手指攥紧了身下蒲团边缘的草梗,指节因为用力而绷白,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喉咙里逸出一连串不成句撞碎的音节。
戚子涧一开始就快速抽送,不给白玥适应的机会。他的手指攥着白玥胯骨两侧,暴烈的力量从腰胯灌进去,白玥的臀肉在他每次撞入时都会被撞出一重肉浪,雪白的皮肤上很快泛起一片暧昧的粉红,和宁如刚才留下的指痕迭在一起,像一整片被同时揉过的绸缎。
他将阴茎抽到底部再凶猛的整根撞回去,这种深而重的顶弄让囊袋跟不上抽送的速度,慢半拍狠狠拍在白玥会阴上,发出一声又一声清脆的湿响。
白玥被他撞得整个人趴不稳也跪不住,上半身完全倒在宁如腿上,脸埋在宁如膝弯间。每次撞进去时逸出一声短促的“啊”,拔出来时又变成一声更细更软的尾音。
“太……太深了……”话没说完又被撞碎。“慢……慢一点……”
戚子涧慢不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白玥后穴里进出,连带翻出的嫩红肠壁,油润湿亮,在灯光下反着水光。每次插入他又把这些嫩肉重新塞回去,像是一朵花被撑到极限后又被强行合拢。
宁如灌在里面的精液被他的龟头推得更深,一路推到结肠口,又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在交合处积成细细密密的白沫,越积越多。
白玥的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被撞得根本来不及闭上。
“含住。”宁如的声音很低,带着情动的沙哑。
他把龟头抵在白玥大张的唇上。
白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了进去,他分不出心仔细舔舐,只能努力放松喉口,让宁如进的更深。
宁如按住白玥后脑的手微微收紧,五指没入他的发丝里。
“嗯……嗯……唔……”
白玥从鼻腔漏出一连串呜咽,口水不停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宁如茎身上的青筋往下淌,把囊袋也沾得湿淋淋的。
戚子涧又快又深,每一次撞入都把他往前顶,宁趁机将龟头往他喉口更深处滑进去半寸;戚子涧拔出来时把他往后拖,宁如也退出来给他留换气的间隙。
两根阴茎以完全不同的节奏在他体内进出,他们没有商量,但是配合的错位的又精准。
白玥的阴茎硬到发疼,他的阴茎跟着身体前后晃动,狠狠拍打在自己小腹上,小腹上积了一小摊从马眼不停淌出的前液,清稀透明,映着灯光一片潋滟。
戚子涧的呼吸越来越粗,他抽送的水声越来越响。白玥的后穴已经软到不会再抗拒他了,每一次龟头顶到结肠口时,结肠口都会不由自主地吸一下,像在咬他。
“玥儿……你里面好紧……”
白玥的意识已经被肏得模糊,身体被两股力量反复撕扯,整个腹腔都在痉挛。后穴被填满的胀感和喉咙被抵入的窒感同时在神经末梢上迭加,合成一种漫过头顶,快要溺毙的快感。
“呜……我要到了……”白玥含着宁如的阴茎含糊地哭喊,喊出来的话音全碎成了一口含混的水声。
宁如感觉到白玥的喉口正在痉挛,把他的龟头裹得极紧。
他低头看着白玥的脸,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失了焦距,瞳孔散得很大,眼角挂着两行眼泪,口水淌了一脸,嘴唇被撑到极限,鼻尖抵着他的囊袋,喷出的鼻息又急又热。
“等我一起。”
戚子涧加快了抽送速度,像疯了一样。他把积攒了一个多月的欲望一股脑全肏进那个嫣红糜烂的小口。囊袋啪啪啪地拍在白玥臀上,把臀尖撞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桃子被手指掐过,再用力一点就会破皮。
白玥被肏得连跪都跪不稳,膝盖在蒲团上打滑,上半身完全塌在宁如腿上,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撞碎的呜咽。
“呜”
戚子涧将龟头卡在白玥结肠口上顶到最深处,身体一僵,整个胯部都在这一瞬间绷紧,阴茎猛跳。
第一股精液又急又烫,冲击力大得让白玥浑身都在颤抖。后面几股紧随其后,又浓又稠,顺着宁如刚才射进去的浊液浇灌进去,灌得白玥全身哆嗦。
紧接着宁如也射了,他的动作没有戚子涧那么暴烈,双手稳稳地按住白玥的后脑,在白玥
嘴里把阴茎退到只剩龟头。龟头跳了两下,精液喷进喉口深处,烫得白玥喉壁猛地收缩,后面几股射在舌面上。
白玥在这两股精液的冲击下也射了,他的阴茎在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剧烈抽搐,精液喷出来射在自己小腹上,第一股最远,溅到了胸口,后面几股落在宁如身上,又稠又白,和之前淌出的前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腹。
