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死了呢?
如果,他的推测是错的,神谷一直遵守警察守则,那他又一次,葬送了一个正直的警察。
卷毛警官回头,他说:我会连你那一份一起背负。
安室透......不,应该说降谷零,这个名字像是只存在不算遥远却无法触摸的过去,似乎早已被自己遗忘。
他恍惚抬头,身后的诸伏景光走上来,猫眼从始至终看着他,他身边亮着一盏一盏看不见、却心知肚明的灯,现在那里有一盏叫松田阵平。
稍微驱散黑暗的冷意。
。。。
但是黑暗的冷,超乎安室透的想象。
组织的无情,成员的混蛋,也让人尝尽职场的心酸。
松田阵平去接人,没有意外依旧会回到这个据点,神谷生还的消息,安室透也需要重新制定计划,于是就在等待中,和幼驯染聚在一起嘀嘀咕咕起新计划。
然后就突然接到了属于波本的电话。
幼驯染一个眼神就看懂,一声不吭退出房间,安室透这才接起电话。
这可真意外,贝尔摩德你居然会这么频繁联系我......即使在电话后也尽业地露出了【波本】的表情,玩味一笑,然后他脸上的笑就僵住了,声音有明显的变调。
任务变更?
安室透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
不然他怎么会在完成处理任务后,从组织里听到要处理的任务目标变成了要活捉?还是那一位下的命令。
这不好笑,贝尔摩德。
这也不是玩笑,波本。
安室透:但波本要变成玩笑了。
他假笑:贝尔摩德你知道我见过琴酒吧?
琴酒这个白毛黑心的家伙,抢他任务,毫不客气指挥他支援,来来回回为他的任务奔波,结果任务更改的消息是一点都没透露啊,这个蚌精,在他继续任务是还一声不吭,让他忙忙碌碌白做工一场。
电话那头的贝尔摩德沉默了,以她对两人的熟悉程度,猜也猜得到发生了什么,她还找波本打探琴酒情报来着。
她转移话题:我也在五分钟之前才知道的。意思是自己已经够意思了,一得到消息就来通知你。
呵呵。
这和让他在90年搞东京房地产有什么区别。
贝尔摩德对这一声嘲讽置若惘闻,毕竟针对的另有其人,坑了一把波本的罪魁祸首又不是她,这笔账再这么算也只会落到琴酒身上。
波本,你还是祈祷那个警察的命足够硬,能够从东京湾爬上来吧,不然,领功不成反倒因为这种乌龙被boss记住就太倒霉了,哈。
从东京湾爬上来......安室透嘴角一抽,想起刚刚她在电话里说的地点,好像这还真的是刚从东京湾刚爬上来的呢。所以真的是外星人?一想这个就脑子痛世界观岌岌可危,感觉考虑这个真的没有意义,算了,起码他不需要纠结,不小心干掉boss要的人要怎么处理。
他冷静道:贝尔摩德,你知道些什么吧?
刚刚的消息回报之前打探琴酒的人情其实已经足够了,所以波本现在是在发起新的情报交易。
贝尔摩德撑着下巴,玻璃倒映出她的脸,其实和波本交易绝对不亏,当然,最好也别计较他从你这里得到的可能更多就是了。毕竟是情报组出身。
她说:组织没了雪莉,还有其他研究人员。
研究人员叛逃的事,组织很重视。
再多的贝尔摩德就不说了,安室透琢磨着,应下这个人情,和比塑料关系还脆弱的同事结束通话。
他思索这两句话的意思,其他研究人员和雪莉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所以其他的研究人员其实是说,有足以顶替雪莉的研究人员出现了。
瞬间,他脑中再次闪过一个名字梅斯卡尔。
安室透记得他就是研究所的人。
梅斯卡尔,是安室透在组织,比起琴酒更加忌惮的代号成员。
梅斯卡尔加入组织的时间很短,却以非常恐怖的速度获得了代号,空降研究所,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调动卧底两边的人都没有查到来历,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一个人。
组织里许多人都对这个空降非常感兴趣,好奇的、恶意的试探。最初得出的结论,这是一个说话一副温温柔柔做派,看起来脾气不错的家伙。
脾性软和,能吃。
安室透谨慎地选择了旁观,然后就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