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点头附和:“就算是zero也不能做这种事。”
“你们真的觉得我会做出这种事?”降谷零不解,他的人品他们难道还信不过吗?
“其实也不是,”萩原研二承认,“是因为这个答案不会失望,我们当时也想过会不会是她回来了,但是听起来实在是力气,这种奇迹真的还会降临第二次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
“多谢!”眼瞅着气氛要降下去,林安桐抄起桌上的杯子,举起来和几人碰杯,“感谢各位准备仗义执言,如果他真的有什么瞒着我的事,一定要告诉我。”
在降谷零的“抗议”声中,几人快乐地碰了杯。
“不过接着上学……听起来还是很吓人,”松田阵平说道,“你就那么爱学习?”
“我记得好像能上警校的,成绩都算是不错?”林安桐好奇。
“两码事,”伊达航咂舌,“现在要是再让我回去上学,我是真的有心无力。”
毕业七年再回去,最难调整的就是心态。
“我那天也是在学校附近转了一圈,没进去,”林安桐说道,“真的感觉恍若隔世。”
降谷零伸手捏住林安桐的脸。
林安桐无语,她知道她没有在做梦了,她回神了,谢谢!
她把降谷零的手拍下去,揉了揉脸,痛啊!
伊达航问降谷零:“所以你目前的打算是?”
“先休假,”降谷零笑道,“你们不是都很希望我歇一歇吗?我打算陪她待一段时间,在日本转一转,她在日本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机会旅游。”
“但是现在好热……”林安桐通过窗户看着外面炽热的阳光,忽然说道,“要不然咱们去南极?”
“我现在出不了国,”降谷零微笑,“不然我就去中国找你了。”
“我们可以去啊,”松田阵平精神了,“我们还没去过中国呢。”
“虽然我很多地方也没去过,但是我可以给你们当翻译。”林安桐坐直了,表示赞同。
这下急了的除了刚刚说过自己出不去的降谷零,还多了一个诸伏景光,他现在的情况甚至比降谷零还要麻烦,上面还在查他失联着两年对公安是否还忠诚,是否有背叛行为,别说是日本了,在调查完成之前,他最好都不要离开东京。
“喂——”
两个幼驯染对视一眼,幽怨地看着兴致勃勃计划着要来个中国游的几人。
降谷零要闹了,他要开始耍赖了。
他瞪大下垂的狗狗眼,委屈地盯着林安桐。
“……”
“你也太……”
松田阵平看到降谷零这个样子,一时语塞,他转开了头,多一眼都不想看。
好恶心啊!
林安桐伸手拍拍降谷零的脸:“不急,现在是暑假,我个人不太建议这个时候去中国任何一个有名的景点,除非你们想要变成人饼。”
几人思索了一会,同时面露好奇。
林安桐沉默,她是不是不该说这句话,怎么现在反倒是跃跃欲试了呢?
她不要!她晕人!
“我高三毕业之后有过旅行,”林安桐微笑,“怎么说呢,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多人,而且酒店还很贵。”
降谷零看着对面的几人幽幽说道:“考虑一下你们的钱包。”
“说起钱包,”诸伏景光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你之前的房子和存款,刚转到我哥名下。”
林安桐捧着茶杯,惊讶:“我不是让你们分了吗?”
诸伏景光叹气:“问了一圈,谁都不肯分,正好,可以物归原主了。”
“那倒不急,”林安桐说道,“突然给我名下转那么大一笔钱,听起来就很可疑,我怕我被查。”
诸伏景光问道:“那转给zero?”
“那是钱和房子,不是炸弹吧?”林安桐好奇,“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躲着?”
降谷零捏着她的手指:“因为我们都觉得受之有愧。”
诸伏景光说道:“你救了我,我还没有报答,哪有再收你的钱的道理?”
“那也别给我,”降谷零说道,“那笔钱就先放着,合适的理由那么多,不要放在我名下。”
林安桐提议:“实在不行可以先充当旅游资金,我不介意大家花那笔钱,毕竟说真的,其中很大一部分来自组织的报酬,我也不是很想要。”
“说的有道理。”诸伏景光点头。
“这可是钱。”松田阵平忽然感慨了一句。
他自己感觉也很……微妙,不知道的真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即将要爆炸的炸弹,他们就这么推来推去,谁都不想要,或者说谁都不想独自要。
“就算是组织的钱,那也是你的报酬,”降谷零说道,“而且里面也有你理财的收入。”
“所以我鼓励大家花,”林安桐说道,“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我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