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不想把片场从《赌神》变成《007:大战皇家赌场》,她自认不是邦德,如果要她来演,更可能是那部《无暇赴死》只有赴死的那种。
不是她妄自菲薄,游轮上的确是插翅难飞,除非她真的能搞来一部直升机,虽然系统商店有售,但很明显,她买不起。
“不会又有人出千吧?”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谁说的?”鹤见瞳视线扫过去,眯了眯眼睛,“怎么不大声点说?”
鹤见瞳的目光状似在几个人的身上扫视,但她能听出来具体是哪个人,不直接把人揪出来的原因也很简单,这样的话这个人反而是不太敢冒头说话的。
就像是现在,鹤见瞳盯了那几个人一会,有人脸上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人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看了,毕竟的确不是她说的,她问心无愧。
也有人表现地完全无辜,目不斜视,但其实刚刚说那句话的人就是他。
无论什么身份或职业,人终归还是人。
这是鹤见瞳这几年在组织里悟出来的道理。
她一开始把组织那些人当成完全只需要堤防的对象,最后发现这样做没什么好处,只会让她变得无比紧张,把他们当做一个活人,甚至在平时相处的时候刻意去遗忘他们的工作类型,反而能让鹤见瞳放松下来,关系进一步拉近。
最后还是没有人站出来怀疑鹤见瞳出千。
荷官看着桌上的筹码,拿出来一个箱子,鹤见瞳慢条斯理地把这些筹码往箱子里码,看得其他人一阵牙痒。
有人直接站了起来:“没事我就走了。”
荷官对鹤见瞳说:“请您跟我去一个地方。”
说完他看向屋内其他人:“如果各位还想继续玩些普通的,我们也随时可以为各位服务。”
“我就不了,”简摊了摊手,“我现在两手空空,放手一搏输得很惨啊。”
也有人还选择在这间包厢待一会,有人要出去赚赚,赤井秀一站在窗边没有说话。
降谷零默默地跟在鹤见瞳身后,和她一起出去了。
荷官带着鹤见瞳七拐八歪地进了另一个隐蔽的房间,房间内灯光昏暗,只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有一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
鹤见瞳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看起来像是个陷阱,不会一会有人跳出来递给我一张卡片,说这是您的任务吧?”
荷官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鹤见瞳摇头:“一看你就不看综艺。”
荷官面露疑问。
鹤见瞳把装着筹码的箱子递给荷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过货我能拿走吗?”
“当然可以。”荷官说道。
这样看来她应该不是还给赌场,鹤见瞳试探着用手摸了摸桌上的箱子,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的。
降谷零直接上手把箱子拎了起来,不沉,这种箱子他们交易的时候常用,降谷零对这种空箱子本身有多沉心中有数,以目前的重量来看,箱子里的东西应该没有多少分量。
他举起箱子摇了摇,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密码?”鹤见瞳问道。
“123。”荷官说道。
“?”换成鹤见瞳疑问脸了,“这么随意吗?”
荷官笑道:“最简单的有时候就是最难的不是吗?”
鹤见瞳点头:“你说得对。”
说话间,降谷零已经把密码拨好准备开箱了,他们完全没打算回去看,其他人是怕货不对板,鹤见瞳他们是怕万一东西有问题,他们没法还给组织说不清楚。
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有些出乎意料,又有些意料之中,是一个试剂瓶。
麻烦。
鹤见瞳看着密封严实的试剂瓶。
她就说怎么那个疑似是她姥爷的酒保这么好说话,说好了满足她的好奇心,但现在这样,只要她想研究里面的东西就必然要打开包装,一眼就能被看出来。
混蛋!
她就说不能指望亲情!
鹤见瞳哐当一声把箱子重重合上了,顺带改了个密码。
降谷零倒是被鹤见瞳搞出来的动静吓得一颤,倒不是被声音本身,而是被鹤见瞳,她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我很生气的气息。