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差。
欺负欺负小学生就算了,现在对上神谷高城,短短时间内光脸他就挨了几拳头,喷涌地鼻血糊了一脸,眼冒金星就没停过。
咳咳!
来不及涌出的血堵在了气管里,让他连连呛声。
动手的警察却不知道怜惜,反而趁他病要他命,双峰贯耳扇得梅斯卡尔脑袋嗡嗡,他的头被猛得一压,下面坚硬的膝盖就势狠狠杵向他柔软的腹部。
唔!咳尖锐的痛感蔓延全身,冷汗大滴大滴落下,清晰的在礁石上砸出深色的痕迹。
月光倾泄,照明海边血迹斑斑的人。
打不死的家伙,打残就差不多了。
梅斯卡尔字面意思上像只躬曲的虾,缩起来不住颤抖,胸口的起伏不需要关注,呼哧着血沫的沉重呼吸足以让人清楚,死虾子一样的家伙生命格外顽强。
神谷高城揪住人,甩了甩手上的血准备拷人。
进气少出气少的家伙哑着声音开始笑,然后突然出手袭击,咔啪!
清脆的骨裂声,梅斯卡尔却眼也不眨,晃荡着手一把扯住神谷高城拿着手铐的手,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实力所限,梅斯卡尔自认为打不过疯子一样的警察,但锻炼一些脱身技巧还是可以的,鬼魅的眼睛注意着警察的精神状态,衣服下隐藏的试剂碎片扎入胸口,不明显的气味在海风中弥漫。
贴近到能感受双方呼吸的热气,掺杂着咸湿海风,似乎能够嗅到对方身上的味道,梅斯卡尔踏着步伐一转,指尖捏着巧劲,一抹银光脱手,叮铃一声砸中礁石,又滚入了下方汹涌的浪花。
月光拉扯两道人影,在崎岖的礁石上投影出嶙峋的痕迹。
梅斯卡尔露出掺着血气的愉悦笑容:看,月光下的华尔兹。
啪!
他拉住神谷的手被反过来制住,警察徒手折断了他手掌骨,钻心地剧痛揪住心脏,梅斯卡尔有一瞬间的瞳孔涣散。
脸沾上了靠近飞溅的血点,神谷高城眉间压着戾气,坚实的作战靴横起一脚。
又是一声闷在皮肉下的脆响。
膝盖碎裂的他瞬间跪下,磕在礁石上的膝盖擦破洇湿布料。
痛上加痛。
被揪住头发露出脸,黑洞的枪口抵上他睁大的眼睛,亮起嗜血红光的眼睛在发丝间露出,神谷高城低语:你好像很开心啊。
梅斯卡尔被熟悉的红光灼痛,他张嘴:你...砰!
噗呲浓郁的血浆从脑后崩出。
莎啦啦枪声过后这片安静得只有海浪的白噪音。
打理精致的发型早已散乱,发带不知所踪,潺潺流出的浓浆,将这枚金色的头颅半边染上了深红的血色,温热的躯体被夜风吹得一凉,提着试图的神谷高城呼吸开始缓缓回稳,染上红光的眼睛逐渐冷静。
但在尸体冷却之前,咳咳咳!
本该冷却的人口中咳嗽着涌出鲜血,本来失去动静的躯体再度起伏。
梅斯卡尔顶着血糊轧剌的弹孔,呼哧着露出一个难看但是真心实意的笑容:有,有枪不用,你是故意的...他睁到最大的眼睛下眼睑顶起,鼓涨的眼球边缘是发黑的血丝,张合着血口破风箱一样吐字:你故意用拳头,最后开枪...额头的弹孔还在咕涌地流血,梅斯卡尔嘴角裂开诡异的弧度,满口鲜血:神谷,你在泄愤。
月光照见警察身上飞溅的血珠,莫名妖冶,神谷高城眼里的红光尽数褪去,脸上没有情绪波动,她抬手:砰!
瞬间,宛如夜间鬼魅的绿眼只剩下一个漆黑的血洞,胸口肌肉牵扯着一阵剧烈起伏抖动,便再度沉寂。
飞溅的血将礁石几乎涂遍,参杂着不明物质黏稠的深色厚实地滴落,丝丝融化在浪花里。
这次比刚才还要久的时间过去,梅斯卡尔嗬嗬地醒过来,张嘴就笑。
哈哈哈泄愤...梅斯卡尔手残脚残耳朵也聋了,跪在地上现在更是个半瞎,剩下的眼睛却鼓起兴奋,喃喃着:我就知道,你也撑不了多久!哈咳咳他抬起唯一能动的手臂,朝面前的腿扑上去,折断的手指扭曲地扣住布料。
变态一笑:开枪!
神谷高城下意识将禁锢她的梅斯卡尔踹飞,但这里是海边的礁石,没有收敛的一脚过去,被梅斯卡尔借力一个翻滚,便与之前的落海手铐一样,血肉模糊得滚出一片痕迹,磕着尖锐的礁石,翻滚着落入下方的海中。
警察脸色一变,手枪上膛的声音才她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