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不知来自何处的一声清脆响指,长身玉立的那人幻化成无数鲜亮飘散的花瓣,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凭空消失。
蜘蛛暗骂一声,又很快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呵,就说今日计划怎能如此顺利让怪盗基德负伤,原来自始至终都是那家伙的表演!
他再次往后退了两步,将战场交还给酒名代号的组织,幻术师在团战中有着无数优势,但抵不过本人开始摆烂,就连散开的丝线也快速收回。
不是自己组织的事情,那么上心干什么?!并且幻术对远处的狙击手并无太大威胁。
更何况,他唯一想干掉的,只有怪盗基德。
左右两边都有窗,却不能确定狙击手的位置和人数,如果是两人以上实行火力交叉覆盖,不死都要脱层皮。
蜘蛛不动声色冲同样没贸然出手的己方成员使眼色,示意先行离开。
可惜,前狼后虎,就算想逃离,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一辆车以漂移之势稳稳横停在厂房外侧,一个不太好被攻击的位置,也没见人下车,只有音响在机械外放——
“mi6马上就到!”
“mi6马上就到!”
“mi6……”
此话一出,整个场子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连琴酒都感到心梗。
躲在暗处的安室透一巴掌拍在脸上,这就是车厘子你的绝妙主意吗?!
其离谱程度不亚于两拨不良少年打架,然后其中有人叫了家长,简直不可理喻!
里世界的事情里世界解决,这难道不是心照不宣的规则?哪有喊官方下场的?
月野织予察觉到气氛不对,又见缝插针补充一句,巨大的机械声转变内容——
“vermouth干的好事!”
“vermouth干的好事!”
“vermouth……”
仇恨瞬间转移。
贝尔摩得:啊——啊嚏!谁在背后念叨我?
琴酒迅速反应过来是妥妥的友军,于是他当机立断,也不再在掩体后躲着,而是正面迎击。
火气全开的大哥更是攻击力爆表。
蜘蛛迅速注意到厂房内的惨状,他没有丝毫犹豫,趁机迅速离开,可惜——天降拦路虎。
安室透要将怪盗基德的身份安在自己身上,怎么可能轻易放他脱身?
脆弱的纸张在寸劲的加持下也能变成攻击的利器,无数凌厉的扑克纸牌直冲面门而来——来自怪盗基德的经典武器,蜘蛛躲得狼狈。
他目光幽冷,瞥向不远处树上有些陌生但更多的是熟悉的身影,声音像淬了寒冰一样冷酷,“怪、盗、基、德!你在找死!”
“可惜现在优势在我。”安室透对声音进行些许伪装,但不多。
湿冷的风吹起利落张扬的披风,他闲庭信步稳稳站在树梢头,如履平地,居高临下,神秘而危险。
无边的黑暗中,那片金色是最灿烂的星。
天地都是他的舞台。
蜘蛛脸色阴沉,终日打雁,终被雁啄。
本以为是自己和酒名代号那些家伙合作干掉怪盗基德,却没想到卑劣的小偷竟然有本事暗度陈仓,和那个名为gin的家伙搭上关系反将一军!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幻术师彻底动怒,气势完全放开,就要动真格,然后他们就听见——
“mi6真要来了!”
“mi6真要来了!”
“mi6……”
淦,哪来的神经病?!
所有人心中不约而同怒骂。
与无机质宣读声同时响起的,是子弹陷入树木的危险动静。
蜘蛛神情一凛,该死,刚才只顾着和怪盗基德交流,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逼到狙击手的射击范围,只差一点点……
“咦?你怎么不动手了?”安室透歪歪头,托着脸颊十分真诚地询问,可可爱爱煞是气人。
蜘蛛差点吐血。
你说呢?!
他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注意到厂区内的琴酒已经呈压倒之势掌控绝对主权,如果mi6再不来,那就必须实打实和对方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