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翊低头还礼,拉过白朝的翅膀尖往碧梧台去,问道:“叔叔怎么来了?”
白朝笑道:“虹流君已进红莲盘,我这不赶着把近期众仙历劫的命簿给凰女您送来嘛。”
泽翊点了点头,她最近也正盯着悬铃池,半分不敢疏懒,这命簿真是解了燃眉之急,好歹她不用像瞎猫抓耗子似的,乱摸。
白朝见凰女翻着命簿,在一旁好心指给她看:“这一位,仙丹露君,貌比潘安,掌管仙丹玉露,听说之前与那虹流君在王母的寿辰宴上见过,两人把酒言欢,秉烛夜谈,好不快活。”
泽翊皱了皱眉,问道:“是位男仙君?”
白朝晃了晃鹤头:“正是。”
凰女沉默了,孟野的确说了自己有心上人,可并未说明白了是位仙姑还是仙君,这要是个荤素不忌的主,那范围可就更大了呀。
白朝兴许没发觉凰女的烦恼,还在那兴致勃勃,跟说书般一一介绍:“这位风华仙姑,掌管秋实节气,有一次曾将仙履掉于天宫九华池,后被虹流君拾到,两人因此结缘,经常一道仙云相会呢。”
泽翊:“……”
白朝:“还有这位桃妖,她乃王母座下的侍女,本体是个仙桃,听说因着体型富态,曾被其他仙姑排挤欺侮,虹流君更是多次有助于她,恩情不浅呢。”
凰女听完,表情有些不高兴,淡淡道:“长得富态点怎么了?身为王母,本该约束坐下侍女们的言行规矩,非议人外貌,成何体统。”
白朝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笑声却传了出来,他似乎打量了一番泽翊,说:“凰女就长得富态,这样很好,看着健康。”
泽翊面上微红,噘着嘴又去看命簿,结果几页翻完,发现这次历劫的众仙中,只要长得还算颜色不错的,或多或少都与那虹流上神有些干系,竟没有一个是清清白白,不受流言蜚语所困的。
白朝观察着泽翊脸色,忍不住笑道:“我记得凰女点化他时,该有戒律约束,虹流君如此般风流,本仙倒是没料到呢。”
泽翊盯着那命簿,难得有些动气,她冷道:“纸老虎罢了,他不能破情律色戒,也就只凭嘴上不客气些,身心可不敢不老实。”
白朝“嘶”了一声,为难道:“那这次下凡历劫可就坏了,凡人没那么多规矩,虹流君要是这次身心皆动了,可如何是好。”
“我定当不会让他身心皆动。”泽翊合上了命簿,神情笃定道,“哪怕此番历劫的众仙里有他的心爱之人,我也得把他这情连根带种的拔了。”
凰女顿了顿,突然瘪起了嘴,要哭不哭地甚是严肃道:“要不然这六界出了问题,佛尊可是会打我屁股的。”
白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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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拿了恶毒女配剧本,一心怕被上司打屁股的业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