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让人想把你欺负到哭出来。”
哈啊……真是不错的「宣言」啊,沈庭榆。
太宰治在心底冷笑。
她的所作所为,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等着在未来,一·笔·一·笔·好·好·清·算。
敏·感地带被这样亵·弄,太宰治忍不住发抖。
锁链彼此磕碰发出的哗啦声,和动·情的喘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回荡。
少年面貌本来就漂亮,此刻双手被反困,本该冷白的皮肤被绯红烧遍,腿侧不明晰的软肉被少女的膝盖顶得微凹陷。
他的头发乱蓬地黏在面颊两侧,锐气昂扬的眉紧拧着,显然已经深沉欢愉和痛楚交织的漩涡。
沈庭榆玩·弄着他,歪着头欣赏着太宰此刻的表情,少女面上是一派宁静,无波无澜。好像她只是在探索什么陌生未知的物品、又或者在普通地完成任务。
然而与那漠然空白的神情截然相反的是,她的眼眸里充斥着浓稠到几乎永远无法化开的欲色。
想更过分一点呢。
沈庭榆装模做样摆出思考状,随后突然笑眯起眼,腾出一只手自身侧口袋之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物件。
把冰凉的金属按在太宰的腹肌上滚动,叫他好好感受出它的形状和存在,她柔声开口:“冶君,今天我可以用这个吗?”
“你能感受出这个是什么吧,毕竟以前也是用过的。”
本来抵抗燥热就足够辛苦,现在被这截然相反的温度刺得又是一颤,太宰沉默片刻,随后突然笑了。
“嗯……哈,当然可以啊小榆……”
“只要你能够承受得住相应的代价。”
真是讨人厌的年龄差啊,不过很快你的这层「保护伞」就失效了喔?
冷感位置转移,忍受着那种缓慢扩散的酥麻胀痛,太宰治咬唇不语。
如期得到许可,浑然不在意他威胁中透露出的森意,沈庭榆随意无比:“以后再说。”
未来的沈庭榆怎么样和她现在有什么关系。
深度够了,不然他会受伤。
沈庭榆停手,随后继续她的触碰。
“哈……呃。”
望着太宰越来越濒临崩溃的模样,沈庭榆突然笑了,她开口:“我记得你之前一直都想要饲养我啊,cake大人。”
她咬上少年红到快滴血的耳垂,牙齿碾捏着太宰脆弱敏感的软骨:“谢谢你,我现在吃的很饱足。”
这刻意放轻的气音厮磨耳膜:“主人。”
话音落下,她猛地扯开太宰眼上的丝绸。
那双清澈的鸢眸此刻暗潮涌动,充斥着噬人情·欲,看起来想要把眼前人剥皮咬碎、吞吃入腹。
那炽热直白的视线灼烧着沈庭榆的神经,恍惚间她产生了自己被他注视过的皮肤都在燃烧的错觉。
热量自心口蔓延,满足感裹挟喜悦迸涌大脑,带起一片战栗。
如此鲜明的感觉,让沈庭榆觉得自己有在真实美好地活。
她露出扭曲兴奋的笑容:“啊……真是不错的表情,我好爱你啊,冶君……最喜欢你——”
一股巨力掐断了她的话语。
危机感攥紧心脏,冰冷彻骨的寒意刺进大脑,沈庭榆僵硬低头,她看见一双手死死钳制在自己的腰间,那人的腕骨被磨得红肿,他按得极其用力,显然忍耐到了极限,臂上青筋暴起。
遭了……
天翻地覆,体位骤然颠倒,沈庭榆被死死攥按进床铺里,她抬眸,看见太宰正定定望着自己,手指缝间夹着枚铁丝。
他事先就藏好了啊。
手指微蜷,在床单上扯起褶皱。
出于某个约定,沈庭榆丝毫不紧张。
突然间,她瞪大了眼。
颚骨被人用手指强硬掰开,纤白的指侵·入,然后开始搅·弄,太宰治罕见地退去那幅游刃有余的模样,面色冷峻得可怕。
“唔!呜呜!”
异物感太过强烈,沈庭榆开始挣扎,结果换来更深而粗暴的插·入,舌尖被重重扯拽,连口腔深处的喉管都被细致照顾。涎液无法下咽,润湿了太宰的手指,随后可怜地顺着唇角滑落。
绯红瞬间蔓延耳侧,沈庭榆被呛堵得开始咳嗽,想把他的手指吐出去。
无济于事。
原本清冷的气息被自己沁染,寡淡神色不不存在,反而被潮·红溃散替代。
太宰治欣赏着她这幅靡·乱的神情。
“你是真的很欠教训。”
沈庭榆听见太宰冷声说。
“小榆,你知道吗?即使不做到底也有很多情·色手段。”
“我原本没想这样做的……可惜喔?谁叫小榆实在太过分了呢?”
那双眼睛幽深暗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