后穴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穴壁从深处往穴口逐节绞紧,把戚子涧还在射精的阴茎绞得死紧。喉口不自主地吞咽,把宁如灌进去的每一口都咽了下去。
这一轮结束,白玥整个人瘫在蒲团上,身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戚子涧射精量太大,灌进去之后把他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
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拉成一道黏稠的线,滴在身下已经湿透了的蒲团上。嘴角也挂着一缕没咽完的白浊,从下巴尖上垂下来,拉成一根细细的银丝。
宁如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
白玥的瞳孔已经有点涣散了,眼白翻出一小截,舌尖还微微吐在唇外。
“还要继续。”宁如眼底已经翻涌着压抑的情欲,“他的金丹还没突破。还要第叁次。”
戚子涧低头看着白玥。
白玥整个人像一截被浪反复拍上礁石又拖回海里的浮木。
他伸手把白玥嘴角淌下来的口水擦掉,从蒲团上捞起来,翻成正面朝上。
宁如先将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抵在穴口上,龟头将那圈红肿的发亮还在不停瑟缩着的嫩肉顶开。
“啊……师兄……”白玥仰起头发尾音在嗓子里拉成一条细细的丝,抖得不成样子。
白玥的后穴已经松软的不成样子,宁如的阴茎推进去时几乎没有遇到阻力。
紧接着戚子涧也靠过来,握住白玥的脚踝把他的腿分得更开,将自己的阴茎贴在宁如还埋在白玥体内的茎身旁边,龟头抵在已经被撑到透明的穴口上。
白玥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腰往上弹起来又落回去,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又收缩,像是身体先于意识感知到将要发生的事。
“等……等一下……”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他能感觉到第二根龟头正在试图挤进来,他的穴口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
戚子涧停住了,他低下头看白玥的脸,白玥正对着他,眼眶里蓄满了还没淌下去的泪,下唇被咬出一道红红的齿印。他伸手按在白玥被精液灌得隆起的小腹上,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辨认宁如阴茎在里面的形状。他的手很烫,白玥止不住地抖了一下。
戚子涧咬紧牙关,用力把龟头推进去。嫩肉被两根阴茎同时撑开,绷成一圈薄薄的半透明肉环。
白玥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整个人像被钉在蒲团上一样。他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那种从内部完全撑满到极致的胀感让他的眼前一阵发白,耳边的声音都变成嗡嗡的低鸣。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吃下两根阴茎。
白玥能感觉到自己后穴被两根同时撑开的每一寸。他能分辨出戚子涧的龟头更钝更圆,卡在结肠口下方像一颗剥了壳的滚烫的鸡蛋,宁如的龟头则更尖更长,顶得更深,擦过戚子涧的茎身侧面碾到阳窍上方那片从来没有人碰到过的软肉。
两根阴茎在他的后穴里并列着,隔着薄薄的肠壁能互相感觉到对方的形状。那种被从内部完全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连最深处的结肠口都被两颗龟头从不同角度同时抵住的满胀感,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灌满水的瓷瓶,再多一滴就会从里面裂开。
他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冲散了。他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被两个人同时填满之后,分不清肠壁裹着的是谁。
他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自己在收缩、哪一部分是他们在推进,分不清那股沿着脊椎往上窜的是快感还是恐惧,分不清那声还卡在喉咙里没能叫出来的,是“不要”还是“还要”。
然后声音回来了。
第一声尖叫几乎是从喉咙里被硬挤出来的。
“太满了……呜……你们……啊啊!”
