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自己也是泡过几年实验室,甚至在她的规划中,她未来应该会继续泡实验室,但她和疯狂科学家的距离可是太远了。
贝尔摩德点头:“你好自为之。”
眼看着贝尔摩德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鹤见瞳满头问号,叫住了贝尔摩德:“等等,你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一句话?”
贝尔摩德露出她招牌的神秘微笑:“下次帮我带点东西。”
?
鹤见瞳眉毛都快打成结了。
什么情况啊?
不管了,现在几点了?
鹤见瞳看了眼表,决定先去快乐吃午餐。
正要和系统分享难吃午饭的时候,系统却忽然扔出了一张请假条:[主系统找我,先走了,很抱歉!]
甚至都没容得鹤见瞳回上一句话。
成吧……
鹤见瞳倒是不介意系统的突然离开,毕竟这段时间,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也不知道系统的老家出了什么问题,虽然早知道这个世界就会存在一个又一个草台班子,可系统这种都是这样的,还真是让鹤见瞳没有想到,越来越感觉身边充满了危险,每活一天就是胜利。
鹤见瞳能这么“乐观”当然也是有原因的,现在她对系统的依赖越来越浅,最近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她们也早已经做过很多次讨论和演算,一些可能用得着的东西鹤见瞳也是提前兑换出来了,就怕这种情况发生。
所以系统现在走了,对于鹤见瞳来说,也顶多是缺少了一个唠嗑的,要是真的遇见危险的情况,鹤见瞳估计也来不及和系统商量,还是会自己做主。
晚上,吃完依旧难吃的晚饭,系统还是没回来。
没关系,鹤见瞳觉得自己不需要它在。
组织这种地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酒,毕竟是以酒名做代号的组织,组织里的酒文化浓郁的吓人。
所以,鹤见瞳拎了瓶酒找人聊天去了。
“干杯!”
琴酒震惊地看着鹤见瞳从大衣下面变魔术一样掏出了两个酒杯,放在一旁的台子上斟满。
“我还有事,”琴酒说道,“我没时间陪你喝酒。”
“就喝一会,”鹤见瞳把酒杯塞进琴酒手里,“你说的事不就是去做保镖吗?这种事谁不能做?就摸一会鱼而已,我突然感觉心烦,陪我喝两杯。”
琴酒问道:“你闲得是吧?”
鹤见瞳点点头,又摇摇头,成功地将琴酒气到了。
“诶诶诶,别走。”鹤见瞳伸手拉他,还没碰到琴酒的衣服就被他躲开了,由此可见,琴酒是真的想喝,不然他也可以躲开鹤见瞳的酒杯。
鹤见瞳没拆穿这一点,她靠着墙和琴酒坐在一处少有人来的台阶上。
“你应该知道那些研究员在做什么吧?”
琴酒完全没理会鹤见瞳的交互,看起来酒比鹤见瞳的话要吸引他多了。
行。
鹤见瞳不生气,她不生气!
反正今天琴酒是不是愿意听,她都要说。
“我不知道你对那些实验的看法是什么,反正我是觉得我有生之年不会看到结果,”鹤见瞳说道,“听起来很美好,美好得像是不入流的科幻片,现在科幻片都不写这种题材了。”
琴酒问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哇塞!”
在琴酒震惊的眼神中,他的肩膀挨了一巴掌,鹤见瞳一激动没有收住手,她装作没看到琴酒的眼神,继续说道:“你是个正常人,来,干杯。”
莫名其妙的和鹤见瞳碰了个杯,琴酒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好转。
鹤见瞳一脸相见恨晚:“你知不知道我好久没有听到这种正常人发言了,那些研究员真的相信自己能搞出来这种听起来就很不科学的研究成果,现在还没什么结果,他们眼睛都快长天上了,恨不得都横着走,这要是真的有结果……哇。”
“和我没关系。”琴酒无情说道。
“确实和你没关系,”鹤见瞳说道,“我就是这几天被他们烦得不行,以前觉得朗姆就很烦人了,谁能想到会碰到一办公室朗姆,简直就是场噩梦,说起来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一点渴望都没有?”
鹤见瞳用手肘捅了捅琴酒,琴酒被她烦到不行,往边上移了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