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老子发现有海洋馆!”五条悟把麻生秋也拉出滑梯,奔跑之中就甩干了体表的水。
“无下限”术式包裹住了麻生秋也,麻生秋也能看见水珠飞射出去的画面,他们就像是有防水层的人,抖一抖就干净。
五条悟对其他人的距离感,在同学兼朋友的麻生秋也面前消失不见。
麻生秋也不自觉地手指蜷缩,手腕被对方的掌心紧贴,内心却叫嚣着不满足,想要手与手的相握。
不行,那样太亲密了。
日本人的社交环境本就充满距离感,他们这样做容易被当作同性恋看待。
参观海洋馆的过程中,五条悟松开手,确保秋也不会走远,活泼地说道:“这条鱼像杰,这条像秋也。”
麻生秋也含笑地注视五条悟说的那一条条鱼儿。
五条悟的捣蛋个性又冒头,指着一条离群的鱼儿说道:“这条像小理子。”
麻生秋也轻哼,往前走去,唱反调道:“你觉得她像是小鱼小虾,她可不这么认为,她可不会对弱小生物有共鸣。”
五条悟的脑海里突然想到四月参观冲绳游泳馆,天内理子对一条巨型鲸鲨停下脚步。
那时,她是在与被关在海洋馆的鲸鲨共鸣吗?
五条悟觉得秋也的分析能力太厉害了,加快脚步:“秋也,好逊哟,对小女孩有小心眼~。”
麻生秋也漫步于水波荡漾的玻璃走廊里,宛如回到了那个被炽热阳光扭曲的夏季,“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知道吗?人心都是偏的,不存在绝对的公平,也就杰会认为他可以公平的拯救所有弱者。”
五条悟大笑:“拯救所有弱者,杰是在做梦,秋也布置的考题还没有让他清醒过来呀。”
麻生秋也注意到跟着他前行的一条美丽游鱼,呢喃道:“梦之所以是梦,是因为太过美好,不愿意醒来。”
五条悟振振有词:“老子就不爱做梦,梦里怎么会比得上现实。”
麻生秋也:“真的吗?”
麻生秋也对五条悟附耳说道:“梦里没有漂亮又性感的大姐姐吗?”
五条悟的耳尖发痒,动了动,若无其事地说道:“老子是正常发育的少年,喜欢这些很正常吧。”
麻生秋也为五条悟把鬓角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划过雪白的耳边,这人有浓密的头发,以及相对稀少的汗毛。在有光线的地方,五条悟接近于透明的汗毛会为他镀上一层朦胧的光芒,类似于金发欧美人晒太阳的情况。
“正常,当然正常,我们的五条是今年不用吃药的青少年了。”
“去年是补药啦!”
五条悟跳脚,强烈要求矫正用词,自己不是药罐子,是五条家非要给他滋补身体。
麻生秋也熟练的转移话题:“五条,这里会有咒灵吗?”
五条悟环视一圈:“没有哟~。”
麻生秋也好奇日本斥巨资建造的迪士尼乐园的情况:“咒术界存放了什么级别的诅咒之物?”
五条悟摘下墨镜,张开辽阔的视野,满足了麻生秋也的好奇心:“特级。”
麻生秋也得到答案,立刻帮对方戴回墨镜。
五条悟:“不累。”
麻生秋也调整对方墨镜的最佳位置,“有一种累,叫做我觉得你累了,陪我玩就轻松一点。”
五条悟把视野收缩到最小,360度无死角地望着站在海洋馆的“两人”。
他以上帝视角看待自己。
白发少年面带笑意,肌肉放松,时刻保持术式,漆黑的墨镜挡住“六眼”,让他表面只是一名寻常的游客。
他分析这样的状态——有一定概率被伏黑甚尔偷袭成功。
不过,世间已经不再有第二把“天逆鉾”,他也不再是疲惫的精神状态。
五条悟隔着玻璃,戳着一只肌肉发达的胖头鱼,问道:“秋也,咒术界还有其他‘天与咒缚’吗?”
麻生秋也低声说道:“有的。”
禅院姐妹比伏黑惠的年龄稍大一些,说明已经出生了。
麻生秋也:“不过如甚尔这般的……仅此一人。”
原著禅院家被灭门的时候,麻生秋也不认为禅院真希达到了伏黑甚尔的水平。
甚至,他打心底瞧不起禅院真希一拥有力量,便为妹妹的愿望杀死父母、杀死全族老弱病残的行为。
禅院真希对禅院家的改革在哪里?简直是一个玩笑话。如果说夏油教祖是为了保护咒术师而大义灭亲的咒回版“宇智波鼬”,禅院真希就是为了弟弟灭掉全族的扭曲弟控版本的“宇智波鼬”。
总结:全部歪了。
五条悟吃味:“那是敌人。”
五条悟对朋友崇拜强者,而那个强者不是自己感到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