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师兄回来了,不过他的眼神怎么有点可怕。
乔诗对他眨眨眼:“大师兄,我就知道是你。”
宋灵昼没空管乔诗什么时候发现了他的秘密,只走上前去,将她的肩膀握住了。
“诶?”乔诗歪头问。
好,大师兄不愧是大师兄,大师兄支棱起来了。
大师兄要气得把她这样那样吗?
好吧,来吧,她已经准备好接受大师兄的怒火了。
于是,宋灵昼轻轻一揽,乔诗就软软倒了在了他的怀里。
“乔乔,你没骨头吗?”宋灵昼捏着她的下巴问。
乔诗:“从幽莲谷出来,好像是有点后遗症。”
“胡说八道……”宋灵昼低头,堵住她说胡话的嘴巴,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对不起。”他认真道歉,“我年轻时确实有点孟浪。”
乔诗:“……”浪点好。
但现在的大师兄也不是十分正经,因为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乱动。
乔诗怕痒,忍不住躲,却被他的大掌扣住了腰,他的手指修长,展开可以轻易困住她的腰。
宋灵昼另一只手撩开了乔诗的衣襟,露出了她脖颈之上即将消失的红痕。
是那天宋灵昼失控时不小心咬出来的,不止脖颈上,胸前也有。
宋灵昼气得呼吸都急促了许多,也可能不是被气的。
“我真如此过分?”他问乔诗。
乔诗摇头,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过分的是他没有更过分。
“乔乔,不必委屈自己。”宋灵昼心疼地亲她的额角。
他施法给她疗伤,却消不去这些暧昧的痕迹。
乔诗:“这……这又不是受伤……”
“本来都要消了,你还摸,摸了又要等几天。”乔诗恼得推推他。
不真的做些什么的话就不许——不许乱摸,真是的!
她都烦死这些可恶的男配们了,每次把她撩得面红耳赤,最后什么也不做,非要她先给个名分。
真是趁人之危!
“对不起。”宋灵昼继续道歉,他低头,又吻了一下那红痕。
乔诗:“!!!”你在!亲!哪里???
她没敢出声提醒宋灵昼,只能气恼地拽他的头发。
宋灵昼本想着给乔诗“疗伤”,但闹了这么一通,反而让她显得更狼狈了。
乔诗衣衫皆乱,委屈巴巴地躺在他怀里,她点着宋灵昼的喉结低声唤:“大师兄……”
宋灵昼的喉结滚动,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去:“我给你收拾好。”
他把她塞进浴室,蒙上了眼,给她洗了一通澡。
乔诗还不知道他那个破眼罩戴了和没戴一样,自顾自地蹲在浴池里,半张脸都泡在水里,咕噜咕噜地吐着气泡。
“我先出去。”宋灵昼起身。
“出去做什么?”乔诗问,“你不是蒙眼了吗?”
“嗯……”宋灵昼背过身去,却还是清晰地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乔诗正在朝自己身上拨弄雪白的泡沫,那散发着甜香的泡沫缓缓划过她的肩头,轻微且细密的气泡破裂声不断传来。
乔诗还会玩水,她的手在温暖的水中拨弄着,最后她的手指按在胸前那几点尚且消去的红痕上搓了搓。
“属狗的。”乔诗小声抱怨。
“对不起。”宋灵昼说。
乔诗吓得差点没在浴池里摔倒,她都这么小声了,怎么宋灵昼还能听到?
她走出水池准备穿衣服,那边宋灵昼就乖乖施法帮她把身子弄干了。
哦哦哦还能施法这样做,以前乔诗都是擦干的。
乔诗又被哄好了,甜甜说了声:“谢谢大师兄。”
沐浴完,乔诗单手托腮,舒舒服服地靠在桌边逗弄着黑绵绵。
“怎么发现是我的?”宋灵昼问。
“你家黑绵绵大晚上来骚扰我。”乔诗拎起罪魁祸首说。
宋灵昼低声叹气,他就知道这黑绵绵不听话。
“对了,他还扒开了掌门给我的一张纸条,不过上面写的什么东西我没看懂。”乔诗将掌门给的纸条递了出去。
“原来只有黑绵绵能打开它,上面说你和黑绵绵有所纠缠,然后还提到我了是怎么回事啊?”乔诗问。
她还不知道黑绵绵的特殊能力,这种秘密也没想藏着,索性直接问宋灵昼了。
宋灵昼看着纸条上的内容,脸色沉了下来。
孟!无!疆!他怎么会有这么不着调的师父?
“所以你是怎么和黑绵绵有所纠缠的?”乔诗问?
还没等宋灵昼回答,乖巧躺在她手里的黑绵绵就迫不及待地演示起来。
无数绒毛从它身上飞了出来,将乔诗包裹。
乔诗:“诶诶诶——”
宋灵昼施法想帮她脱困,却让那绒毛更加紧密地把乔诗给包住了。
于是下一刻,包裹住乔诗的一团绒毛骤然变小,乔诗被变成白绵绵。
黑绵绵恢复了白脸,只是身上的绒毛全部变为了粉色。
粉绵绵乔诗闪亮登场。
她站在桌子上,急得跺了跺脚,好,她现在算是知道大师兄和黑绵绵是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