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哎呀。沈庭榆拍了拍她的头。
生分了小朋友,自己帮自己,应该的。
所以你闹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呢?黑时榆不解的问。
我要自己给自己洗脑呀,如果最后被万象宇宙查了,我就说:欸!是费奥多尔给我洗的脑,天五榆做的事情和我管理者沈庭榆有什么关系!谁叫你们管不好这些危险世界的!
再说了没有「书」大家都方便耶!
万象宇宙是躺赢狗,沈庭榆是mvp!
你有没有想过失败的话,自己会怎么样。
沈庭榆独自站在车厢内,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左手抱起那盆玫瑰,右手把麦克风放在嘴边,像是宣判戏剧落幕的主持人般陶醉大喊:“那么!乘客朋友们,感谢一路见证,列车就要到达终点啦——”
“开个玩笑。”
“不会失败的,因为我们没有输的理由。”
***
“嘶。”
沈庭榆捂着额头,眼皮灌了铅般沉重,头疼欲裂,她闭着眼整理着混乱的记忆。
太阳穴被人用手轻轻抵住,随后指腹按压着穴位,疏解着她的疼痛。沈庭榆缓了一会儿,睁开眼,对上太宰治的眼。
两人躺在床上,太宰治微蹙着眉,比宝石还要摄人心魄的眼中闪着忧虑,注意到她恢复正常,他松了口气般笑了。
沈庭榆眨眨眼,抬手抚上他的面孔,太宰抓住她的手腕,脸颊亲昵地蹭蹭她的手,然后侧头吻上她的掌心。
太宰治垂眸,沈庭榆被自己抓住的腕骨被锁链勒的泛红,铁器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漂亮的蛇鳞状硌痕,他落在她掌心的吻逐渐向下,温软的唇印在那些痕迹上。
沈庭榆脖颈间的掐痕已经变得青紫,太宰治伸手轻碰着那些伤痕,注意到沈庭榆因为疼痛而眼睫发颤,他抿了抿唇。
“对不”
沈庭榆用食指封住他的唇,眼神自青年毛茸茸的头顶扫到喉结分明的纤长脖颈。
真适合戴上猫耳和项圈啊……一定很可爱。
“没关系,下次我会报复回来。”她眯起眼,笑吟吟开口,暗哑的声音脱口的瞬间,两人怔住了。
“至少让自己舒服一点,好吗?主人。”
“小榆,你的身体真的好适合被我……”
不能言述的记忆突然自脑海中涌现,太宰治和沈庭榆的耳根被火撩过般骤然开始发红,莫名的羞赧在他们心底悄悄蔓延。
视线瞬间错开,两人像是毛毛虫一样蛄蛹到床的两边,像是被分界线隔开般拉开大段距离,他们背对着彼此。
沈庭榆捂住嘴,心脏狂跳,脸彻底红透了。
太宰鸵鸟般慢慢把被子拉起来遮住脸,只把通红的耳尖漏在外面。
两人都不说话了,很有默契地开始边回味边逃避现实。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后,响起了沈庭榆细若蚊喃的声音:“下次别对我说那种引导暗示的话。”
和普通情·趣不同,她真的会因为这种话而变得奇怪,无论生理心理。
尤其他在进行精神诱导时用的是中文。
被被子盖住头的青年沉默,进行无声的拒绝。
沈庭榆侧身踢了踢他的小腿。
太宰极其不情愿的蠕动着,随后暗哑的声音从厚厚的被子下闷闷响起,被织物过滤的有些失真。
“嗯。”
他答应了,但不太干脆。
第131章 揭幕者们。
森鸥外双手交叠,沉默的注视着面前的两人。
四年前被自己亲手逼离mafia的首脑和超越者现在联手坐在自己面前。按理说他应该以最谨慎的态度来对待,思考对方的来意,探寻出言语中可以利用的漏洞。
现实而论,即使和这两个人进行虚与委蛇的试探也无济于事,森鸥外无比清楚此次谈话并不会改变任何事物,大局已定,他只是在等待结果。
说这是穷途末路之人的惺惺作态,亦或者徒劳无趣的周旋也罢。森鸥外无所谓他人的评价,但有些事情,他必须要知悉。
中原中也代为转述的世界真相染着蓬勃的雨意,彼时端坐于办公椅上的森鸥外缄口无言,他望着窗外生机勃勃的横滨,中原中也的眼与晴空交映。
手指轻磨木质把手,森鸥外带着笑意开口:“中也君,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中原中也摘下礼帽,放置在胸前单膝跪地:“首领的决策不容置喙。”
未曾动摇的忠诚,未曾动摇的信任。即使双方对于时局的变化心知肚明。
坐在扶椅上的男人并没有回头。
森鸥外眼瞳中盛放着他所深爱的城市。
有些事情他必须知悉。
于是他们三人坐在会客室里。
但是……
森鸥外看着沙发对面像是没有看见他这个人般紧紧黏在一起的沈庭榆和太宰治。沈庭榆穿着白色的羊绒衫,太宰治也换上了鼠色的外衣,两人的手像是被绑上磁铁般紧紧交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