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降谷零浅浅翻了个白眼,贝尔摩得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天天尽给自己惹事。
耽误一会,苏格兰挥手告别从后门离开,波本也带上工具箱去和爱尔兰会合,月野织予自然跟上。
爱尔兰独自呆在树林里的安全屋中,看清来人,他身上冷意浓重,杀气也在酝酿。
呵,如果不是kirsch亲自来,他高低得试试波本的本事。
但现在自己属于势弱的一方,爱尔兰强压心中愤懑,配合波本的易容操作。
“敌意不要太重。”月野织予漫不经心道,“pisco可不想看着你找死。”
一句话点燃火药桶,爱尔兰怒气冲冲站起身,眼神像淬着毒,“你们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起pisco?”
其他人不清楚,他还不知道gin和kirsch的关系吗?
结合不久前组织里的传言,pisco之死和kirsch脱不了干系。
他恨gin,更恨kirsch!
凄然,是爱尔兰给自己起的新名字,象征他被组织消磨的感情。
我要变得狠毒、冷酷,将仇恨牢记在心!
“啧,以后想买脑子的话我推荐伏特加,反正全新的没用过。”月野织予靠上墙,姿态从容镇定,说话却莫名嘲讽。
“……什么意思?”凄然威士忌眉头皱得死紧。
月野织予才懒得解释,“你自己问pisco。”
降谷零调整面具的动作一顿。
第124章 会议
匪夷所思的言论,如果是以往的爱尔兰,绝对在第一时间暴起。
但受尽心伤的凄然威士忌却怀揣着一丝不现实的奢望。
我能亲自去问他?那个被我视为亲父的男人……
月野织予觉得眼前高个子的神情十分奇怪,就像脑子坏掉一般闪烁愚蠢的光芒。
糟糕,爱尔兰大脑不会比伏特加的还值钱吧?他心中骤然升起如此担忧。
“你是说……pisco还活着?”爱尔兰沉淀沉淀复杂的思绪,冷声问。
“我认识一个不错的精神科医生,要不你去看看?”月野织予难得大发善心。
爱尔兰:……
降谷零也沉默,小樱桃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板着脸站起身,将呆愣在原地莫名其妙攻击力少了不少的高个子一把按下,“老实待着,易容还没结束。”
月野织予也适时递过去一张纸条,是一串数字,“避开组织的眼线,懂?”
爱尔兰紧了紧拳,克制不自觉的颤抖,才缓缓接过这一份不知真假的恩赐,“多谢。”
月亮高高升起,易容工作终于告一段落。
降谷零面无表情收拾工具,心中骂骂咧咧,发表魔鬼般的言论——
贝尔摩得这家伙真会躲懒,只是伤了又不是瘫了,尽把活甩给我。
“这次行动,听波本指挥。”临走前,月野织予撂下一句话。
爱尔兰还在熟悉镜子中陌生的脸,闻言扬了扬手中的纸条,“如果是真消息,当然没问题。”
但如果是假的,别怪我凄然威士忌心狠手辣!
“将pisco还活着消息透露,也是琴酒的意思?”回去的路上,降谷零发问。
“不把pisco这根狗绳扔出来,谁能拴住爱尔兰不让他乱来?”月野织予耸耸肩,“事情已经翻篇,现在不需要爱尔兰的真情演出,哎——缺少父爱的孩子,给点人文关怀吧。”
降谷零的表情一言难尽,但也知道车厘子说的没毛病,“我一直想不通的是……在匹斯可这件事上,琴酒为什么会配合你的计划?”
“很正常,大哥也有野心。”月野织予蠢蠢欲动想去捏捏小猫不解时鼓鼓的脸颊,但考虑到他正在开车,到底悻悻收回手,又补充道,“我严重怀疑那老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把琴酒也恶心到了。”
然后top killer开始主动筹谋造反,也挺神奇的。
琴酒想发展自己的势力,最便捷的方式就是施恩于人,吸纳组织中几乎要沦为边缘却还有一定本事的人物。
匹斯可就很好用,虽然年纪大、做事不灵活,但他的长处本来就不体现在武力上,而是在管理与统筹,不仅如此,还很有眼力见。
朗姆以为声势浩大的拉拢能让匹斯可和自己之间生出隔阂,却不曾想匹斯可会主动坦白。
但在组织中一直纠缠演戏也没意思,不如直接把事情做绝,让匹斯可假死脱身,远离霓虹,去处理欧洲区的事务。
更别提救下匹斯可还是买一赠一的好事——爱尔兰性情中人,年轻力壮,多好用的牛马。
一举两得,大哥也很满意。
“琴酒对组织有二心……”降谷零分析这一结论,心思也活泛起来,不过很快,他就把自己的异想天开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