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一只腿短小狗,哈罗自然是爬不上桌子的,只能围着桌子打转。
“它只是想和你做朋友。”林安桐发出了熊孩子家长的声音。
金毛有些幽怨地看了林安桐一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表达出这么等丰富的情绪的,总之林安桐就是从这张狗脸上看到了埋怨。
啊……
她反应过来了,狗的交流方式是互相闻屁屁以示友好。
“我忘了。”林安桐道歉。
不过说起这个……
她蹑手蹑脚朝金毛的尾巴伸出了罪恶的小手。
她眼珠一转降谷零就知道她在冒什么坏水。
降谷零飞快地往桌上一坐,不给林安桐掀他尾巴的机会。
变态!
林安桐在一只狗的脸上看到了谴责。
她不心虚!她好奇嘛!
林安桐理直气壮地瞪回去。
哈罗一边哼唧着一边在林安桐的腿边蹭来蹭去,试图撒娇让林安桐抱它上桌。
心机狗!
降谷零投过去谴责的一眼。
他看了一眼林安桐,当机立断,往桌上一躺,露出肚皮。
妈耶!
血槽清空。
面对一只对自己露着肚皮的小狗,多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林安桐非常尊重自己,她疯狂胡撸着像个毛茸茸热水袋一样的小肚子,埋头狂吸。
“汪!”哈罗又叫了一声。
心机狗!
接下来着一天,发生了更多抓马的事,包括但是不限于,哈罗和降谷零争午餐,梳毛的时候两人(划掉)两狗也同时摊开肚皮眼巴巴地看着林安桐。
在面对哈罗想和降谷零吃同样的饭时候,林安桐还能面无表情地拒绝哈罗,毕竟降谷零又不是真的狗(存疑),他可以吃盐,可以吃很多东西,但是哈罗不行。
但是在梳毛的时候,林安桐只恨自己没多长出几只手。
她拿着梳子一点点给金毛梳着如同锦缎的毛发。
“你知道有一种木材叫金丝楠吗?”
金毛点了点头。
“我还是觉得你的毛更好看。”
金毛的尾巴摇成螺旋桨,无情地抽在了窝在林安桐脚边等着梳毛的哈罗身上。
哈罗无语,但是考虑了两只狗的体型差之后,它判断自己打不过,只能往边上挪了挪。
它忍了。
林安桐伸手在哈罗头上摸了摸。
毕竟可不能委屈了哈罗。
金毛趴在林安桐腿上,对哈罗投去胜利者的一瞥。
当然中途还出现了松田阵平看热闹不嫌事大想要过来亲眼看看,降谷零气到疯狂嚎叫,差点把林安桐震到耳鸣,最后被林安桐要求咬着磨牙棒面壁半个小时的事就不赘述了。
当然,林安桐拍照留念了,大概这张照片会作为她的手机壁纸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也是有其他好事发生的。
哈罗原本作为一只流浪的小狗,并不喜欢刷牙(当然降谷零觉得它是恃宠生娇),每次刷牙的时候都要林安桐哄好久才肯听话,刷完牙之后还要零食奖励,林安桐还要抱着哄半天才行。
这次降谷零先给它打了个样,非常乖的张着嘴任由林安桐帮她刷牙,刷完牙之后乖乖上床趴着。
哈罗不甘示弱,零食也不要了,摸摸也不用了,老老实实排在降谷零身后,见他把位置让出来了,就主动走过去补位。
“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我得多省心。”林安桐感慨。
所以都说了是你惯的了!
降谷零露出“怎么就不开窍呢”的表情。
林安桐……其实也不是不知道哈罗在装。
但是,它是小狗诶!
“睡觉!”
今天大概是林安桐上床最利落的一天,一边抱着金毛,一边抱着哈罗,美滋滋、热乎乎、开空调。
半夜,林安桐是被亲醒的。
“唔?”林安桐把凑上来的俊脸推开,迷迷糊糊地摸黑打开台灯。
“哇塞。”
林安桐发出一声感慨。
耳朵!她侧了侧头,果不其然在降谷零身后看到了一条大尾巴。
“很满意?”降谷零心知自己的判断果然是正确的,相比被吵醒,林安桐肯定更不想错过这一幕。
“满意……”
林安桐翻身下床,把在睡梦中的哈罗连狗带窝端了出去。
梦中感觉自己起飞了的哈罗睁开眼,只来得及看到床上,家里的另一只两脚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然后房门就无情地在它面前关上了。
哈罗擡起头看了一会,作为一只会审时度势的小狗,它果断选择了放弃,并且转过身用屁股对着门。
卧室里,林安桐放完哈罗回来,就看到昏暗的灯光下,降谷零顶着毛茸茸的耳朵,大尾巴一甩一甩的望着她。
降谷零的表情依旧无辜,和他是金毛的时候一模一样,下垂的狗狗眼眨啊眨,就像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就像是现在这个姿势不是他刻意摆出来的一样。
天知道他是怎么趁着林安桐把哈罗端出去的时候,准确又熟练地摆出这个造型,甚至给整理了一下发型,准确无误地将自己脸最好看的角度展现给林安桐,确保她一进门就能看见。
有心机又怎么了?
争宠又怎么了?
他都亮肚皮了!
谁能经受的住这种诱惑?
反正林安桐不行。
可恶啊,明明知道是陷阱,还是要踏进去。
林安桐伸手从耳朵尖摸到同样柔软的发丝,在降谷零亲过来的前一秒,意识坚定地把他推开了:“先拍照!”
降谷零吸了口气:“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狗。”
“哈哈。”
她博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