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和系统怎么说的来着?
【系统:来,我帮你回忆哈。】
【系统:“因为恋爱对我们而言都不是必要的,情感是生活的调味品而并非生活本身,没必要纠结那么多啦。”】
谢谢。
【系统:现在我知道了,他是够喜欢你的,现在你分手都分不了。】
【系统:这戒指不是用来控制你的我真该感谢宇宙。】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是不会戴的。
哪怕有一丝理智尚存,太宰都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我把太宰抱起,走进他的卧室,有系统的力量在,他睡得很沉。哪怕我把他放在床上,他也不会醒。
我有自己要肩负的责任。
让我拼上一切,为了太宰做这种事情,不可能。
首先这是原则问题,其次,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旦我任凭执念和占有欲作祟,再想克制会非常困难,而且一定会伤到他。
看着他的睡颜,我感慨:确实只有你合适啊。
我无法要求父母亲友,陪伴着我直到我对他们感到无趣和乏味,我有数以万计的手段,来让生者延续生命,让逝者死而复生。
然而作为经历过的人,我深知自己应该放手。
人类太脆弱了,太顺利会感到人生无趣,太痛苦会深感折磨,稍不注意就会思考人生的意义,然后想死。
但是,太好了。
真轻松啊,你自己追上来就太轻松了,现在我完全没有负担了。
“现在想想,确实啊,唯独你我才可以心安理得的折磨,我不知道你能坚持到哪天,但是啊——”
喜悦,难以抑制的喜悦,几乎让我的双手颤抖起来,我捂住脸,不希望那种愉悦让神情变得太过丑陋。
“直到我对你失去兴趣,我·都·不·许·你得到解脱。”
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在开口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能够发出这么扭曲的声音。
“因为这是你的愿望不是吗?和我永远在一起,这是你说的。”
系统不说话了,祂嘟囔一声:你们俩真都有病。
太宰不信我,真心实意的爱恋着他。因为在确认关系后,我从未对他表现过占有欲。即使他对周遭的女性「示好」(当然我总觉得这是骚扰)。即使他的信箱里总是塞满情书,我都不在意。
性格使然,我很忙。
也很能忍。
我一直在给他机会,给他喜欢上别人、给他离开我,和别人白头偕老的机会。
卧室没有开灯,这点黑暗于我而言微不足道,太宰熟睡的面孔是那样让人感到心安而可爱,我伸出手,抚摸他的面颊。
生死相连。
你害怕我在未来可能遇见的死而复生中再次失去对人间的兴趣。所以利用我对你精神状态的在意,让我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一些是吗?
“一样啊,一样的。”
能够为我做到这一步,让我实实在在地吃了一惊。
就是这种意外才能叫人觉得人生有趣。
但是,“你得坚持得久一点。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带着生的欲望和爱,来陪我走的更远一些,别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
蓝光覆盖躺在床上的人的身体,太宰身上的伤痕逐渐愈合,我趴在床上,将他身上染血的绷带和衣服换下去。
“责任心。”
原来如此,因为有我在,哪怕将来横滨遇到危险,也认定我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才放心大胆的去这样做是吗?
手指轻敲太宰的眉心,散发着耀眼光辉的金色小球,从其中浮现,呼吸灯般闪烁着。
怎么看怎么心虚。
我真是太纵容祂了。
“你就由着他瞎胡闹?如果不是世界意识编织出剧本作为幌子,这种事情如果被发现,我要救你们可是非常费劲。”
【系统:……抱歉,但我实在没有办法阻拦。】
“1225号世界意识想要做什么。”
金色小球晃来晃去,口吻有些含糊。
【系统:……祂想获得解放,成为自由的存在。】
我看了祂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