小腹隐约能看见两根阴茎在体内顶出的形状,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淌,阴茎硬到发疼却射不出来,他的意识彻底涣散了。
宁如开始抽送,戚子涧也动了。
两根阴茎在白玥后穴里一前一后地进出,有时同时推进去,两根龟头并行着碾过阳窍,把肠壁撑到极限。有时交替着进出,一根推入时另一根正好退出,穴壁上的褶皱被来回碾开,没有一瞬是空着的。
白玥的视线模糊成一片摇晃的暖黄色光晕。戚子涧的胯骨正反复撞在他的臀尖上,宁如的小腹贴着他的会阴,两具身体的重量把他钉在蒲团上,又在他几乎滑下去的时候同时兜住他。
在这片被反复撞碎的意识里,一些画面不受控制地从记忆深处浮上来。
他看见宁如在他每次说“师兄,我只有你了”的时候沉默片刻。他看见戚子涧含着他的阴茎,笨拙而
用力,呛到眼角发红也不肯停。
那些画面像被风吹散的梅叶,一片一片落在他的胸口上。
他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能走到这一天,他还能躺在两个人身下,和他喜欢的这两个人。
戚子涧的龟头碾过结肠口下方那片从来没有人碰到过的软肉,把他从回忆里拽回来。
白玥哭喊着,每一个字都在喉咙里被撞散了再被挤出来。
“啊……啊……不行了……太满了……呜……我不要了……”
两人同时俯下身。宁如低头含住白玥的左乳,舌尖在乳尖上来回拨弄。那粒已经被咬得红肿的乳尖在他嘴里硬成一颗小石子,他用舌面压下去再松开,用舌尖去挑乳头顶端的凹陷。
戚子涧含住白玥另一粒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方式和宁如完全不同,咬住之后不松开,用犬齿尖细细地磨,把白玥的乳尖从淡红磨成深红,再磨到几乎要破皮。
白玥被肏得意识涣散,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一只手插进戚子涧的发间,另一只手被宁如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宁如抬起头舌探进去,和白玥的舌缠在一起,把他那些破碎的呻吟全吞进嘴里,白玥的舌尖被吸得发麻。
这个吻是宁如用来堵住他哭声的,同时也是把自己的失控一并塞进白玥嘴里,和白玥的舌根搅在一起,不给他闭嘴的机会。
戚子涧也凑上来,把白玥的脸转过来,含住了他被宁如吻得红肿的嘴唇。他的吻更直接、更猛烈,舌头一进去就搅得天翻地覆。他含住白玥的上唇用力吮了一下,然后用舌尖撬开他的齿列,去舔上颚的那块软肉。
白玥被舔得浑身一激灵,后穴猛地绞紧,把两根阴茎同时夹得动弹不得。
戚子涧哼了一声,在白玥嘴里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像是他的名字,又像是一声被堵住的低吟,然后继续往里闯,舌尖扫过白玥的舌面,把他的呻吟全部搅碎在两个人的口腔里。
两根阴茎在白玥体内同时加速,囊袋拍打在白玥会阴上的声音又密又响,混着体液被捣成白沫的黏腻水声。
白玥被肏得眼白上翻,尖叫声断续而破碎,被戚子涧堵在吻里出不来,声音从两人嘴角的空隙中漏出来,又细又尖,整个人在双重贯穿下痉挛不止。
手指在戚子涧发间攥紧又松开,指甲在他头皮上划出一道浅红。
“我……要……我要到了……!”
白玥的阴茎猛地喷出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自己胸口和小腹上。后穴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到极限,肠壁疯狂收缩,从深处往外逐节绞紧,把宁如和戚子涧绞得动弹不得。
两根阴茎在白玥体内同时跳动,滚烫的稠精争先恐后地灌进他的肠道深处,混在一起灌满了整个肠腔,把薄薄的腹壁撑的浑圆。
宁如和戚子涧又在他体内射了许久,才慢慢停下来。
一时间练功房里只剩下叁道粗重程度不一的喘息,和白玥体内精液还在往里灌注细微的黏腻声响。
白玥在这叁重高潮中直接失去了意识。
双眼失去了焦点,眼白快速向上抽搐着,隰红的舌尖掉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顺着大张的嘴角不停往下,留在了锁骨上拖出一条晶莹剔透的水痕。
眼睫毛不停颤抖,上面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张,小腹上薄薄的肌肉崩的极紧,整个人在蒲团上抽搐了好几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他双腿大张地躺在蒲团上,被撑得合不拢的后穴正一股一股往外淌着两人的浊精,每淌出一股,穴口那圈红肿的嫩肉就跟着翕动一下。薄薄的皮肤被从里侧撑满,隆起的小腹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跟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宁如的阴茎还在他体内,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嫩肉从剧烈的痉挛渐渐转为无意识的轻微翕动。
他没有立刻动,先伸手探了探白玥的鼻息,呼吸平稳,只是脱力昏过去了。手指在白玥鼻尖下停了两息,然后移到白玥眼角,把那滴还挂着的泪珠轻轻抹掉。
他将手指按在白玥颈侧,风灵力轻轻地探进去,沿着经脉往下走。丹田里那叁股正在缓慢融合的灵力还在自行运转,水灵力的蓝色漩涡虽然转速比刚才慢了许多,但依旧稳定,正在一点一点地将风灵力和雷灵力往金丹的方向裹挟。
