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定位?”鹤见瞳问道,“我怎么那么不信。”
男人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鹤见瞳发誓,琴酒绝对已经开始思考他一个人能不能杀出去了。
但是琴酒要是杀出去,她怎么办啊?!
“可以是可以,”鹤见瞳在琴酒可能做出什么事之前先开了口,“但是你保证它是安全的吗?”
“当然……”
“我不是说这种安全,”鹤见瞳说道,“给狗植入芯片都可能长肿瘤的。”
对面的两人沉默了。
琴酒转头问道:“真有这种概率?”
鹤见瞳点头:“概率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不是零。”
琴酒冷笑了一声:“你先活到能长出肿瘤那天吧。”
鹤见瞳无言以对:“说的也是,干咱这行还指望活到退休吗?”
她挽起袖子,露出手臂,问道:“你来我来?”
男人笑道:“我来就好,您自己动手不方便。”
“真贴心呢。”鹤见瞳阴阳怪气。
现在这个结果,她意外又不意外,乌丸莲耶这种人,要是直接跟她说,我信任你,鹤见瞳绝对会觉得乌丸莲耶在搞什么阴谋,现在这样,鹤见瞳虽然生气,但反而有点踏实。
至于芯片的问题……她现在也没第二个选项。
琴酒能亡命天涯,她可不想这么多年的忍耐白费,要是想跑,她早些年就跑了。
针扎进去,鹤见瞳骂了一句。
针管真粗啊。
琴酒嫌弃地看了鹤见瞳一眼。
“我就是这么差劲。”鹤见瞳理直气壮。
她自己对自己下手没事,别人下手就是很痛啊,痛为什么不能喊?
琴酒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噎到了。
“请二位随我们来。”
“现在就走?”鹤见瞳问道。
男人问道:“您有什么事吗?”
“有,”鹤见瞳举手,“如果需要坐车的话,我要先吃个晕车药。”
琴酒啧了一声。
“不然我吐你身上吗?”鹤见瞳微笑问道。
琴酒默默地往边上移了一小步。
鹤见瞳拳头硬了。
“您可以提前服药。”男人说道。
接着,就是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只是这次,他们出门之后上了同一辆车。
旁边坐着琴酒,鹤见瞳心情复杂。
好在这是一辆商务车,她和琴酒不至于坐得那么近,鹤见瞳看看车内的情况,除了她和琴酒,车上还有四个男人。
真想骂人啊。
鹤见瞳面无表情。
事已至此,睡觉!
琴酒原本以为鹤见瞳只是假寐,发现她真的睡着了之后,琴酒恨不得把她脑袋揪下来。
因此,等到了目的地下车时,鹤见瞳看到的,就是琴酒阴沉可怕的脸。
“怎么了?”鹤见瞳问道。
“没事,你太棒了。”琴酒说道。
琴酒疯了?
鹤见瞳满脸迷茫。
而眼前的另一个东西,更让鹤见瞳迷茫。
“又是游轮?”鹤见瞳问道。
刚下车就上船吗?
她想吐。
救命啊。
琴酒又往边上移了一小步。
更准确来讲,这是一艘货轮。
他们进了下方的船舱,没人关注他们。
房间内只剩鹤见瞳和琴酒两个人。
鹤见瞳面无表情地朝后一倒,躺在床上。
“你真要睡?”琴酒问道。
鹤见瞳摇头:“我脑袋有点乱,让我思考思考。”
琴酒冷哼了一声没说话,手缓缓伸向口袋。
“你要是敢抽烟我就敢点你头发,”鹤见瞳说道,“这么小的船舱,能不能顾忌一下别人。”
琴酒懒得和她争执,直接放弃。
鹤见瞳躺在床上,目光找不到落点,只能盯着空白的天花板思考。
现在的情况,如果她拿手机发消息,琴酒未必会管,但是组织能监控上次游轮的信号,未必不能检测这次的,要是被捕捉到,她是真的说不清楚。
家里有监控,降谷零倒是不至于不知道她被人带走了,但是能追踪调查到什么程度,她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