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恍然大悟,传下去,琴酒是丈育。
“咔哒——”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行,普拉米亚的炸弹配方是吧,这任务我接了。”波本大人身姿柔软,十分能屈能伸,“记得给我分配点人手,啧,早知道今天就不来基地了。”他嘟嘟囔囔抱怨,表面不情不愿,实则正中下怀。
月野织予打着配合,在琴酒察觉到不妥前,果断带离话题,“听说你的赔偿款到位了?一架飞机换个潜水艇,也算值。”
“呵,情报组。”琴酒目光在神情无害的波本身上扫过一瞬,他当然知道kirsch的消息从哪儿来的,原来这段时间日日来基地是为了这事儿,现在终于图穷匕见。
“不要把锅扣在我头上。”降谷零举双手以示无辜,“这样的大宗交易在后勤系统里完全是透明的。”
琴酒显而易见愣了一下,随后眉头下压,唇角勾起冷酷的笑,啧,明明是赔偿还走正式途径,这是在给谁拉仇恨。
“我查过编码,那艘潜艇是之前充当实验室的旧物,虽说年份长了些,但胜在体积够大。”月野织予从胸前内侧的口袋中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随意递过去,“他知道瞒不过我,所以是故意的。”
“我没心情猜他的心思。”琴酒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尊重。
降谷零十分好奇小樱桃这些年究竟对琴酒做了什么,忠心耿耿的top killer怎么变成这摆烂模样?
但无论如何,都是对己方有利的一件事情。
“对了,既然普拉米亚要对条子出手,那我找几个条子帮忙应该也不算出格吧。”金发青年笑容甜腻,像是沾着毒的蜜糖,危险藏于香味之下,又像是黑暗中的毒蛇,一寸一寸将猎物缠紧。
“随便。”琴酒只看结果。
……
会面地点在码头,初冬的风送来凛冽的寒意,吹得人骨子里都是凉的。
普拉米亚当然知道与组织的交易完全是与虎谋皮,可是感受新旧伤口上传来的痛意,她眼眸中燃烧着似乎要覆灭一切的疯狂。
顾不上那么多了!
借助那个组织,干掉紧咬自己不放的小丑,还有那群多管闲事的条子!
可她到底是个谨慎人,在最开始的言语拉扯时根本没有亲身上阵,而是借用一个代理的皮套,等初步和组织确认合作关系,商谈好行动方案,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神秘出场。
步履轻盈,身体灵巧,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伤患。
“磨磨蹭蹭的,完全看不出来你的诚意嘛~”长相平平无奇的青年手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气息无害。
那声音给人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普拉米亚脚步一顿,手谨慎地放在腰侧,方便随时掏枪。
青年却丝毫不惧,在一次一次的交谈与周旋中,优秀的情报人员早就将她的底细摸清。
“作为熟人,没有收到你婚礼的邀请函真是可惜呢,克里斯蒂娜小姐。”在来者警惕的眼神中,他揭下脸上面具,露出精致的混血脸庞和一头灿烂的金发,“好久不见~”
“furu……啊!”
子弹直接命中腹部,普拉米亚痛呼出声,几乎要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狙击手!
而门口和窗口,更是被几个深恶痛绝的熟悉人影挡了个彻彻底底。
“松田……阵平!伊达……航!”
愤怒的称呼完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仇恨的血腥气息。
第160章 搬家
制伏带伤的普拉米亚不是一件难事,几名苦主一同出马相互配合,完全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胆子真够大的,身为卧底竟然敢在我眼前暴露。”普拉米亚死死盯着降谷零,恶狠狠的目光仿若凌迟,“这么自信我没有后手?”
“如果你能把消息传出去。”降谷零满不在乎,他唇角勾起,落在他人眼中,甚至有几分期待的意味。
松田阵平眉头狠狠一跳。
“研二酱这么大一个人在这里,她怎么就看不见?”萩原研二不动声色挡住普拉米亚的视线,小声嘟囔着和幼驯染抱怨。
“说明那家伙眼神不好。”松田阵平取下墨镜,默默注视公安将人带走,之后他环顾四周,却发现那显眼的金色不知何时也消失了。
不同于仓库中因人员聚集而短暂热闹的场景,空旷的海岸只有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显得过分冷寂。
月色照耀在银白的发上,遗世独立,远远看着,降谷零一时有些痴了。
回过神后迈步走到恋人面前,“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不是说不暴露真容?”月野织予勾着他的下巴,微微抬起,让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失去躲藏的余地,“你似乎在思考一个很危险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