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的孩子被丢在他爷爷奶奶那里,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地上洒满了一片红色的玫瑰花瓣,章矜之亲手点上了数盏火光微微跳动着的烛灯。
暧昧而朦胧的静谧氛围里,章矜之穿了条格外性感的深酒红色吊带长裙,身后的裙摆曳地华丽,领口很深,胸/乳/半露,背后更是直接整片的露背式剪裁,她的背很薄很美,一片雪白,连骨头都细得让人心生怜意,一侧腿边的开叉都快开到大腿根部了,她脚下踩着一双细细的高跟鞋。
章矜之平时并不保守,但他又想,这样的裙子大约这辈子她只会在他面前穿给他一个人看了。
这裙子本来是绿色的,如深潭湖水,碧绿翡翠,更有别样的风情万种。
不过章矜之考虑到乡下男人可能并不懂得欣赏,估计他还会很封建固执地觉得她在他生日当天穿绿色是触他逆鳞、暗示要绿了他,所以才让人改成的酒红色。
程愈川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她:“矜之……我是在做梦吗?”
章矜之没有回答,她说:“我给你跳支舞好吗?虽然我已经很久没跳过了,但好歹还是有一点功底的,就把这个当做给你的生日礼物好不好?”
程愈川当然想,他也确实同样很久没见过章矜之跳舞的样子了。
章矜之莞尔一笑,提着曳地的裙摆一步步来到二楼的露台上,她脱掉了高跟鞋,赤足在一片月色里起舞,空灵轻盈如月下蹁跹的仙子。
一切罗曼蒂克的归宿点最后都还是在床上。
她亲手给他做的那个生日蛋糕,大半的奶油也都涂在了她的身上然后被人慢慢吻去。
在他狂躁的兴致里,章矜之安静地躺在他身/下看着他身上的滚烫的汗珠滑过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一滴滴落在自己身上。
在他抱着她意犹未尽的中场休息时,章矜之平静地握着他的手引他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我觉得我应该还有一份生日礼物没有给你。”
“——我应该又怀孕了。我今天上午去医院查出来的。你别怪医生和跟着我的保镖他们没告诉你,是我不让他们说的,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章矜之对他笑得又温顺又轻柔:“你惊喜吗?”
……
惊喜。程愈川在心里低咒了声,这已经算是惊吓了。
毫无疑问他是防不住她的作妖的,毕竟子宫长在人家的肚子里,人家想怎么挟天子以令诸侯他都拿她没办法。
他猛然从尚在消散的情潮热度中回过了神来,从床上翻身起来下了床,又是无奈且万般错愕地盯着没事人一样的章矜之,一瞬间被吓得冷汗又都出来了:
“你怀孕了?”
章矜之点头说是。
她笑得很甜蜜,也从床上爬了起来,膝行爬过去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仰首看他:
“可是你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你今天不应该很开心吗?我穿了好看的裙子给你过生日,给你做了蛋糕,跳了舞,还把宝宝的事情在你生日这天告诉你,这是不是你过得最难忘的一个生日?”
程愈川被她气得太阳穴一阵狂跳,难忘,是太难忘了,估计他后半辈子也忘不了了:
“你怀孕了还穿着高跟鞋去跳舞?你气不死我不算完?我——”
他看了看她,她的状态还很好,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异常,可他仍然后怕。
章矜之歪了歪头,还有些委屈:
“我没有啊,我是脱了鞋跳的,难道你没发现吗,而且我也没有跳很高难度的舞,对宝宝没有影响的。”
反倒是章矜之一脸无所谓地来安慰他:“你放心吧,我们的宝宝没这么脆弱的,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啊,如果我提前告诉你了,你还会让我穿漂亮的裙子给你跳舞吗?”
他甚至都不会睡她了。
可是宝宝真的没有柔弱到一碰就碎,他们两人身体都很好,宝宝哪有那么娇弱。
程愈川冷笑:
“你是想让我开心还是报复我又想吓死我一次,章矜之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真是没有一天老实的。
章矜之仍是一脸无辜地咬了咬唇,不再说话了。
这一胎的确是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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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两三章应该,正文就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