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泽翊就是想单纯试探下孟虹流下面的玩意儿还在不在,所以穿衣服的时候也不老实,屁股总想往对方的下半身去蹭。
她心思简单,可在孟虹流眼里就是故意折辱,连着被有意无意碰到了好几次后,他的表情既恼羞又阴沉。
泽翊专心致志地感受着自己的臀部触感,根本没注意看孟虹流的脸色,她现在怀疑是不是对方藏太好了,她佯装蹭半天居然没感受真切,紧跟着她又担心是不是孟虹流本身长太小了……但想想他现在的年纪,又觉得有些杞人忧天,心里安慰自己人家现在才多大呀,以后一定会长的!
磨磨蹭蹭终于穿完了衣服,泽翊还是不确定那东西到底在不在,孟虹流伺候完就退到了一边,他低垂着头,表情晦暗不明,泽翊发现少年红色的宦官服和别人不同,他的袖子偏长,像灯笼似的稍稍叠着,几乎完全遮住了手,她想到了赵潜深说的对方手部有疾,满是灼疤,便朝着孟虹流招了招手。
“你过来。”泽翊笑道。
孟虹流不知道她又要玩什么新花样,咬了咬牙,表面乖顺地走了过去。
泽翊抬了抬下巴:“袖子撩起来我看看。”
孟虹流抬起头,他脸上无甚表情,却也没动。
泽翊不明所以,催促道:“撩呀。”
孟虹流低垂了眼,将袖摆慢慢折起。
凤鸾殿的宫女大多都是与泽翊一同长大,与其说是主仆,倒不如说更像是闺中姐妹,特别是跟在她身边的一两个大侍女,不论地位还是权力,在宫里都相当地高。
棉凫是泽翊身边最贴心的姑娘,她挨得近,第一眼看到孟虹流的手时,很是惊讶,脱口而出道:“烧得那么厉害?”
盛朝对宫人不苛待,但身有明显缺陷残疾的,一般无法近身服侍贵人,免得脏污了贵人的眼,毕竟在这儿男人都能簪花敷粉,可见尚美的风气有多重。
泽翊“啧”了一声,不算是训斥地骂了一句:“你个小鸭子话真多。”
棉凫也不怕她,假装捂着嘴认错。
孟虹流面色如水,没什么波澜,只当主仆二人在拿他取乐,因着这双手,孟虹流从小到大没少被欺辱。
泽翊仔细看了看,她突然问:“疼吗?”
孟虹流似乎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平静道:“回贵主话,不疼。”
泽翊点了点头,她回忆起上辈子孟虹流在她面前用刑罚之火杀人,那晚暗巷中的蓝焰雨,也是这样一双手,抽出一把八骨伞,遮在了她的头顶上。
泽翊的目光软和了下来,她低声道:“这疤痕的样子也不难看,像画了花儿似的。”
像是知道泽翊宫中来了新人,她几个年纪还小的弟弟早上请安时,来她宫中的眼色都比之前活络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