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吴小满问了何月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何月和李水心在家绣花,李水连带着大黄大黑到外面放风。
吴老太拿着镰刀直接去甜高粱地割甜高粱,何月看到出来阻止,吴老太直接将何月推倒,还让吴家宝、吴林宝拉着她。
李水心见这情况被吓哭,大黄大黑离的不远,听到声音叫着跑回来,李水连跟着回来,看到情况就去打吴家宝、吴林宝。
吴老太去阻止李水连,李水连不要命似的和她打起来,吴老太不想纠缠拿着甜高粱想走,但李水连不让他们走。
吴小满眼尖看到李水连衣服上红了一块,她赶忙过去:“小连,你受伤了?”
李水连伸出左手,手心上有一道贯穿的伤口,很长,像是割伤,还渗着血。
吴小满看着就疼,偏偏这孩子还不吭声,怎么这么能忍,他小心问道:“小连,这是怎么伤的?”
何月也心疼的不行,这傻孩子,刚才还死死拽着甜高粱。
李水连这时也觉得有些疼了,眼眶微红:“刚才拉甜高粱的时候,被高粱杆划了一下!”
吴小满吹了吹:“以后自己伤了别那么用力,甜高粱被他们抢了就抢了,你这手伤了得多疼。”
好在伤口虽大,但不深。只是家里没有伤药,吴小满让周小毛赶快去村里大夫那里拿了一瓶伤药回来给他包扎。
李水连声音稚气,但语气却坚定:“小满哥哥,我是男子汉,这点伤不疼,她们欺负月姨,还推月姨,我才不要让她抢走甜高粱!”
他可是听过别人说,小满哥哥的奶奶以前总欺负他们,是坏人!小满哥哥他们都不在,他就要帮小满哥哥守住家里的东西!
吴小满听着他说这些,心里软乎乎的。人的心都是肉做的,看他小小年纪就知道保护何月,吴小满怎么能不动容。
何月更是觉得,对这兄妹们好都是值得的。
吴小满笑着摸了摸李水连的头:“他抢走了我和你几个哥哥还能抢回来,以后先保护好自己!”
何平也忍不住开口:“就是,小连,就是让她拿走了,几个哥哥也能抢回来!”
李水连:“哦~”
晚上李浔回来看到了李水连手上的伤,就问怎么回事,吴小满还怕他责怪李水连,没想到这小孩儿听后,竟然说:“干得好!”
吴小满曲起手指打了一下李浔的脑袋:“干得好什么干得好,你们真不愧是兄弟,你还是书生呢,有这样教弟弟的吗?”
从那次李浔在私塾打架,他就应该知道,李浔这书生只是平日里看起来有书生气,但是要是真惹了他,他可是不要命得很!
这两兄弟虽然面上看着不像,但骨子里都是一个模样。
吴小满这一下没收着力气,李浔被打的很疼,眼泪都在眼眶打转,看着吴小满的时候显得可怜兮兮的:“小满哥~”
吴小满看他确实疼,伸手在他脑袋上被打的地方揉了几下:“好了,好了,以后你们都别那么冲动!”
明明你才是最冲动的,李浔忍不住在心里想!小满哥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俗话说吃哪儿补哪儿,李水连手受伤流了不少血,吴小满晚上杀了一只鸡,放出来的鸡血都做成血豆腐给李水连吃,让他多补补。
他还想着明天去镇上问问有没有卖猪血的,买点回来给李水连补血,顺便还得买点大枣,毕竟鸡可顶不住一天杀一只。
“大哥,今天可以不写字吗?”李水连趁机逃避认字。
他本来就不喜欢读书,这下可让他找到了机会。
李浔正想说,你受伤的是左手又不是右手,装什么可怜,吴小满就摸了摸他的头:“好啦,小连不想学就让他休息几天,够可怜的了。”
李浔在吴小满看不到的地方瞪了李水连一眼,李水连朝他吐了吐舌头,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
晚上,吴小满跟着李浔学完字后,带着李水心进屋睡觉,正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大黄大黑在院子里狂叫。
他赶忙起身,看到何平几人已经起来了,几人开门,看到甜高粱地里有两个模糊的黑影。
一开门,大黄大黑飞快叫着往高粱地跑,他们也赶忙跟过去。
那两个黑影听到动静背着东西就跑,但没有大黄大黑快,被大黄大黑扯倒在地,发出了一阵痛叫。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