没有滞涩,没有排斥,没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宁如屏住的那口气这才缓缓松开,肩膀卸下了几分力道。他低头在白玥汗湿的发间落了一个轻轻地吻,嘴唇贴着那片皮肤停留了片刻。
戚子涧跪在白玥腿间,粗长的阴茎同样埋在白玥体内,整个人僵在那里没有动。
他的视线在白玥隆起的小腹上停着,喉结滚了一下。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抓起搭在榻边的干净帕子,擦了擦白玥嘴角挂下来的口水和浊液。
帕子太干,他犹豫了一下,又拿起旁边的湿布巾,重新擦了一遍,动作很轻,像是怕擦破那片被吻得红肿的皮肤。
宁如和戚子涧对望一眼,很有默契地没有把阴茎拔出来。将精液堵
在白玥体内,需要在封闭的肠道里被身体吸收,才能最大程度地转化为突破金丹的灵力。
两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跪在蒲团上,一人握着他一只脚踝,手心按在踝骨内侧凸起的那一小块骨头上,安静地等他醒来。
戚子涧的目光落在白玥湿漉漉的脸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他。
“他刚才说不要了。”
宁如没有说话,但按在白玥脚踝上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根突起的青筋。
约莫一炷香之后,白玥悠悠转醒。眼睛还是失焦的,瞳孔好一会儿才慢慢聚拢,像一颗石子沉进浑水里终于落到了底。
他先是看见了头顶的房梁,然后是烛光,然后是两个人还埋在他身体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肚子,又闭上眼睛,口齿不清地哼了一声。
“好胀……”
“运转功法。”宁如抚开他额前的湿发,“把精液全部吸收,金丹就能圆满了。”
白玥闭上眼,开始运转水灵根的功法。
丹田里的水灵力缓缓启动,开始吸收肠壁内侧那些浓稠滚烫的精液,裹挟着雷灵力的暴戾元阳和风灵力的连绵精元沿着经脉往上走。
吸收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快感,肠壁内侧的精液被灵力裹住时,那些温热的浊液在体内缓缓流动,每一滴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后穴深处沿着肠壁往上蔓延,最后汇入丹田。
身体深处传来一个无声的轰鸣,丹田正中间悬着的那枚金丹,在叁股灵力以最原始的阴阳交合方式灌满全身的这一刻,微微颤动。
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发光。所有的杂质在这一刻被叁股融合灵力从里到外冲刷干净,体内每一处旧伤都被灵力涤荡过,丹田里的水灵力前所未有的精纯。
阴茎又剧烈地跳了好几次,精液喷了出来。马眼大张,精液从里面涌出来时带着细微的抽搐感,每一下都让他的小腹跟着收缩。
“嗯……唔……”呻吟变得绵软而餍足。
精液在体内流转时腹腔深处泛起一阵阵温热的酥麻,整个身体都像泡在温泉里。身体的快感和经脉里灵力流转的舒爽交织在一起,比被肏时的高潮还要绵长。
白玥的意识在金丹颤动那一刻陷入一片深深的静默里。耳鸣把整个洞府的声音都隔绝在外,什么都听不见。身体在这个停顿里变得透明,然后灵魂被卷进一个急速扩张的巨大漩涡中心。
丹田深处传来一声轻细的碎裂声,像冬天河面上的冰层被石头砸开一道缝。那道缝里透出一缕淡淡地金光,沿着经脉慢慢往上爬,爬到胸口时变成温暖的一股热流。
叁股灵力在他的丹田里完成最终的融合。丹田正中间悬着的那枚金丹在叁股灵力灌满全身后,开始以某种玄妙的韵律缓缓转动,由亮白渐渐收敛,变成一枚浑圆内敛、通体透着淡金色灵光的金丹。
他低下头按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股干净而坚韧的水灵力正以玄妙的韵律缓缓运转。
金丹圆满了。
白玥整个人被一片温热裹住,小腹的弧度在金丹运转的过程中慢慢消退,肠壁内侧残余的精液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最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呻吟,意识再次陷入一片静默。
戚子涧一直看着这一幕。
宁如从背后把已经软成一摊水的白玥重新搂进怀里。
金丹圆满后的余韵还在白玥体内轻轻回荡,他感觉到宁如的手指正慢慢梳过他的发间,指尖沾着汗水轻轻揉捻着后颈上那粒被秦朔反复按压过的针眼。那粒针眼底下的淤滞刚刚被冲开了,不疼了。
宁如把白玥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手臂从白玥腰侧滑过去圈住腰,掌心贴在小腹上,感受着正在沉稳律动的金丹。
戚子涧看着他们俩,也伸出手按在白玥小腹宁如手背上方,把他们两个人的手一起覆在掌心里。
他低下头,在白玥汗湿的眉心落了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
窗外的天色从青灰慢慢转为淡淡地鱼肚白。
思青山峰头的晨风穿过梅林吹进石窗时还带着梅叶的清冽。
叁个人分开后各自沐浴,洗去身上的浊液和汗水。
宁如把石榻重新整理,铺上干净的薄毯,偶尔抬眼看一下白玥的方向,确认他还在那里。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那枚玄铁令牌还放在石桌上,在日光里泛着冷铁独有的暗哑光泽,鬼面纹龇牙咧嘴地对着石壁,被阳光从石窗切了一道笔直的光线斜斜劈成两半。
它还在,但至少今晚,没有人去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