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雄放下笔,本来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写完考卷的人,未料七海建人还没开始写问答题。
七海建人迟疑地问道:“你们不觉得这道题说的是五条学长和夏油学长的遭遇吗?”
两名特级咒术师身份的学长,才有可能在工作中面对学弟的指责。
而这名口不择言的“学弟”是谁?
七海建人用排除法,不会是灰原雄,灰原雄的性格乐观,神经粗起来的时候与五条学长有的一拼。
七海建人更不认为是自己,自己没有那么喜欢迁怒他人。
答案是——禅院直哉?!!
出题人为了训斥禅院直哉的任性妄为,让他们代入考题里的学长视角写下客观的答案。
七海建人自认找到缘由,虽然五条学长和夏油学长很强,但是他也不会拖后腿,有信心明年达到麻生学长的水平。
【作为高级咒术师,我要以身作则,严于律己,学弟说错话,我可以事后指正,但是没必要立刻跟对方争吵起来,成熟的咒术师要有一颗成熟的心态,不适应战斗的咒术师可以转向后勤。对于咒术师而言,恐惧死亡并非大忌,而是一种认清楚现实的办法。有的人能克服对死亡的畏惧,有的人被死亡击垮,我认为学弟的恐惧不可耻,可耻的是他为了推卸责任的发言,高级咒术师是囊括了含准一级咒术师以上的所有咒术师,他们没有义务承担这份迁怒。】
【生而拥有咒术天赋之人,承担了一份责任,但是咒术师要先为自己的生命负责,再为他人的生命负责。】
七海建人写完后,并不后悔自己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堆内容。
他向来理性看待咒术师的职业,做了详细的职业前景规划后入学东京高专。
这是一份竞争压力小、收入不错、入职门槛极高的行业,毕业后的年轻咒术师人均能在东京扎根生活,咒术师内部的勾心斗角极少,不存在为了晋升咒术师资格认证就要讨好另一人或者打压另一人的现象。
七海建人喜欢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成绩和收入,梦想是当咒术师攒钱,然后享受美好的退休生活。
他有成为高级咒术师的天赋,又有志同道合的同学,何乐而不为呢?
【我,为自己而当咒术师。】
忍不住,七海建人又补充了一句话,作为认真对待一年级考试的证据。
一年级的考试结束,夏油杰进入教室,逐个收走考卷:“恭喜大家考完了,接下来几天请待在学校里,愿意复习的学弟好好复习,有信心通过考试的学弟可以好好休息,等待寒假的到来。”
灰原雄举手。
夏油杰温和地说道:“灰原学弟有什么问题吗?”
灰原雄超大声:“明天是学长学姐的考试,我们能去参观吗?”
夏油杰的脸色停滞,默默看向五条悟,五条悟果断充当拒绝热情学弟的坏人:“不可以。”
灰原雄失落:“原来不能提前知道二年级的考试内容啊……”
七海建人眼尖地看穿夏油学长赞同五条学长的决定,两人似乎都不想一年级的学生前去参观。
禅院直哉一考完,迫不及待地离开教室,脚步急促,边走边摸出口袋里的手机,低头拨打某个人的电话。
五条悟盯着禅院直哉的手机片刻:对方没拨通麻生秋也的电话。
“悟,该走了。”夏油杰喊人。
五条悟和夏油杰离去,前往校长办公室找夜蛾正道。
他们挺好奇答案。
夏油杰礼节性地敲了两下门,五条悟直接推门而入:“夜蛾老师,我们监考结束了!”
夜蛾正道瞬间胃痛,抬起头吼道:“悟,不许直接进来!”
五条悟笑嘻嘻地飞快凑到对方的办公桌前,夜蛾正道来不及阻拦,被看光了纸张上的内容。
“要是等夜蛾老师开门,老子就看不到夜蛾老师的考卷了。”
五条悟嘴里发出啧啧声。
“悟?夜蛾老师?”
夏油杰一脸疑惑,手脚不慢地跑来看夜蛾正道的热闹,原来夜蛾正道在做一年级的考试题目。
不愧是东京高专现任最负责任的校长大人!
夜蛾正道压力狂增:“算了,你们看吧,不要把内容往外传出去。”
夏油杰挑眉:“我们怎么可能出卖尊敬的夜蛾老师,夜蛾老师要相信一点我们呀。”
夜蛾正道本来只是想着考卷内容太敏感,不能让总监部知晓,而后不知怎么联想到送去医院的麻生秋也。
他气不打一处来,还相信你们?你们连同学的情况都不知道。
“你们两个……”
“杰!你看第十道选择题,夜蛾老师选择的是k,对遇难者家属的安抚能力。”
五条悟对选择题的兴趣大于其他,纯粹是各种选项很好玩。
如果是其他题目就算了,夏油杰相信夜蛾正道对这道题的判断力:“家系出身的咒术师不懂得安抚普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