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小榆。”
沈庭榆看见他嘴唇翕动。
“同居快乐。”
*
心脏怦怦乱跳。
把这身没正行的沙滩装换成喜欢的衣服,平复好心情坐在床上,我把「书」从系统空间内拿出来。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死丫头,你又想看什么?”
“我自己本来的命运。”
人不能看自己的命运,因为在窥见的瞬间,那份命运就会流逝。
不过观看自己已经流逝掉的就没事了。
我其实有些恐惧,怕自己如果没有遇见主线榆的话,最终沦落个意识散在各个世界罅隙之中的下场。
但现在……我知道太宰还喜欢自己,还有那个表露出来的「秋后算账」意图,叫我知道他是有自己打算的。
所以我还是想知道如果自己没有遇到主线,会发生些什么。
是就这样不稳定的活着?还是找到办法身体好了?还是按照计划让h国收纳「自己」,叫英法跑空?还是说,太宰会做些什么?
不知道欸,看看吧。
我不怕死,我怕孤独。但无论什么结局,我都接受。
或许也是因为毫无办法吧。
但这不是值得悲哀的事情,何况现在一切都没事了。
嘿嘿,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发展!
我都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了,还能被吓到不成?
***
哎呀,还是大意了……奇怪了,明明在横滨自己的警惕性已经拔到了最高才对,怎么还能被抓住啊。
这么厉害的计谋,真是不用脑袋猜就知道是谁策划的。
报应终于来了,这人估计就等着自己虚弱,然后给予致命一击。真是可怕的耐心啊,毫发无损就取得到最大的收益。
头晕脑胀,异能使用过后眩晕感骤然侵袭,勉强能够感受到双手被反绑吊起。
耳边传来滴答的水声,丝绸眼罩裹住双眼的瞬间,黑暗如潮水漫过感官,世界骤然坠入浓稠的墨色。
沈庭榆的睫毛在薄缎下急促颤动,如同被困住的蝶翼,温热的呼吸将眼罩内侧氤氲出细密的水汽。
出于实验室时期残存的记忆加上客观分析,沈庭榆在被抓住的下意识反应就是:哈哈,朕又要被刑讯了。
受刑不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即使是被他给予的。
好吧还是有点害怕的。
以他的手段,在外界看来自己已经死在乱斗里了吧?
社长抱歉,偶遇太宰治,拼尽全力没法逃脱。
算了这样想想也挺好的,至少外面能消停些。
迅速安慰好自己,沈庭榆开始试图摆烂。
这个姿势太不舒服,她细微挣扎片刻,腕间的丝绒绑带被缓缓收紧,触感柔软却不容挣脱,边缘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敏感的腕骨。
等下,这绑法是不是太过暧昧了点?
就在她心生疑惑时。耳畔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那人步调悠悠,从容得像悬在虚无处的挑逗。
空寂的房间内,响起皮料摩擦肌肤发出的窸窣声,沈庭榆五感灵敏,听出他是在脱手套。
啊?刑讯人不应该戴着手套防污才对吗?还是说朋友你要上油锯!?不是吧她记得那个有点痛的那个很痛啊……
因为使用油锯时需要手部精准地控制油门、刹车等部件,还需要良好的手感来把握操作力度和平衡。而手套可能会影响手部的灵活性和触感,导致对油锯的控制不够精确,所以油锯一般不戴着手套使用。
没用的知识突然在脑海里回响。
压下疑惑,察觉到那人靠近,沈庭榆嘴角努力扬起轻松的笑容:“大少爷,您兴致很高啊?”
“当然,俘获了逃逸两年的叛徒,很难叫人不高兴。”
和记忆中清亮而带了点顽劣的音色不同,他的声音变得更沉稳而富有磁性,沈庭榆察觉到太宰的心情很好。
“啊哈哈,您这话说的我像是港·黑的叛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