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西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降谷零很快认出忽然冒头有消失的来客,小声点出对方名字后,是长久的沉默。
他表情扭巴,陷入一种想揍人但又找不到正经的理由的纠结之中,隐隐有些炸毛。
一阵莫名的神色变化,降谷零小声对身旁恋人抱怨,“我再也不念叨你找雪莉吓他了。”
这臭小鬼的真实身份到底有多少人知道?
那位关西侦探一看就是工藤新一身体变小的知情者。
月野织予本来还在感叹竟然有土生土长的霓虹人比零的肤色还深,乍一听闻他如此话语也有些呆愣,“啊……我也没想到闲来一笔竟然是不得了的先见之明。”
果然暂时不把真相告诉那个咋咋呼呼的小鬼是正确的,不然他们还没开始行动,boss就已经得到信儿。
也就是这些年和零在一起后,自己行事作风有了大变化,再加上也记着上次工藤优作的帮助。
要是以前,以他仅剩的良知,早就把柯南这个幸存者抓起来关禁闭了,等什么时候战胜组织,什么再把他放出来。
哪能容忍他在外面搅风搅雨?
“别总盯着他,柯南不值几个钱。”月野织予捏捏他的脸颊,将气鼓鼓蛋糕猫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
降谷零听懂他在笑自己像拐卖小孩的怪蜀黍,心里暗暗憋了口气,把账记在柯南头上。
“那个叫柯南的小孩是不是我消失不见的堂兄?”黑羽快斗凑过来小声问。
降谷零杀心骤起,也不知道对谁。
“不关我事儿啊!是他压根就没收敛。”被冷冽气质骤然吓到的小怪盗连忙解释。
黑羽快斗毕竟是来帮忙的,有些内情他必须知晓——比如葬礼是做戏这事儿。
但其他机密之事的情报获取,完全来自他脑洞大开的猜想。
“你怎么知道的。”月野织予半圈住即将暴走的降谷零,掩下笑意好奇问。
“臭屁、推理狂、一直关注那位兰小姐、和堂伯父十分熟稔,不就是我的堂兄吗?”黑羽快斗耸耸肩,快速道来自己的发现,又叉着腰理直气壮道,“我连潘多拉的存在都能接受,更何况是区区身体变小这事儿。”
降谷零面无表情,“我一般不对普通人下手,但这次真有些忍不住。”
整个人杀气腾腾,黑羽快斗整个人抖了抖,尽管知道这份怒火不是冲着自己来,但这张相似的脸,容易让他遭受无妄之灾的迁怒。
“不过葬礼过后应该没有人会把柯南联想到工藤新一身上。”黑羽快斗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竖起大拇指找补道,“还得是你们,处理事情就是周全。”
降谷零瞬间被他说服,气质渐渐平和,没再表现出来任何一丝属于波本的攻击性。
黑羽快斗悄悄擦擦冷汗,为自己天天踩雷的堂兄默哀。
柯南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拿出手帕擦擦。
服部平次还在消化刚才所听闻的举办这次葬礼的理由,“比想象中还要危险的组织,确实应该尽快把工藤新一已死这事儿盖棺定论,你们家一开始没想到,后面是哪位高人提醒的?”
“应该是我老爸吧,他在美国打听到一些情报。”处于对父亲的信任,柯南没有太在意情报来源,而是问,“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服部平次半弯着腰,难以置信指着自己,“你知道我昨天晚上从和叶那儿听见你葬礼的消息有多震惊吗?给你发消息也没有回信,只能马不停蹄坐一大早的新干线赶过来,累死了!”
柯南拿出手机,果然见一堆未读消息,见证某人从气定神闲到上火暴躁的全过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抱歉,这两天太忙了,没时间看。”
同时心里还有些感动,以后服部的葬礼他也一定会准时到达。
嗯,这话怎么怪怪的?
“哇,是没时间看,还是因为我不是你的特别关注啊?”服部平次看着他手机页面,撇撇嘴啧啧啧感叹,“我看有些人明明发消息比我晚,你却回了,比如……安室先生是谁?”
“喂,这话可别乱说!”省得让月野先生误会,柯南警惕地查看四周,见最大危险不再身旁才小声解释:
“他最近新搬来附近的侦探,安室透,而且只是问我早餐的事情,你说话注意点,他对象是个醋坛子,一张嘴十分不饶人。”
有时候脑袋转的稍微慢一点都听不懂自己被骂。
“哈?”服部平次不理解柯南的脑回路,却也没太纠结,只是被侦探这个关键词勾起记忆,“就是你之前和我说毛利大叔拜师的那位?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就在他身边,干嘛舍近求远去找外人?”
柯南没好气瞪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把手机揣回兜里,慢悠悠道,“你别瞧不起安室先生,他可不是徒有虚名之辈,绯色黎明号上的人能够脱险他功不可没。”
“绯色黎明号?”服部平次一愣,凭着侦探的知识储备很快反应过来是三年前的邮轮案件,“我记得报告上说是优作先生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