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撬动卡住的转轴,打开一道足以让小孩子钻出的缝,在装船之前成功从货箱里逃了出来。
江户川柯南一边跑一边摸兜,在阿笠博士那里只记得补充足球,忘了追踪器,琴酒一个、车一个、货箱两个,现在兜里已经没货了。
后面还在吭哧吭哧装货。
似乎没有发现他,但是江户川柯南总觉得有些顺利的让他感觉不安,在即将逃出去时,他神使鬼差地回过头,往装货的船上看了一眼。
跑开的有点远,高高的货船上,有一道看不清脸的人影。
江边的风吹过,江户川柯南眯起眼睛,看清了那人被风扬起的金色长发,有些似曾相识,映着此时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在看我!江户川柯南直觉那个人在看自己。
隔着看不清人的距离,他和那个人对上了视线,对方似乎有些意外,还对他笑了笑,但江户川柯南却瞬间寒毛立起。
他果然发现我了!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他看了多久?!为什么......没有揭发,就这样看着他离开?!思绪一团乱麻,一阵阵眩晕袭来,本能驱使他逃离。
那个人没有追过来。
动静被抛在身后,江户川柯南后知后觉抬头,喃喃:不知道神谷警官那边怎么样了?
。。。
神谷警官?
她感觉好极了。
带着江户川柯南或者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还稍微有所顾忌,尽力躲避,消耗体力的同时,身上不免增添血窟窿,既影响行动,事后住院也麻烦。
但是现在,包扎的纱布上只蹭到了一些之前就渗出的血,溜人溜了这么久,纱布上的血迹再没有增加。
既然事后都是要住院的,那么......神谷高城眼里精光一闪:现在不需要再躲了!
淡漠的表情无端透着凶狠,最重要的是溅了满地的血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组织成员们的惊恐都要从眼里溢出了,气势一萎即溃不成军。
砰!
她一脚踹飞最后一个组织成员,最后一颗子弹清空,神谷高城随手扔掉缴获的第三把枪组织的人看起来多,但有枪的其实也就十几个,以及,不是谁都有一手极佳的枪法。
噢,体术也很一般。
神谷高城处理得很快,之前联系的支援终于在组织的人先到了。
她甩甩手上的血,道:怎么才来?
松田阵平扔过来一件外套,没好气道:你选的港口有多远,心里没点数?
就近登陆死得快,而且我在船上就提前发消息了。
套上外套,遮住过分凄惨的破烂衣服,系着扣子神谷高城略微不解道:还是说支援的就你一个能动的?那公安也太落魄了,逮着一个爆破班警察使唤。
抱歉让你失望了,支援只有一个人。松田阵平随口敷衍,谁让他的同期一个两个都不方便出现在这种场面。
虽然他们对组织会袭击心里有数,做了些安排,但是他们没想到居然会在第一天就遭到突袭,安排正忙活一半,神谷入院三个小时后,组织就动手了。
杯户医院又有得忙,另一边让普通警察来支援神谷,和送也没区别,总而言之,能在事情变得无可挽回之前接到人,还算不错。
走了。松田阵平示意赶紧撤。
神谷高城抹了一把脸,先去接个人。
松田阵平:?
为什么这个小鬼会掺和进来?!
神谷高城支着车窗托腮,漫不经心道:谁知道呢,可能是运气吧。
江户川柯南双手乖乖放在膝盖,勒着安全带坐得笔直,闻言讪讪一笑。
车子驶离港口,对向车道一辆黑车正在超速驶入。
银发男人下车,看着一地狼藉,脸色铁青。
场地被刷洗干净。
琴酒却没有离开港口,而登上了江户川柯南之前看到的那艘船。
盯着柯南的那个青年还在这里,一头金色的长发,由一根黑色的发绳松松的束在脑后,他好整以逸的站在船头,温和地笑着出声,好久不见,琴酒。
对方笑脸相对,琴酒却没有好脸色,他冷漠到堪称厌恶地看着对面的人,沉声叫出对方的名字:梅斯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