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熟悉......伏加特翻阅着资料,记忆逐渐回笼,神谷?他记得这个人之前是基安蒂的目标。
当初这件事情闹得很大,最重要的是,一个小警察的事情宛如导火索,一举点燃了组织在东京的许多据点。
伏加特觉得自己明白任务的原由了,便询问起计划。
计划?
琴酒冷笑:s,抓一个普通的警察需要什么计划。
伏加特:......刚刚大哥是想说杀吧?
大哥杀人确实不需要多计划,吩咐情报组找到人,趁夜色上门,一枪杀了,十分干脆利落。任务要求抓活的,也是喘气就成,那面对大哥有可能的审讯行为,应该也是默认了。
计划没有就没有,伏加特其实不怎么在意,他只需要跟着大哥,按照大哥的想法去做就好了,他相信大哥。
发动机热浪喷射在空港,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可以看见,飞机闪烁着机翼的灯靠近。
琴酒站起来,黑色的风衣猎猎作响。
走了。
19小时之后东京。
找好人手,安室透在忙活着筹谋计划bcd,但这段时间他重点关注神谷高城的消息,所以在情报组调取神谷资料之后,他还是很快就知道了。
虽然组织有任务保密原则,但他费了些手段,推测出要资料要位置的是琴酒。
安室透眉头瞬间皱起,处理神谷的任务不是交给他了么,机遇与风险并存,苦肉计等一系列戏暮他在脑海里都推演了无数遍了。
还有之前一直放养的朗姆,明晃晃地在寿司店和毛利小五郎身边招摇,也是因为抓捕对方等于暴露自己,权衡之下就拿他当挡箭牌了,不过这个挡箭牌是相对的,波本也有被当替罪羊的隐患。
本来这次刚好顺势处理掉,但是......琴酒突然插手神谷的事情做什么?
据他所知,琴酒应该是在美国执行任务,这个矛盾的任务,以及琴酒的出动,会是那一位的安排吗?
安室透多般猜测,但现在这个不是重点,他神色凝重,仔细看了一眼来自情报组的消息,动作是在昨晚,而现在的时间是......一抹晚霞透过窗照在墙上,橙色的暖光照得安室透脸色一变。
假如真的是那一位亲自下的任务,以琴酒的任务执行力,估计在昨晚就飞回日本了!
神谷能应付琴酒吗?
这是未知数。
神谷会有危险吗?
这是必然的。
但是,他不能出现,安室透闭上眼,再睁开已经摸上了手机。
警视厅在忙碌的时候,成天宿在休息室,24小时待命是常态。不过位置有限,以及时间久了还是需要回家一趟,换套衣服之类的。
薄薄的日历被一页页撕去,夜晚也一步步提前,因为案子在外奔波了一天的神谷高城回到公寓楼下时,旁边的路灯已经亮起。
眼看着转角就到了,公寓的路灯下光照着宛如在发光的一个毛绒绒动了一下。
神谷高城看清楚后,眼里染上意外,走过去蹲下:怎么在这里,在等我?
喵~大白猫毛绒绒的尾巴尖左右轻摆。
神谷高城张口,话还没说出口,猛得瞳孔一缩,一把捞起前面的大白猫往旁边一滚。
咻原地出现子弹凹陷的痕迹,加持了消音器的枪声,被黑夜尽数吞没,唯有远处枪口迸发的火星一闪一闪。
谢谢。神谷高城松开白猫,侧头听着那头的动静。
白猫轻巧地落地,跑开。
呵!
开枪的人没有管猫,直接持枪袭击,这就是计划,那一枪瞄准的是小腿,被躲过他也不意外,不如说,能在组织的报复下依旧活蹦乱跳地上跳下蹿,她真的被一击即中才会更令他惊讶。
神谷高城浑身紧绷,冷冷盯着黑暗中大大方方迈步走出来的银发男人,视线扫过男人的长长发尾,皱眉。
琴酒狠厉的眉间翻涌嗜血的气息,嗤笑:神谷高城,你最近好像很嚣张,想必也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虽然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胆子和组织作对,但是你至今为止像小丑一样蹦跶的行为,到此结束。
原来是组织的人,不过这个杀手专业的?跳脸放狠话是认真的吗?时间是组织精心挑选的,没有路人,一个看起来组织杀手,只是中两枪受点伤,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