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费奥多尔觉得不止如此,或许有未知的力量体系存在。
2.如果情况向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他们不处理自己的原因是什么?
心中大致有了猜测,就在他为获取情报来到唐人街,顺便想尝尝中华菜又在看见街边有卖糖炒栗子于是买了包栗子后。
“鼠鼠——”
清亮的喊声混杂着真情实感的喜悦,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眼前刮起了五彩缤纷的风暴,沈庭榆脖子上的花圈甚至打到了他的脖颈。
随后手中骤然一空。
糖炒栗子:手慢无。
*
“我为什么要自己买一份?”
听见他的问话,沈庭榆像是完全不能理解般,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道:“我的钱不是钱吗?我不需要排队吗?”
栗子本身醇厚的坚果香气与焦糖香被铁锅煲得完美融合,甜而不腻,香而不冲,温暖而浓郁。沈庭榆满足眯起眼,她又剥开几枚,懒懒出声:“再说了你又吃不了几个,多浪费啊。”
这番强盗说辞引起周遭人的注意,然而他们只是把目光分给他们些许,就自然地转过了头。仿佛只是看到了街道上被风吹得滚动的几片叶子,一点也不觉得他们奇怪。
太宰治迈出的步子一顿,视线滑过她手臂上那枚外表光滑看不出任何信息的金属环,微不可察地蹙起眉,随后又自然收回目光,站到沈庭榆身边。
拇指勾住皮质手套的边缘轻轻一扯,黑色的皮革从腕骨处褪开,露出一截冷白的皮肤。太宰治把手套攥在手心,冲沈庭榆摊开没有戴着手套那只手。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只手恰巧是他刚刚被甩开的那只。
沈庭榆注视着自己面前那只手,思考他的意图,在思考无果后有点茫然地看着他。
太宰治微笑回望。
沈庭榆突然了悟,她把差不多剥好的栗子留下一点壳来盛着果肉,随后捏着壳喂到了太宰治嘴边。
“手脏,这样干净些。”她为自己的聪明机智点赞,随后转头望向费奥多尔,像是皇帝面对善臣谏言般赞许:“你选的这家不错。”
言下之意:竟然能让我爱人喜欢,有点子东西。
费奥多尔:……
金灿的果肉沾着滚烫的暖意贴在唇角,栗子绵密的甜香混着沈庭榆身上终年不变的薄荷花露水味儿,太宰治的目光落在沈庭榆的面颊良久。
沈庭榆现在眼中没有一丝对牵手的渴望,全然是对尊贵猫猫纡尊降贵赏脸给这她抢来的小小零食面子的喜悦。
太宰治:……
确认这个人不是故意的后,太宰治闭了闭眼,心底叹了口气,唇瓣微张。
控制住直接怼进去让他噎到的欲望,沈庭榆有些微妙地看着太宰治衔住自己指尖的栗肉,随后吞进去咀嚼。
感受到异样的满足感,沈庭榆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宰治吃栗子。
霓虹灯光勾勒出他睫毛的阴影,昳丽锐气的眉眼因咀嚼的动作添了几分可爱,连带着被版型合身的黑衬衫托出的那股疏离气都被软化些许。
沈庭榆看着他腮帮子轻轻鼓起,像只偷藏食物的松鼠,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唇角润了点糖渍,被他用舌尖灵巧卷走。
沈庭榆咽了下口水,开始旁若无人的用着炽热目光看着太宰治吃栗子。
他好好看啊,她还想喂。
费奥多尔打量着面前这个气势陌生的男人,太宰治注意到他的探视,唇角微扬,咀嚼的动作变得舒缓而危险——像是猫用犬齿碾碎老鼠的头骨。
无形的力场在他们之间拉开,连周围的空气都要被重力贯在地底。
【木鱼:……虽然我不想打扰你,但是可以开始了。】
“你看他干什么。”沈庭榆扭过头,语气莫名:“这是我第三次问你了,事不过三。”
超过三会如何?沈庭榆没有说。
费奥多尔扯出礼貌微笑:“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意外许久未见的太宰君如今是这副模样——”他看着沈庭榆额头上的嘻哈镜,话语微妙停顿片刻,随后继续,“当然,您也是。”
他们像是与周遭的世界隔绝般,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三个风格迥异且站在大街中央闲谈的人。偶有路人向他们走来,会像避开石墩一样自然略过这处位置——完全下意识的行为。
“您们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像是没有注意到这诡异的一幕,费奥多尔歪过头,夜风中发尾扫过面颊,碎发间露出的眉骨投下小片阴影。
他这样感慨着,像是有感而发,很不经意。让人联想到葡萄酒的浓色眼瞳盯住沈庭榆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